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棺材打开,四人费尽大力气
我的突然反应给松林吓了一跳,他以为我突然发现了什么,便迅雷掩耳地把烟踩在脚下,问我有什么发现。
我感觉自己神经过度紧张,看看亮亮,他正在蜜蜂一般耕耘,我便和松林笑笑。我自己其实只是瞬间闪过,便反应了出来,可以说是恐惧的一种体现,心里压力过大才会如此。
亮亮在下面道:我看到几个字。
我和松林爬过去到洞沿,问什么字?
亮亮从洞壁的窝窝里取了手电筒,蹲下去看,一个字一个字读到:贼,必,亡!
我听了这三个字,吓的全身战栗。我知道贼就是盗墓贼,意思是盗墓贼必死,说的就是我们三个,这令我不安。
我巴巴地望着松林,松林笑了,说:继续挖!我一点也幽默不起来。
松林说:没什么事,这种小伎俩吓唬乳臭未干的小毛毛而已,没什么用。
松林又说:你去玩过鬼屋吗?城市里不是都有吗?还没进去,黑白无常,凶神恶煞,左右都是,还有乌拉乌拉的声音,进去后有人会冷不防吓你一跳,突然抱住你,突然跌落东西,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加上音乐衬托,你就会越来越怕,还有字“我在这里”,你千万别去看这些字,看了扮鬼的就会从别的地方过来吓唬你。我说这么多,你懂了吧,大学生?
我懂了吧,松林说的是心里暗示,然而并无卵用之意。我迫切希望亮亮快点挖开打开,打开我们下去,见到棺材,拿了东西走人,我似乎很久没有看到人世间了,在墓下面一天一夜,仿佛在地狱里过了半生。我觉得盗墓是枯燥的,没有想的那么有趣,这里一个金子,那里一个银子,发财到爆的感觉,没有。所以我希望亮亮快点加油,因为我有些百无聊赖了。
然而墓终于打开了,松林和亮亮交替接力,石头开了个口子,二人累的够呛,口子开了后,我们三就在上面抽烟,等着空气消散一会,松林点了蜡烛,轻轻放下去,蜡烛经过石头封口,烛光左右摆动,像穿了裙子的女生在扭屁股跳舞,蜡烛深入黑暗幽森的底部,逐渐下降,仿佛一粒豆子在桌子上慢动作自由落体。蜡烛落地,安然无恙,燃烧一分钟,依然如故。
我们都很开心,准备下去。松林把外套穿上,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几个白线手套,自己边戴边说,你们都要戴。他戴好后,便开始下去,十分敏捷,忽然还在外面,忽然就不见了,忽然落了地,喊亮亮快点。
我又激动起来了,看着亮亮落地,我也伸出了脚。二人突然不见了,已经不在我能看到的视线范围,我知道他们已经行动翻看了,可是那种感觉,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
我喊:亮亮!亮亮露出脑袋,说:怎么了,快下来!
我就下,到了破石头的口子,我用手电认真看了看亮亮说的那三个字,三个字只剩了一个“贼”字,一看就是有人刻的,还算工整,但是绝不是精益求精之作。
自从我从江南回老家之后,无所事事,成天吃喝吹牛,街头游荡,长的逐渐敦实,石头开的口子不太大,还有些不规则,我担心我太胖下不去。我试着摸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脚放下去,双手拖在“贼”字旁边,那个“贼”字仿佛印在了我的手臂上。冬日衣服很厚,身体和石头刮擦,有了衣服做中间人,倒也不疼。
磨磨蹭蹭身体先下去了,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很觉得下面有个东西,要把我的腿拉走。真的,突然,我的腿被紧紧抱住,我惊了一身汗,想到可能是亮亮或松林在帮我下去,才放了心。便把全身交给抱着我腿的人,手放松,头部微微下去,突然落了地。
亮亮说:你好重啊,中凯。我打开手电筒,话没搭,只是去看周围的一切。
我看到空间不小,四处空净。松林正在棺材前,仔细看那棺材外表,手电光下,我看到棺材表面的彩色,生龙活虎。我和亮亮也过去,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棺材,十分硕大,棺材盖像屋檐一般,超出棺体很多,屋檐上还有棱角,斜斜地仿佛要给雨水留路。棺材彩色之处,我戴了手套去摸,凹凸不平,全部雕刻,凹之处,棱角坚硬,方知是石棺。
松林喜不自胜,就要开棺,让我和亮亮一起帮忙,把棺材盖子一起试着抬起,看有没有粘连。
三个人憋着劲,用力去抬,纹丝不动。亮亮欲砸,松林说不可。沿着檐去看,却见不起眼的石钉,一个接着一个。松林说:钢锯拿了没?亮亮想了一下,说,在上面,忘记拿下来了,我去拿。
亮亮拿钢锯去了,松林很开心,看着棺材上的图腾,对我说:你看,规模多大,阁老的棺材无疑了。你看这就是他死后的愿望,愿意作为一个无论什么样的人,伺候这个女的呢,这个女的就是皇后呢。许仙神神秘秘,总算是靠谱了一次,这次回去,要好好请他喝一杯酒。请他喝茅台,五粮液,随他挑选,哈哈。
