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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天下的公道,就像这读书声,只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抚顺关雪地里的流民窝棚,指腹在案上磨出细痕,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冰雪的冷硬:“阿敏用半袋粮、一条胳膊当‘过路费’,把百姓的棉袄堆在帐篷里,自己裹着貂皮袄往火堆扔粮食——这等作践人命的狠,比当年的元兵还露骨。可流民里的老汉敢捧出最后一口窝头,货郎冻掉耳朵还在骂,这股子犟劲,才是撑着天下的骨头。”

他看着朱由检接过瞎眼老太太拐杖的画面,眼神松快了些:“帝王家不缺金玉仪仗,偏把根冻硬的拐杖当宝贝,这才是懂百姓的难。寻常帝王总说‘体察民情’,可真能站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听妇人说没奶水的苦,少见。你瞧那货郎抱着儿子棉袄哭,不是为棉袄值钱,是为有人把他的疼当回事——公道有时不在律法里,在肯接下那根拐杖的手里。”

“暖棚里的火比战鼓实在。”他指着飘向天空的烟柱,“二十万石粮分下去,十个暖棚种青菜,这是把‘活下去’的指望递到流民手里。后金兵敢来抢?抢得了粮食抢不走暖棚里的火,烧得掉窝棚烧不掉想种青菜的心——雪再大,也盖不住要冒头的春芽。”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阿敏往货郎脸上拍刀的样子,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北征的锐劲:“穿貂皮袄收‘过路费’,连五岁孩子都扔进冰窖,这等心性,比草原上的饿狼还毒。饿狼抢食是为活,他倒好,拿人命当玩乐,真当关外的百姓是砧板上的肉?”

他看着朱由检混在流民里过关的身影,忽然觉得对味:“帝王家的龙袍裹在棉袄里,比穿在身上更有分量。寻常帝王总爱在城楼上挥剑,他倒好,踩着雪混在百姓堆里,看鞭子怎么落、窝头怎么碎——这才叫真看见,看见了,才能知道该往哪砍。你瞧那后金兵跪下来喊‘被逼的’,不是怕明军的箭,是怕这帝王真懂他们的苦,知道谁是根谁是草。”

“冻梨的甜比蜜实在。”他指着朱由检嘴角的冰碴,“百姓递冻梨,不是敬龙袍,是敬那个肯接冻梨的人。暖棚搭起来,亲戚送饺子来,这些热气腾腾的事,比十万兵甲还能拴住人心。莽古尔泰增兵又如何?他守的是沈阳的城墙,朱由检守的是百姓心里的暖棚,城墙再厚,抵不过人心的热乎。”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冻得青紫的孩子,小眼圈红了:“阿敏最坏了!抢粮食还烧房子,把孩子扔进冰窖,活该被陛下抓住!那个货郎好可怜,耳朵都冻掉了还在骂坏人,真勇敢!”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暖棚的烟柱笑:“你看他们在暖棚里种青菜,冬天也能有菜吃了!朱慈炤给陛下送冻梨,肯定很甜!那些后金兵也有家人,肯定不想再帮坏人了,回家多好呀。”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冷的不是关外的雪,是把人命当草芥的狠心。朱由检没只想着杀阿敏,反倒修暖棚、分粮食,是让大家觉得‘冬天能熬过去’。你瞧那雪地里越来越多的人影,提着饺子往关里走,多像一股暖流——这就是大家都想好好过日子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莽古尔泰增兵的布防图,眼神沉得像抚顺关的冻土:“阿敏的恶,是后金贵族对汉民的轻视,觉得抢粮、杀人不过是‘过路费’。可他算错了——百姓的‘犟’不是匹夫之勇,是‘要活下去’的本能,这本能聚起来,比任何铁骑都难挡。”

他看着天幕里流民互助会管暖棚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扎根’。把粮仓的粮变成百姓碗里的饭,把空旷的关隘变成有暖棚、有笑声的家,这是让明军的守,变成百姓的盼。后金兵能抢走粮食,却抢不走‘互助会’的章程、暖棚里的种子——这些扎在土里的东西,才是最牢的防线。”

“冻梨与暖棚,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飘雪的天空,“冻梨再冰,咬下去是甜的;暖棚再小,烧起来是热的。莽古尔泰增兵的铁蹄声,盖不过暖棚里烧火的噼啪声、百姓分粮食的欢笑声。只要这热乎气不断,抚顺关就永远是百姓的关,不是后金的‘过路费’卡子。”

……

济南府的暑气裹着一股子馊味,朱由检站在贡院街的牌坊下,看着墙根下蜷缩的考生,个个面黄肌瘦,有个年轻书生正把发霉的饼子往嘴里塞,咽得脖子直哽。

“陛下,山东学政郑谦把今年的科举名额卖了大半,”杨嗣昌手里的折扇敲着掌心,扇面上的“清风”二字被汗洇得发乌,“有个举子考了头名,却被郑谦换成他的侄子,那举子去理论,被他的家丁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破庙里。”

孙传庭指着贡院门口的告示,上面的录取名单墨迹崭新:“郑谦说这是‘天意’,其实每个名额明码标价,秀才五十两,举人两百两,榜眼、探花要一千两,状元更是被盐商的儿子买走了,听说花了五千两。”

洪承畴突然从袖中掏出张纸,是从郑谦书房搜的“价目表”,上面用朱砂画着圈:“这是他给朝中大臣的‘分成’,吏部侍郎占三成,户部尚书拿两成,剩下的才归他自己。”

朱由检望着贡院里飘出的酒气,那里正在摆庆功宴,猜拳声隔着墙都听得清:“传朕的话,去贡院。”

贡院的朱门虚掩着,里面的丝竹声闹得人耳朵疼。郑谦穿着件锦袍,正给个脑满肠肥的公子敬酒,那公子戴着状元帽,却连筷子都拿不稳,洒得满桌都是酒。“贤侄放心,这状元的位置,保管坐得稳!”郑谦的笑声像破锣,“谁敢不服,咱家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哦?什么办法?”朱由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龙袍的影子投在红地毯上,像条沉默的龙。

郑谦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酒液溅了他一裤腿。“陛……陛下……您怎么来了?”他的脸瞬间成了紫茄子,膝盖一软就想跪,被那状元公子扶了一把。

“这是……”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公子身上,他的状元帽歪在一边,露出头上的癞痢。

“回陛下,”公子的声音尖得像太监,“小侄郑元宝,是新科状元。”

孙传庭的刀“噌”地半出鞘,寒光映得郑元宝直哆嗦:“郑元宝?你连《论语》都背不全,也配当状元?”

