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轻松镇杀底牌
塔格夫的手狠狠插入那团翻滚的金色光液！
欧米伽-1正在重组——试图将散落的碎片重新凝成人形。但塔格夫等的就是这一刻！艾尔勒赐予他的力量在血管里咆哮，更像一头从灵魂深处苏醒的凶兽！
“撕碎！”他怒吼，双臂肌肉炸起，青筋暴跳，双手死死抓住欧米伽1那残破的躯体，猛地向两边一扯！
欧米伽-1的身体被撕成两半，中央的金色眼瞳最后闪了一下，似乎在诉说着极致的痛苦。
轰！！！
金色光液炸开，溅满三十米内的墙壁，落地时嘶嘶作响，腐蚀着合金地面。这一次，它们再没能聚合。
寂静。
只剩众人粗重的呼吸，和远处自愈系统修复墙体的声音。
“结……结束了？”加比利靠着墙喊道，灵体几乎透明，看来刚才的战斗带来了不少消耗。
马迪抱着昏迷的小女孩，单膝跪地。虽然体力有所消耗，但是看到敌人已被消灭，心里淡来了不少欣慰。她环视四周，看到方梓涵已恢复原形，体力尚好；晓丽喘着粗气，已经尽力了。
“第一波……”塔格夫喘着气，咧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赢了。”
话音未落，警报变了。
尖啸转为低沉脉冲，像巨兽的心跳。通道前后合金闸门轰然落下，封死所有出口。应急灯全亮，猩红光芒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如同修罗。
“糟了……”晓丽捂着头，声音发颤，“好多敌人正靠近！”
十二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和之前的改造战士完全不同——高矮不一，衣衫破烂，有的赤裸上身，身上全是粗暴的生化改造痕迹：一人右臂是骨质镰刀，一人背后伸出四根触手，还有人整张脸裂成三瓣，露出螺旋状尖牙。
但他们的眼神都一样：空洞、疯狂、饥渴。
“哈马赛科的杀手部队。”方梓涵强撑站起，打算使出至强格斗术。
“开什么玩笑……”加比利苦笑，想站起来又跌坐回去。
十二个怪物缓缓逼近。像猎手围困疲惫的猎物。空气里弥漫着血腥、腐臭，还有一股甜腻恶心的药剂味。
接着，通道尽头的闸门升起。
一个人走了进来。
哈马赛科上校。
他仍穿着笔挺的白大褂，眼镜后的双眼冷静如观察实验品。但皮肤泛着金属光泽，身手却异常矫健。
“精彩。”他轻轻鼓掌，声音刺耳，“你们杀死了我一等一的战士欧米伽-1，获得了与我挑战的资格。”
他在十米外站定，推了推眼镜。
“作为答谢，我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些。”他看向那十二个怪物，“别弄坏大脑，尤其是那个读心者，她的前额叶一定很……”
话没说完。
因为艾尔勒走到了最前面。
这个十岁模样的男孩，一直安静地看着一切发生。此刻，他缓步上前，挡在塔格夫身前，将队友护在身后。
“退后。”他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恶贼，你……”塔格夫刚要开口，却被艾尔勒抬手制止。
男孩仰头，看向哈马赛科，不，是看他身后那道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
“来吧，赛科。”艾尔勒说，“用这些半成品送死，不像你的风格。”
沉默。
哈马赛科也感到震惊，这小子敢放这样的狂话。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出。比哈马赛科高出一头，身穿无标识黑军装，肩章空荡。脸上布满风霜，左眼是机械义眼，红光缓缓转动。最骇人的是他的双手——从手腕延伸出两把流线型生物合金利刃，银灰冷光，刃薄如纸，边缘带着血线。那不是装备，而是从手臂“长”出来的，皮肉与金属浑然一体。
哈马赛科微微侧身，语气罕见恭敬，“麻烦您了。”
高大男子机械义眼锁定艾尔勒，红光微微收缩。
“小鬼！”声音沙哑如铁片摩擦，“你这么想死，我马上就可以成就你。”
艾尔勒歪头：“这句话应该送给你！”
“哈哈。”高大男子抬起右手，利刃轻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痕，“见识过真正的力量后，就会明白。”
他扫过正义者小队。
“让你的人退下。他们连我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他说得对。”晓丽颤抖开口，读心能力刚接触对方，就像撞上布满尖刺的墙，“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杀意。纯粹的杀意。”
