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江澈不太明白楚飞虹的意思，愣神的功夫，对方已经走进了大楼。
作为老牌通信企业，力迈科技的办公大楼并无新兴企业的科技质感，外立面已有明显的岁月陈旧感。
大楼内部的装修风格也稍显陈旧，环视一楼大堂，唯有人脸识别闸机，能让人感受到些许现代科技企业的气息。
此刻正值上班高峰期，楚飞虹的出现很快引来了力迈员工的注意。
或许是他常来此处拜访的缘故，众人只是礼貌地点头问候，并未掀起什么风波，直到不少人发现跟在楚霸王身后的男人，居然是曾经万盛天讯的“小卧龙”。
“楚总身后的那个人是万盛天讯的江总吗？”
短暂的惊诧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
“是江澈没错，但他现在已经是星罗科技的副总了。”
“星罗科技？就是之前在展会上大出风头的新兴通讯公司吗？”
此前萧绮的精彩表现，早已深入人心。
“是啊，你们的消息也太闭塞了。也不想想看，星罗科技的萧绮年纪才多大？在我们公司连项目经理都当不上，怎么可能支撑起那么大一家公司？”
一位老商务站在驻足的人群中，意味深长地说道：“其实从星罗科技崛起的路径就能看出来，没有一个深谙运营商玩法的大佬在背后操盘，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说呢！这也太假了吧？就凭江澈一个人的力量，能瞬间扶起一家通讯公司？”
有年轻人提出质疑，不过在旁人听来，更像是感叹与不甘。
那位老商务摸了摸胡茬，装模作样地晃了晃脑袋，道：“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要多学着点。在通讯圈里，有技术型公司，也有运营型公司，关键看掌舵人有没有契合运营商发展的眼光。”
一阵低叹后，众人不自觉地将关注点从企业文化转到了个人八卦上。
“星罗科技的萧总我在报道上见过，绝对是大美女，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江澈的……”
“我觉得像！江澈跟简心离婚的消息当时可是震动了整个圈子。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恐怕萧绮早就介入他们的婚姻了。”
“嘶……创业的夫妻情分，终究还是抵不过年轻漂亮的建模啊！”
见现场议论愈发失控，那位老商务皱起眉，清了清嗓子呵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这种人的八卦也敢公开聊？不怕被行业封杀吗？都想转行是不是？”
职场老人都清楚，通讯行业生态相对闭塞，一旦在行业内得罪了某位大佬，很可能被全行业HR封杀。
在他的警告下，所有人都自觉闭上了嘴。
见到楚飞虹和江澈走近，还有几人谄媚地低头问候，希望能在这两位大佬面前留下些印象。
虽然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只言片语还是传到了楚飞虹和江澈耳中。
“听听群众的声音……”
楚飞虹冷不丁冒出一句，视线却始终盯着前方。
江澈冷笑：“你想说什么？”
“萧绮成长得太快，未必是好事。舆论上，注定要受些委屈。”
“我需要在意这些人的想法？”江澈语气不屑。
“你自然无所谓，可这话要是传到萧绮耳朵里，她会怎么想就难说了。吃瓜的人不会深究你和简心的矛盾，反倒对小三插足这种戏码喜闻乐见。”
楚飞虹的提醒让江澈不由蹙眉，他对这种恶意揣测深恶痛绝，却又没法站出来公开辟谣。
他和简心的过往，本就是一场尘封已久的错，谁都不愿再轻易提及。
“没关系，世人都慕强。只要星罗科技足够成功，舆论自然会转向，淡化那些无稽之谈。”江澈坚定地回道。
“或许吧……”楚飞虹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角。
力迈科技的前台发现来访者是楚飞虹后，立刻打开贵宾专用通道，还让物业调配了一部电梯，直通顶层董事长办公区。
楚飞虹进入电梯，看到楼层指示后，立刻叫住前台小姐：“小姑娘，我不找你们何总，我要去16楼见刘总。”
“刘总？可是……公司的商务事宜都是何总负责的……”前台有些迟疑。
她语气里透着几分慌乱，这些细微的情绪立刻被江澈捕捉到。
楚飞虹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谈生意的，只是跟你们刘总叙旧。”
“哦……哦……这样啊……那……”
“别这这那那的了，麻烦你安排一下。”楚飞虹对小姑娘向来颇有耐心。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对讲机通知物业，更改了电梯的抵达楼层。
电梯门缓缓关上时，楚飞虹注意到江澈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怎么样？刚才那位前台小妹，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
江澈斜了楚飞虹一眼，没有作声。
力迈科技与万盛天讯都是业内有名的“夫妻店”，刘老负责技术研发，他的妻子何欣掌控运营与商务。
而这样的分工结构，也深深影响着当初江澈和简心经营的万盛天讯。
“何欣如今在力迈的影响力很大，和当年的简心很像。”楚飞虹说道。
“力迈是刘老一手创办的，何欣不过是后来进入力迈的产品经理，资历很浅。”江澈的反驳稍显无力。
“是啊，可何欣上位成功后，借着刘太太的身份，早就把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攥在了手里。”
“刘老又不傻，股东们也不蠢，怎么可能……”
江澈的话还没说完，电梯已抵达16楼。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瞬间哑然。
之前江澈便留意到，整栋大楼的楼层标识里，研发部仅设于16楼一层，其余楼层均为市场、战略、销售、运营等非研发部门。
只是方才楚飞虹有意无意的挑衅让他无暇细想，可当江澈看清16楼萧条的工区后，心中的不安再也无法掩饰。
作为老牌通信技术企业，其总部大厦仅辟出一层作为研发部，本就令人费解，而当江澈踏入这里，更愕然发现整层工区竟然空空荡荡，满是萧条之气。
“这是搞什么鬼？”江澈不可思议地问道。
楚飞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迈步走出电梯。
“何欣掌控了董事会，选择了‘贸工技’路线。”他语气冰冷的一句话，让江澈心头泛起一阵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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