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心底稍稍安定了些,点头道:“这样就好。”
顿了顿,我又道,“你让女管家注意些,以后这楼上的垃圾就不用仆人拿出去了。
不管顾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到底还是要注意些,以免有坏心的人借着扔垃圾的由头把这边的情况传出去。”
周煜点点头:“好。”
宴会后天晚上就要开始了,这两天,我反而心神不宁,晚上睡都睡不着了。
当不安的等待成为一种煎熬,我甚至希望那场晚宴能快点来临。
不管结果如何,所有的纷争也终将在那天晚上结束,我也不用再这样担惊受怕、彷徨不安了,不是么?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方面担心自己和贺知州还有身边朋友们的安危,一方面又想起了很多过往的事情。
想起了我的嘟嘟和乐乐。
纷争临近最后,我想归家跟孩子们团聚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了。
只是,不知道我跟贺知州能不能平安回去见到孩子们。
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离开两个孩子这么久过。
久到,一想起他们软软糯糯的声音,我的心就酸涩酸涩地疼。
夜里无眠,第二天注定起得晚。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拉开房门,我朝走廊上看了一眼。
奇怪,走廊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
向来喜欢守在雅小姐房门口的周煜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也不知道萧泽的伤怎么样了。
我打算先去看看萧泽,然后下去跟贺知州吃饭。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一推开房门,雅小姐又在里头。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萧泽竟然已经醒了。
这还真是意外,毕竟他伤得那么重。
我原想着,他最早最早也得晚上醒来才是。
只见萧泽一脸虚弱地靠在床头,雅小姐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房间里的气氛过于诡异。
我僵在门口,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早知道雅小姐在里面,我就不该闯进来的。
好尴尬啊!
雅小姐睨了我一眼,略带责备地哼道:“你进男人的房间都不知道敲门的吗?万一人家正在换衣服呢?”
我面上一热,诧笑道:“我……我就是进来瞄萧先生一眼,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
我是真没多想。
我只以为萧泽还昏迷着,敲门也是白敲,再说了,我也只是瞄一眼,看看他的伤势,哪晓得这么尴尬。
以后打死我,我也会敲门的。
萧泽眸光温润地看了我一眼。
这男人骨子里的涵养就是好,伤成这样了,身上都还带着一股子绅士温柔气质。
“有事吗?”萧泽先岔开了话题。
我忙摇摇头,冲他问:“没有什么事,就想看看你伤好些了么?”
“好多了,多谢关心。”萧泽的声音有点低哑,透着虚弱。
雅小姐往椅背上靠可靠,冲我哼笑道:“还别说,那顾医生的医术真不错,伤口处理得干净利落,配的药也比我们庄园那些老医师配的药好用得多。
萧先生能这么快醒来,还真是沾了你的光。”
“哪里,大小姐,您别这么说。”
我可不喜欢有人将我跟顾易扯在一起,想起顾易,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烦躁和抵触。
雅小姐勾唇笑了笑,道:“那顾医生在这,你男人的伤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了。”
我蹙了蹙眉:“大小姐您的意思是……”
“有个医术这么好的医生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我让他下去医你男人去了。”
我心头一跳。
也就是说,顾易此刻正跟贺知州在一起?
那顾易会不会为了刺激贺知州,故意拿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说事?
贺知州的性子最是别扭,也喜欢多想。
而顾易手段卑劣,难保他不会说些难听的话刺激贺知州。
想到这,我扭头就跑。
身后传来雅小姐的声音:“关门!”
我一怔,连忙又回过身去关门。
关门的瞬间,我听见雅小姐冲萧泽道:“那入口的位置,你真的不肯告诉我么?”
我一怔。
果然,雅小姐急迫地想让萧泽醒来,就是想知道那入口的具体位置。
这么说来,雅小姐现在一心就是想下那密室去救宋宴书?
透着门的缝隙,我看见萧泽微垂着眸,沉默不语。
雅小姐忽然笑了一声,幽幽地道:“还是不肯说是吧?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由于心里担忧贺知州,我没有继续偷听,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便往楼下跑。
大厅里依旧只有女管家和几个信得过的保镖守着。
仆人也已经做好了中午饭,香气扑鼻的饭菜在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但是没有一个人吃。
奇怪了,周煜跟霍凌那两家伙呢?
而等我下到地下室时,我这才发现那两个家伙也在地下室里。
两人跟看客似的,并排靠在石壁上抽烟。
贺知州依旧被关在笼子里,而这次,笼子里还有顾易。
顾易正在给贺知州看伤。
见我下来,霍凌顿时玩味地笑了一声,摆出一副即将看好戏的架势。
周煜冲我道:“唐小姐,你要不先上去,我们都在抽烟呢。”
我朝他指间刚点燃的烟瞅了一眼,说:“那你就不能把烟掐了?”
周煜不情愿:“我才刚点燃,我一天都没抽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贺知州寡淡的声音忽然传来:“掐了!”
周煜一怔,下一秒,郁闷地看向身旁的霍凌。
而霍凌不愧是‘背刺高手’,只见他一下子就将自己的烟给灭了,冲周煜慢条斯理地说:“快掐了吧,唐小姐肚子都那么大了,做人要有点公德心。”
周煜:……
他暗骂了一声,然后气冲冲地将烟摁灭在石壁上。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朝贺知州走了过去。
笼子还是锁着的,他们也就只是把顾易放进去了而已。
隔着笼子,我看向贺知州的伤。
贺知州此刻没有穿上衣,身上的纱布也拆了下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胸膛上的那道伤疤。
伤口似是有些发炎,皮肉微微外翻,又红又肿,周遭凝住的血迹也早已干涸成暗沉的黑褐色。
可昨天我替他处理伤口时,伤势还远没有这般严重。
这才过了多久,伤口就成了这样子,看来这地下室的环境还是太差了些,又潮湿又阴冷,极易使那伤口感染细菌。
心中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
我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贺知州,疼吗?”
贺知州冲我温柔地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我心中一片涩然。
他总是这样,在我面前,从来都不喊一声‘疼’。
贺知州顿了顿,又抬眸扫了眼一旁沉默的顾易,低声补充道:“有顾医生在,我这点伤更加不算什么,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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