塔格夫咬牙还想冲，却被艾尔勒一眼定住。那眼神不再平静，而是带着某种深邃的悲悯。
“相信我。”艾尔勒说，“这一战，必须由我来。”
小队互相搀扶，退到角落。十二个怪物自动让路，却仍围成半圆——既防逃跑，也防波及。
通道中央，只剩艾尔勒与赛科。
十五米距离，一高一矮，对比荒谬。
“你知道吗？”高大男子摆出架势，双刃一前一后，“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见到一个强大对手，该用哪一招杀了你。”
“想出来了？”艾尔勒垂手而立跑路。
“想出来了。”高大男子机械义眼红光骤亮，“每一招。”
他消失了！
音爆炸开，地面崩裂。右刃已抵至艾尔勒眉心前三厘米！
艾尔勒微微偏头——像躲开一只飞虫。刃尖擦耳而过，吹起发丝。
高大男子瞳孔一缩，左刃自下撩向上颚，右刃横斩脖颈，双击封死所有退路！
艾尔勒直挺挺后仰——像被风吹倒的芦苇。双刃交错掠过面门，在背脊触地刹那，单手撑地旋转，一脚踹中高大男子胸口！
“砰！”
闷响如雷！男子倒飞出去，撞穿三堵合金墙才停下，烟尘弥漫。
下一瞬，他冲出，军装破碎，露出金属胸膛——无伤，仅浅凹。
“不错。”他抹去嘴角血丝，“有点意思。”
“你太弱了。”艾尔勒拍拍灰，“想用偷袭致胜？”
“战争没有规则！”高大男子怒吼，再次冲锋！
这次毫无保留！双刃舞成银灰风暴，每击撕裂空气，在地面墙上留下深痕。速度越来越快，残影遍布通道。机械义眼疯狂计算，预判每一个动作。
可打不中！
艾尔勒在刃幕中穿梭，如风般轻盈。不反击，只闪避，每次都差之毫厘。动作看似缓慢，却总能卡在空隙。
“你在看什么？！”男子狂吼，双刃泛起暗红——过载！
“看你变成了什么。”艾尔勒平静开口，“义眼、双臂、三根合金肋骨、脊椎植入、腿骨强化……哈马赛科对你做了什么？”
“他给了我新生！”男子重劈斩出五米裂缝，“当年我等死，是他救了我！他让我明白——唯有进化才能成为永恒的强者！”
“所以你就任他把你拆了再拼？”艾尔勒终于出手。
两指轻点斩来的右刃侧面。
“叮！”
男子如遭雷击，右臂剧震发麻。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两根看似脆弱的手指——竟精准命中动力传输最弱点。
“你的‘流风斩’第三式，右肩会下沉两度。”艾尔勒边闪边说，“第十三节胸椎植入体右侧发力时有0.1秒延迟。哈马赛科的工艺，还是糙了。”
“闭嘴！”男子彻底疯狂，双刃无序狂斩，放弃防御！
破绽越大。
艾尔勒动真格了。
在高大男子力劈华山落空瞬间，他矮身切入怀中，右手食指如枪，点中其胸口正中央。
无声无息。
赛科僵住。低头看着那根手指。体内传来细微碎裂声——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从胸骨蔓延，合金肋骨、机械关节、生化肌腱……所有强化部件，从内部崩解。
“不……不可能……”男子喃喃，义眼红光明灭。
艾尔勒收回手，后退一步，“在我的神力面前，你通过变异得到的力量，真的不值一提。”
男子双膝跪地，双刃脱落，化作残肢。金属光泽褪去，露出千疮百孔的血肉之躯。
“为……什么……”他嘶声问，“本以为自己是最强的原形体，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艾尔勒静静看着他，未答。
机械义眼最后闪烁一下，红光熄灭。男子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死寂。
十二个怪物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哈马赛科站在远处，学者面具首次碎裂。他死死盯着艾尔勒，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还有……贪婪。
“原来如此……”他低语，“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刚才那些神力，只是冰山一角……”
艾尔勒不理他，转身走向队友。
“走。”只说一字。
“可那些——”塔格夫看向怪物。
“他们不敢动。”艾尔勒头也不回，“最强的战士死了，他们没了指挥。哈马赛科自己不会动手，他比谁都惜命，一切敌人交给我！”
果然，怪物们龇牙咧嘴，无人敢拦。哈马赛科紧握双拳，最终未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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