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 > 穿越大明,我要逆天改命大结局 >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刮骨疗毒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刮骨疗毒


大明王朝,一共两百余府、一千余县,各处都悬挂了朝廷告示。

很意外吧,大明王朝居然有一千多个县。

要知道,一个县那就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啊!

一千多个县,需要治理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家,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根据《明史·地理志》记载,终明一朝有府140,州193,县1138。

而根据《明史·兵志二》记载,明有卫493,所359。此外,明还设置了介于省和府、县之间的道。道分为分守道和分巡道两种。

告示内容简明扼要:自即日起,全国推行《官员监督举报条例》。

各府州县衙门外,必须设立谏言箱,由锦衣卫、都察院、当地清流士绅代表三方共管钥匙。

举报信统一编号、全程留痕;朝廷派钦差不定期暗访。

举报查实者,朝廷给予奖励,全程保密。

告示下方,还附了一行朱批小字,那是朱兴明亲笔:

“此制行否,系大明存亡。敢有阻挠、破坏、阳奉阴违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

京城百姓围在顺天府衙门口,人头攒动。

“陛下这是动真格的了!”

“可不是嘛,西北杀了那么多人,苏州又砍了知府,谁敢拦?”

“好!让那些狗官也知道知道,老百姓不是好欺负的!”

而在乾清宫内,朱兴明放下朱笔,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骆炳,”他开口:“你说,此制能行否?”

骆炳跪在下首,沉默片刻:“臣不敢妄言。但臣知道,若此制行不通,大明将再无第二条路。”

“是啊。”朱兴明轻叹:“太祖杀贪官,剥皮实草;成祖肃吏治,严刑峻法;仁宣二宗养士劝廉…可贪官杀了一批又一批,如今又长出一批来。朕以前总以为是人心坏了,现在才明白,人心从未好过,也从未坏透。是制度漏了,贪官才钻得进来。”

他转身,看着这个自己最信任的锦衣卫指挥使:“骆炳,此制若成,天下官吏将有一双永远睁着的眼睛,那就是百姓。此制若败,朝廷失信于民,今后再说什么,百姓也不会信了。”

骆炳叩首:“臣愿为陛下、为大明,守住这双眼睛。”

新政推行半月,京城风声渐起。

这日傍晚,内阁散值后,张定独自留在文渊阁。

他没有批阅奏疏,而是反复翻看着几份从直隶送来的举报信卷宗。

其中一份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

举报信编号直隶甲字三十七号,举报内容是“保定府清苑县主簿王福生,利用征收秋粮之机,私自加征‘损耗银’,每石加收二分,三年贪墨约一千二百两”。举报人提供了五户农户的证词,其中三户甚至按了手印。

案情本身不大,千把两银子,在西北案动辄数十万两面前,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但张定注意到一个细节:举报人没有匿名,而是实名,但署名处写的是“清苑县百姓刘守义等”,并没有具体人名。

“刘守义…刘守义…”张定低声念着,忽然想起什么。

从柜中取出另一份卷宗,那是三个月前,保定府谏言箱试行期间的举报信底稿。

其中一份,署名的也是“刘守义”。

同样的笔迹,同样的措辞风格。

“孟樊超。”张定唤道。

“阁老。”暗处走出一个黑衣人。

“去查查这个刘守义。”张定将卷宗推过去:“我要知道他是谁,有没有被报复,为什么两次举报都匿名不匿人。”

三日后,孟樊超回报。

“刘守义,保定府清苑县人,六十三岁,廪生出身,屡试不第,在县里开私塾为生。此人在当地素有清名,因替乡民写状纸、打官司,与县衙多有龃龉。”

“今年三月,他曾实名举报清苑县主簿王福生贪墨,状纸递到保定府,石沉大海。五月,朝廷试行匿名举报制度,他又以‘刘守义等’名义投书,但不知为何,那封信未被受理。”

张定皱眉:“为何不受理?”

孟樊超顿了顿:“因为当时的谏言箱钥匙在保定锦衣卫试百户周福手中。周福与王福生是同乡。”

张定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是这样。西北如此,苏州如此,保定也如此。

朝廷推行新政,地方官员、锦衣卫互相勾结,百姓的举报信连箱子都进不去,就被人半路截了、烧了、压了。

“传话给骆炳。”张定睁开眼,“保定锦衣卫试百户周福,与地方官勾结,破坏谏言箱制度。按新例,该当何罪?”

孟樊超一怔:“按新例…斩。”

“那就斩。”张定一字一句:“明日,我要在《邸报》上看到此事的通报。”

“阁老,周福是保定锦衣卫的老人,他上面…”

“上面是谁?”张定抬头,目光如炬:“上面是骆炳,骆炳上面是陛下。陛下说‘敢有阻挠、破坏、阳奉阴违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孟樊超,你是暗卫统领,你告诉我,这话算不算数?”

孟樊超沉默片刻:“算。”

“那就执行。”

三日后,保定锦衣卫试百户周福被押赴刑场,斩立决。

消息传开,京畿震动。

那些还在观望、还想钻制度空子的大小官吏,终于明白这一次,朝廷是认真的。

东宫,钟粹宫。

沈小小依偎在朱和壁怀里:“夫君,妾身小时候,听父亲说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从前有个大夫,给一个病人治病。那病人腿上长了个毒疮,大夫说要刮骨疗毒,病人怕疼,说先用药敷一敷吧。敷了三个月,疮不见好,反而烂得更深,连骨头都黑了。大夫说:现在必须锯腿了。病人哭道:早知如此,当初就听你的话刮骨了。”

她看着朱和壁:“夫君,大明就是那个病人。以前朝臣、张阁老他们,也想治,但总怕疼、怕乱、怕伤筋动骨。结果疮越烂越深,从西北烂到苏州,从苏州烂到保定。如今好不容易下了决心,刀子刚挨着肉,又有人说疼、说要缓缓,夫君觉得,能缓吗?”

朱和壁久久无言,半晌才道:“不能缓,刮骨疗毒,父皇也是一般的心思。”


  (https://www.xqianqianwx.cc/3905/3905310/11109784.html)


1秒记住千千小说:www.xqianqi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qianqi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