我看着棺材,果然如松林所说,又看看周围,漆黑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棺材,整个墓室石头砌的完美无缺,甚至光滑的仿佛常有人居住。我们说话的时候,墙上弹出闷闷的回音,仿佛有个天生笨拙的人被家长强制去学钢琴。
在我的幻想里,在我的理解里,作为阁老,疑冢很多,真正的会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
亮亮钢锯很快拿下来了,说是钢锯,其实并没有弓,只有一尺不到的锯齿,这样方便于在细小的缝隙里来回游走。松林耸耸肩,戴了手套的手拿着钢锯直插进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里,一进一出,吱呀有声,白色的粉尘像黄鼠狼放屁一样调皮地冒出来,石钉断了一个,又断了一个,我甚至可以听到一些隐约的咔擦声音。锯到第五个,亮亮换着来,我手电筒拿着,照射着棺材,钢锯在白色粉末的掩盖下,已经模糊不清晰。突然,手电筒光线骤然变暗,整个空间幽暗下来。松林说我手电筒没电了,摸了他的手电,继续照射,我们围着棺材转了一圈,石钉终于全部锯断了。
亮亮说,尹森那个鸟人,怕冷,在上面烧柴火取暖呢。
松林听了,说,你没说他吗?这他娘的,别把山点着了,这冬天都是干草,这个傻。
亮亮道,应该不会,他又不是第一次。
松林说,防微杜渐。一旦睡着了怎么办,要那么舒服干嘛?
他们说了几句抱怨的话,我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盯着棺材,看着棺材在手电的晃动下忽明忽暗,里面会有什么?金头吗?不用幻想,马上就可以打开了。
松林和亮亮说完,我们就开始抬棺材盖子,松林在左边,亮亮在右边,我在中间,在松林一二三的口号里,抬起!我在中间的手很难用上力气,全靠他们两个了,三喊过后,棺盖起来了一点点,又落下去了,听见一声哐当的闷响。
松林让我去找两根木头。亮亮说,还是找尹森下来帮忙吧,一边两个人抬,就可以抬起来了。松林说好。亮亮便上去喊尹森。
尹森下来了,脸上红润的像紫黑的葡萄,那一颗“桑葚”抽抽而动。
松林问尹森,火灭了没有?
尹森爽朗道,必须灭了呀,我又不傻,不但灭了,还踩了几脚,不但踩了几脚,还盖上了浮土。那神情,就是小孩子向大人炫耀他在学校多牛一样的神情。接下来,尹森看着棺材,啧啧有声。
松林说干活。我和松林一边,尹森和亮亮一边。我们蹲着双腿,手掌朝天,使了吃奶的劲,棺盖抬起来了,徐徐移开棺材体,我忍不住吃力之间看了一眼棺材内,只见黑黑的一片。棺盖离开棺材后,我们换手,朝天改为握住,慢慢下落到地面,快到地上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松林喊一二三,放!棺盖一声闷响,和地面的石头来了个强吻,倒也没有摔破。
四个人赶紧拿了手电筒,去看那棺材,我的手电筒光线陷进去,因为没有电,很暗很暗,正好看到十根灰白之脚趾露在衣料的外面,干瘪瘪不甚饱满,便自己吓了自己一跳。松林正好在我的对面,他把手电含在嘴里,去揭开那粘连的衣料,我们三个都不动了,看着松林,像一个考古的大师一般。破碎的衣料一揭开,金头便露了出来,不太金黄闪闪,稍微有些灰暗,我们都开心的要蹦起来了。
尹森说:他妈的,金头!金头!
那金头惟妙惟肖,和真人并无二致,七窍不缺。
松林拿了起来,感觉很重的样子,端详着认真看了,高兴地说,金的,不是铜的!
我们都凑过去,我看着着金头,总感觉十分熟悉,仿佛哪里见过,或许是想象中见过吧。亮亮拿出袋子,松林把金头轻轻放进袋子里,说,再看看还有什么。
松林掀开衣服布料,我们睁大眼睛,不光是我眼睛泛光,亮亮和尹森也是,看的呆呆发愣,想下手,又不知从哪里下去。我此时有个龌蹉的思想,就是想私自拿一个东西,哪怕是细小的金戒指也可以。这种想法十分强烈,仿佛不拿就对不起自己似的。我看了看亮亮,他正准备去扯衣料,衣料时间长了,粘连的硬邦邦的,又怕衣服之间有什么东西,所以剥离的格外小心翼翼。
尹森也看着棺材内,又看看装金头的袋子,余光看到我在看他的时候,他也看着我,这是不专注的表现。我又为刚才自己龌蹉的闪念而自责,我不该如此,看的太小了,然而,然而,我抑制不住,因为,衣料揭开之后,各样的珠宝和黄金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在每个地方,仿佛深秋时节树上累累的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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