郑谦突然挡在郑元宝身前,脖子梗得像老鹅:“陛下,科举取士,重在德行,元宝虽然学问差点,但心术端正……”

“心术端正?”洪承畴把价目表扔在他脸上,“上个月有个穷书生没钱行贿,你让人把他的答卷烧了,还说‘穷酸就该种地’,这也是心术端正?”

郑元宝突然往桌底钻,被朱由检的禁军揪了出来,从他怀里掉出本春宫图,画得不堪入目。“这是……”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带这个进考场?”

郑元宝吓得尿了裤子,结结巴巴道:“是……是叔父让我带的,说……说考官爱看……”

宴席上的官员们个个面如土色,有个知府想往屏风后躲,被杨嗣昌一把拉住:“李大人别急着走啊,刚才你还说‘郑学政办事公道’,怎么不接着说了?”

李知府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掉,打湿了官服:“陛下,是郑谦逼我们的,他说不附和就摘我们的乌纱帽……”

“逼你们?”破庙里的举子被人扶着走进来,腿上的绷带还在渗血,“李大人,你儿子买秀才名额的时候,可是笑着给郑谦送了对玉如意,怎么忘了?”

举子身后跟着群落榜的考生,有个老秀才举着自己的答卷哭:“陛下您看,我的文章被他批了‘狗屁不通’,可他侄子的答卷,错字连篇,却中了举人,这还有王法吗?”

郑谦突然从靴子里摸出把匕首,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口子:“陛下!都是我的错!与其他人无关!求您饶了他们!”

“现在知道认错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打断举子腿的时候怎么不想?”

考生们突然涌上来,抢过宴席上的酒菜往地上摔,盘子碎裂的声音混着怒骂声,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把我们的功名还回来!”“打死这贪官!”

朱由检抬手止住众人,目光扫过满桌的山珍海味,又看了看考生们手里发霉的饼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郑谦,你说科举是为国选材,却把它当成卖钱的生意,你对得起这贡院的匾额吗?”

贡院的匾额上写着“为国求贤”,四个金字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朱由检让人把郑谦及其党羽全部拿下,又让洪承畴重新审阅答卷。当看到那老秀才的文章时,他忍不住拍了拍桌子:“这么好的文章,怎么会落榜?”

老秀才的眼泪掉在答卷上,晕开了墨迹:“陛下,这就叫‘文章自古无凭据,惟愿朱衣一点头’,可现在的朱衣官,眼里只有银子啊……”

重新放榜的那天,贡院门口挤满了人,当老秀才的名字出现在榜首时,百姓们欢呼着把他抬起来,抛向空中。郑元宝的名字被红笔勾掉,改成了“舞弊革除”,看着的人都拍手叫好。

洪承畴查抄郑谦家产时,从地窖里搜出的金银装了八十车,还有二十箱字画,都是从考生手里抢来的。“陛下,这些银子够给山东的考生建座书院,再免他们三年的学费。”

“好。”朱由检道,“书院就叫‘尚贤书院’,让老秀才当山长,招生不问贫富,只看才华。以后科举,所有考官都要搜身,答卷糊名,谁敢舞弊,先斩后奏!”

老秀才激动得老泪纵横,非要给朱由检磕三个响头:“陛下,您这是给天下寒士开了条活路啊!”

朱由检扶他起来时,见他的手布满老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

书院奠基那天,考生们都来帮忙搬砖,有个少年力气小,抱着块砖走得摇摇晃晃,却不肯让人帮忙:“这是我们自己的书院,得自己盖。”

朱由检站在地基上,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朱慈炤正跟着老秀才认字,小手指着“尚贤”二字,学得认真:“陛下,这两个字是不是说,要尊敬有本事的人?”

朱由检笑着点头,远处传来考生们的读书声,朗朗的声音像股清泉,洗去了贡院的浊气。

杨嗣昌拿着份奏折匆匆赶来,脸色有些发白:“陛下,吏部侍郎听说郑谦倒了,带着家眷跑了,往南京去了,还带走了吏部的半箱档案。”

朱由检望着南京的方向,那里的云沉沉的,像压着什么心事。“跑得了吗?”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传朕的话,让南京锦衣卫截住他,查清楚他和郑谦的勾当,还有那半箱档案里,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孙传庭领命而去,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得咚咚响,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了前奏。

考生们的读书声还在继续,穿过济南府的街巷,飘向远方。朱由检知道,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读书声,只要有人肯坚持,就不会被淹没。

朱慈炤突然指着天空,一群鸽子从书院上空飞过,翅膀上系着红绸带,是考生们放的,说要把喜讯带给远方的家人。“陛下你看,它们飞得好高。”

朱由检望去,鸽子越飞越远,变成了小小的黑点。他忽然觉得,这济南府的暑气,虽热得人喘不过气,却热得让人心里踏实——因为每滴汗水,都在浇灌着希望的种子。

风从书院的方向吹来,带着墨香和泥土的气息,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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