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找粮
朱瀚缓缓走到桌案前,伸手打开其中一只铁箱。
刹那间,银锭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刺痛着人们的眼睛。
顾清萍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说道:“这些银子……恐怕不是小数。”
朱标叹了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怒,说道:“只是镇江一处庄园,就藏了这么多。”
朱瀚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正在翻阅那叠书信。
他的手指轻轻翻动着信纸,那动作仿佛是在触摸历史的脉络。
朱标越看越心惊,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说道:“皇叔,他们竟然把粮价抬到三倍。”
朱瀚冷冷地说道:“而且还没出手。”
朱标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等什么?”
朱瀚指着账本,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等粮价再涨。”
顾清萍轻声问道:“那他们囤粮多久了?”
朱瀚翻到第一页,仔细看了看,说道:“至少三个月。”
书房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朱标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说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朱瀚缓缓说道:“赚钱。”
他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越乱越赚钱。”
他从信件中抽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幅简略地图,标着几个地方。
朱标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这些是……”
朱瀚说道:“粮仓。”
地图上共有五个标记,其中两个在镇江附近,另外三个在江南水路沿岸。
顾清萍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多粮仓?”
朱瀚点头,说道:“这还只是信里提到的。”
朱标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说道:“那庄园主人还在我们手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可以问出来。”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睿智,说道:“正有此意。”
潮湿的石墙散发着刺骨的冷气,仿佛是一头冰冷的野兽,在黑暗中吐着寒气。
斗篷男子被锁在铁柱上,他的脸色依旧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不甘。
他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身上的斗篷也破旧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门被缓缓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吹得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朱瀚与朱标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斗篷男子的心上。
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说道:“原来是王爷。”
朱瀚坐在一张木椅上,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看着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看来你认得我。”
男子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说道:“瀚王爷的大名,谁不知道。”
朱瀚依旧语气平静,说道:“那就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省得我多费口舌。”
说完,他把账本扔到地上,那账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朱瀚说道:“这些是你庄园里的。”
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哼一声,说道:“那又怎样。”
朱瀚继续说道:“粮仓在哪。”
男子沉默不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
朱标冷声说道:“你已经败了。”
他的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利刃,“何必再隐瞒。”
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和无奈,说道:“你们抓我也没用。”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生意不是我一个人的。”
朱瀚眼神一冷,那目光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男子的内心,说道:“我知道。”
他的语气坚定而有力,“所以我才问。”
男子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在朱瀚和朱标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终于,他开口说道:“如果我说了呢?”
朱瀚淡淡说道:“你能活。”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看着朱瀚,问道:“真的?”
朱瀚点头,说道:“只要你配合。”
男子沉思了很久,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挣扎。
终于,他开口说道:“镇江城外东南二十里,有一处废盐仓。”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里有两万石粮。”
朱标一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两万石?!”
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继续说道:“还有一处在江边码头的旧船厂。”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那里也有一万多石。”
朱瀚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男子又说了三处地点,全部与信件地图相吻合。
朱瀚点了点头,说道:“很好。”
他站起身,对着守卫说道:“看好他。”
守卫抱拳,大声应道:“是!”
朱标快步跟上朱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急切,说道:“皇叔,今晚要不要立刻行动?”
朱瀚摇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稳和睿智,说道:“不急。”
朱标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朱瀚看向夜空,那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
他说道:“因为还有人没露面。”
朱标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朱瀚说道:“这些粮仓规模太大。”
他的语气严肃而认真,“光靠一个庄园主人,不可能做到。”
朱标顿时明白过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恍然大悟,说道:“城里还有人。”
朱瀚点头,说道:“而且身份不低。”
朱标沉默片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思考,说道:“那我们怎么办?”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狡黠,说道:“放消息。”
朱标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放消息?”
朱瀚说道:“告诉城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和果断,“庄园被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粮食被夺。”
朱标瞬间明白过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说道:“他们会着急。”
朱瀚点头,说道:“只要他们一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冷酷,“就能找到更多线索。”
朱标忍不住笑了,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和赞赏,说道:“皇叔果然高明。”
朱瀚淡淡说道:“先睡觉。”
朱标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问道:“现在?”
朱瀚已经往外走,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说道:“天亮再说。”
城中商铺刚刚开门,街市逐渐热闹起来。
小贩们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马车的轱辘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热闹的市井交响曲。
然而,一个消息已经悄悄传开,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听说了吗?城外庄园昨夜被人袭击了。”
一个路人神秘兮兮地对旁边的人说道。
旁边的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
“昨晚一点风声都没有。”
另一个人低声说道:“听说是官府的人。”
这个消息越传越广,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到整个镇江城。
不少粮商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担忧和不安的神情。
而城南的一座宅院中,几名商人正聚在厅堂。
厅堂里气氛压抑而紧张,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一名商人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们的心上。
他说道:“庄园被查了。”
另一名商人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
又一名商人低声说道:“昨晚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时,一名中年商人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担忧。
他说道:“账本呢?”
另一人说道:“可能被拿走了。”
中年商人猛然站起,他的动作太大,带动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大声说道:“坏了。”
他的声音在厅堂里回荡,“必须马上转移粮仓。”
众人脸色大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慌乱。
有人问道:“现在?”中年商人冷声说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们立刻开始安排人手,有的去准备马车,有的去联系船只,有的去通知粮仓的人准备转移。
整个宅院里一片忙碌而混乱的景象。
书房内,朱瀚正在喝茶。
他的手指轻轻握着茶杯,那动作优雅而从容。
茶杯里冒着袅袅热气,那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粗布衣人匆匆进来,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说道:“王爷。”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他们动了。”
朱瀚放下茶杯,他的动作沉稳而优雅,茶杯与桌案碰撞,发出“咚”的一声响。
他问道:“在哪。”
粗布衣人说道:“城南吴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正在准备运粮。”
朱标立刻站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急切,说道:“果然上钩了。”
朱瀚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睿智,说道:“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去看看。”
朱标问:“带多少人?”
朱瀚说道:“二十个。”
朱标有些惊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道:“够吗?”
朱瀚站起身,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说道:“够。”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冷酷,“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官。”
与此同时,镇江城南的吴宅,大门紧闭,宛如一座神秘的堡垒,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然而,院内却是一片忙碌的景象,马车轮子在青石板上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仿佛是这场阴谋的鼓点。
粮袋被一个个粗壮的手臂搬上马车,那沉重的撞击声,如同敲响的警钟,却无人察觉。
朱瀚与朱标来到街角,这里位置隐蔽,却能将吴宅的情况尽收眼底。
朱瀚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吴宅的大门,观察着院内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说道:“时机到了。”
朱标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决,应道:“进去。”
朱瀚迈开大步,朝着吴宅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来到吴宅大门前,他抬手轻轻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一个家丁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朱瀚,眼中充满了戒备,问道:“找谁?”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温和,却暗藏锋芒,他轻声说道:“找粮。”
话音刚落,仿佛是发出了某种信号,大门被猛地推开,二十名手下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入院中。
他看着满院的粮袋,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淡淡说道:“看来,这里也藏了不少。”
朱标则迅速拔出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大声喝道:“谁敢动?”
那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院子里回荡,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几名商人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朱瀚目光如炬,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大声问道:“谁是吴宅主人?”
人群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缓站出来,他衣着华贵,丝绸长袍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然而此刻,他却满头冷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在下……吴远山。”
朱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威严,问道:“粮是你的?”
吴远山犹豫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只是……代为保管。”
朱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却充满了嘲讽与质疑,他问道:“替谁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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