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正月初
是因为，我认为自己可以掌控所有事。
除了你。
我压扭了一下眉头，还是一个笑，却不得不因为小舒冰冷的眼神把神情柔和下来。
“我要回去。”
小舒高冷转头目视前方，拥着嗝嗝再不看我一眼，说话是命令，她生气时总是对我颐气指使，我宠的女孩子，骄傲矜持，怒火在得体的冷淡中触到我，不至于流血，也有点疼痒。
“老婆乖啦，别生我气，我认为这件事不重要，你没详细问我，我就没有详细说明，我从没说过我买不起房子啊。”
小舒总不会要看我房产证注册时间，我死皮赖脸伸手去抱小舒，小舒如炸毛的嗝嗝，忍着怒气抵抗我的动作。
“我还没原谅你，你少来这套，你没说清楚的事那么多，你瞒着我到底什么用意！”
嗝嗝在颠簸的太空舱里惊叫，我把小舒强行抱出来举高高，小舒为了护住嗝嗝，离开了座位就没敢大力挣扎。
小舒把嗝嗝背起来，一手用力揪我耳朵上，一瞬间差点被爽出眼泪来，老婆，这是我的敏感点啊，别这么暴力刺激它好么，一会儿打床上去了。
“我不住这里，你把事情说清楚，你不要蒙混过关！”
“哎哟，我们进去说，你想查户口都可以，老婆轻点。”很爽的，再这么揪下去，别说坦白了，我会直接抱你去二楼卧室的。
小舒不知道是感受到了我雷鸣般的心跳还是感受到了我皮肤在逐渐升温，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惊蛇一般收回手。
她两只手都不想碰我脖颈以上的部位了，小脸憋着怒气和绯色，转移目光眺望远处。
眼看我进去客厅也不放她去沙发上，径直往楼梯口过去，小舒怒了。
“放我下来，你敢你试试！”
我观察着小舒的微表情，笑嘻嘻的耍赖。
“我先带你看二楼。”
“别逼我揍你，西衾，放我去沙发，我们谈一谈。”
“可以，”二楼卧室也有沙发，我脚踩上台阶，手臂更用力一点抱住小舒，意料中的挣扎果然更明显了一些。
“放我下去，你！西衾，你要干嘛，你避开问题我就跟你翻脸了！”
我抬头看着小舒笑，呼吸压抑着一点急切，浓重一点。
“我不会避开问题的。”
就是想先做点别的事。
进了卧室，小舒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嘴都软了，也委屈哭了。
“你又欺负我，你说过会宠着我的，我要听你解释，你就只想着做这种事情。我讨厌你……”
小舒水做的，委屈的时候格外爱哭，我把嗝嗝提下来放地上，把她轻轻的放到深蓝色大床上，一口一口去吻，拉外套拉链的动作很熟练，小舒的委屈呜呜都被我吃进去。
“不可以讨厌老公。”
身体覆着小舒娇软的身子压上去，殷勤的逗弄伺候着人，今天欲望汹涌，我们两小时后再讨论我家的问题。
小舒喘气和嘤嘤嘤一个声儿，水晶糖果撞在玻璃上的短促颗粒质感，我陷在情潮催生的欲色湿汗里，没少换小舒的姿势。
后面小舒一直哭，委屈撒娇求饶的小声音配合着眼泪碎在深蓝色床被里，我知道她的感官在跟随着我，不怎么想停下。
怕人哭噎了声音，电话响起才让我稍微控制住内心持续的欲望，没急着接电话，压头给汗涔涔的小舒亲亲，边亲边哄。
“不哭了，不做了。”
小舒湿漉漉滚泪的眼睛受了天大的委屈，刚才是陷在情欲里的生理盐水，现在就是真委屈的大颗滚泪。
“呜呜……你欺负我。”
哭得我心都化了。
“是我不好，乖乖。”
“呜呜……，你下去……”
我不黏腻的压着人，还是一寸一寸亲人脸颊，给予安慰。我脖颈上的猫和金属棒落在小舒汗湿的黑发里，交缠不休。
“乖，不哭了，一会儿还去跟爷爷吃饭，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不要你碰我。”
赌气的话我是不听的，温柔的笑笑不顾人挣扎还有满脸泪痕，把人抱起来，小舒把自己赤裸的身体拥着，只把头委屈的靠在我肩上抽噎。
真把人欺负过火了，我也有点心疼，不过惹怒小舒让她现在的情绪都集中在我身上，也是好的，这样她就没有多余力气去注意其他的事情了。
在浴室里我帮小舒清洗身体，一边洗一边哄。声音很轻很低。
“这房子是我爸妈送我的，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这些跟我们的感情都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我没跟你说，再说我跟白荼做小生意，买个房子还是买得起的。”
我在小舒眼里不比白荼会挣钱，这让我忧愁。
“那你刚才好好这么解释不就行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想想都被抱得委屈，小舒好不容易平息的心情又委屈起来。我内心已经宠溺温柔到无以复加，只能用手顺着人光滑的脊背哄。
“你不是生气了吗？我怕你正在气头上，不肯听我好好解释。”
抱一顿再解释，解释的内容就没有被抱这个事件的感官重要了。
“你混蛋！”
小舒一手扇我脸上，就这啪的力道，比平时用力一点，但也没到生气打耳光的程度，我这个决策是正确的，还让自己过了瘾，很不错。
“我错了，那下次你要好好听我解释，不生气，好吗？”
不然我还会先抱几次再解释。
小舒被我欺负，委屈巴巴的跟我赌着气，我给她擦身体手稍微用力一点，小舒一个恨恨的白眼就甩我脸上。穿衣服不抬手配合，叫双手挂我脖颈上给穿内裤也不配合，无奈我只能自己动手，小舒后知后觉这样我更能占到她的便宜，气得用手使劲打我胳膊。
我的胳膊，大腿，脸，甚至脖子和肩膀，就没少被小舒打过。幸好小舒没有拧肉的爱好。不然我敏感的大腿面，拧一次不得让我发，情一次。
打理好仪容，再看手机，好几个电话和几十条消息，回了西一子说马上就到，叫钟染柒过来把嗝嗝安顿好准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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