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偷窥成瘾
在香烟缭绕的、装扮得像一个小佛堂似的房间里，高家庄庄主府大房的太太刘氏正襟危坐的盘腿坐蒲团之上，微闭着双眼，一下下的敲打着木鱼。
她的那位随她一起嫁过来的、紧随她二十多年的叫么叔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背后揉捏着她的肩背。
大小姐高云秀则站在一边，聆听着刘氏慢条斯理的说道着，空气中涌动着一丝沉闷的气息。
常言道吃斋念佛，可这刘氏照样的还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加上身边的男子不是揉肩就是锤背，还要外加大腿小脚，腰背腹肚的……
真不知她是吃的哪门的斋，念的谁家的佛，连大小姐也时常时在心中垢病着，她这个老娘坐围桶方便的事情都是这个么叔在打理，真不知这么叔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了。
正如这个么叔说的，让大小姐谨防奶妈李氏，这李氏掌握着大小姐的丑事，虽然信誓旦旦的发誓要保密，绝不外泄。
对此，这个么叔曾告诫过高云秀，一旦这些市井小人得不到她们想要的东西时，她们就会露出狰狞的面容，张开血盆大口，用贪婪的獠牙来狠狠的咬上一口的。
果然，这奶妈李氏找上门来了。
原来，这李氏的男人胡管家被大公子高天赐杀死了，虽然是胡管家自作自受，罪有应得的，但他终究是被大房的公子所杀死。
不过，在这一点上，李氏对大房里的太太小姐是没有怨言的。
这胡管家活着的时侯，作为他的女人，李氏还是沾了他不少光的，明里看起来二人关系紧张，总是在打打闹闹，但胡管家的俸禄都是交给她来保管打理的。
李氏对胡管家再怎么不满，但在李氏撤泼打滚的威胁下，胡管家再怎么的不愿意，也得按时按点的回到床祎里把作业交上才能完事，要不然这李氏要闹他个人闹水响，天翻地覆。
简单一句总结，奶妈李氏是少不得男人的，这胡管家一死，她装模作样的一副沉痛的样子做作了几天后，就迈出了她另寻替代者的步伐了。
这个虎狼之年的女人，为了抓住青春的尾巴，作势要把男人拴在裤腰带上才能过活。
守孝没过几天，李氏就不顾世俗的约束和众人的白眼，打扮得花枝招展，挺胸翘臀，扭腰摆胯的在庄子里的小道上招摇过世了。
从古至今都是如此的，年龄越大的女人越喜欢穿红戴绿，越喜欢鲜艳夺目的装束打扮。不信，你去去公园或人多的场合，基本看不到年轻人的身影，全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嫂子老太太，她们三五成群，身着艳丽的服饰，在那里……
且说臭狗屎越臭，就越有苍蝇叮，而且都是身形巨大的绿头苍蝇。
李氏这一砣散发着恶臭的狗屎就引来了一个绿头苍蝇来叮了。
这个男人就是曾在庄里小酒馆里被高二栓怼过的那个酒糟红鼻子的男人。
这男人姓氏大名都被人忽视忘记了，反正红鼻子就是他的尊称，这家伙一生末娶，独自一人，爱酒如命，时间一长，那蒜头鼻子就显得通红了，而且说话嗡声嗡气的，特像一个苍蝇在旁边嗡嗡的叫着，特讨人嫌弃和厌恶。
这红鼻子是庄里护庄队里的一个小头头，专门负责夜间在庄内巡视，抓一些小偷小摸的人。
这家伙趁每夜在庄内巡视之机，没少趴人家的窗沿，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之类的糗事，曾经被人抓往过，打掉了他二颗门牙，到现在还豁着嘴，说话嗡嗡的吐词不清。
可这家伙不思悔改，照常的借着酒劲，趴窗瞅门缝的窥探着别人的隐私并乐此不疲，津津有味的。
这不，这天又是他当班，本来值勤巡夜的是二三个人一组的，但为了偷懒和一个人偷窥的方便，他们就一人当值，轮流休息。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春未初夏的微风习习吹拂，使红鼻子感到格外的舒爽，只是腹中的烧酒往头上涌来，在这个春意盎然的夜里撩拔着他躁动的神经。
他贼眉鼠眼的看着夜晚庄内的房屋，大都己经吹灯歇息了，唯有一些高门大户人家的窗子还亮着灯光。
他是知道这些有钱人家的男男女女们吃的是营养丰盛的食物，白天无所事事的，把一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春色撩人夜里的床祎之中了。
如果让他去这种人家去偷窥的话，肯定是一瞅一个准，满眼都是少儿不宜的动作画面，而且都是声情并茂的。
但是他就是不敢，被这种人家抓住了就不是掉二颗门牙就可完事的，这红鼻子心知肚明，为了过一个眼瘾丢掉一条小命，真是得不偿失，哪怕是天姿国色的女人在那里……他也是不敢去的。
红鼻子裏了裹身上的单衣，夜晚的冷风一吹还些许有点凉意了，身上一冷，尿意就来了，他找到了背街的一个旮旯里方便了起来。
方便了之后打了一个尿噤，身上一个抖擞，无意的看见刚才方便的墙角上面是一个房子的后窗，这窗子的灯光还亮着，他还想不起来这是哪一家的后窗了。
红鼻子脸贴着墙壁，熟人熟事的一套动作证明他是此道中的老手，似这样贴着墙璧，按这样的房屋建筑材料，屋里的任何声音都是能清晰的听得到的。
红鼻子聚精会神的聆听着房屋里的声音，只见他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了，好像听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声音似的。
他裂开没有门牙的大嘴笑了，原来他听见了房里是一个女人在浴桶里洗澡，还不断的发出一种满足爽心的哼唧唧的声音，这混杂的声音就像一只有力的大手，把他悸动的心一下子揪紧了起来。
红鼻子在路边找了二块石头摞了起来，然后平抚了一下紧张激荡的心情，用手背揩了揩从嘴角流出的哈喇子，站在了石头上，趴在窗子上朝里看了过去。
只见一间卧房里摆着一个大半个人高的木浴桶，一个女子泡在木桶里洗澡呢，房间里雾气蒙蒙，恍恍惚惚的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看见浴桶里露出了一截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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