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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神秘鬼符,方寸间人心紊乱


海盛对亮亮说,盗墓口找到,靠的是知识,文化,顺着墓穴的设计者的思想去考虑问题,便迎刃而解。大家都在笑。

突然亮亮想起瘦猴和小志来了,如果他们都在世,那该多好啊。

吃完蛇肉,大家去休息,亮亮呼呼睡了过去,醒来去挖土,墓道已经逐渐明了,长长的,仿佛越狱的逃跑路线。夹杂了泥沙的黄土一筐一筐从里面运了出来,做事的时候,他们都不说话,全神贯注,同心协力,尽心竭力,期待光明出现。松林挖了一会,出来,一身的汗,加之两天没有洗澡,味道噗呲,像太阳底下的豌豆,炸开了。午后的太阳很大,虽然松树送来了阴凉,但是没有阻挡住汗水的滴落。松林拿起一壶水,大喝几口,顿时觉得沁人心脾。

一天又过去了,墓穴依然没有挖到底,仿佛一条钻入体内的鳝鱼,来回跃动,知道在肚子里,但是拿针挖下去,久久不见踪影。鳝鱼是活物,也是祸害,自然不能和阁老墓相提并论。

这天晚上,四个人睡的像死猪一般,翌日早上,松林出门,看到门口有一道符,像自留地一样的长条子,上面歪歪的毛笔字,写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松林吃了一惊,眼睛四周扫射,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有鸟儿在卖弄清脆的喉咙。他落落地不明什么意思,回了山洞,把字符呈现给大家观看。

根民哎呀一声,说:神仙显灵了,了不得,这暗示什么意思,凶还是吉啊?松林,你说下啊。

亮亮接过符一看,那字难看的像蚯蚓爬行,心里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说:根民,你他妈的每次神神叨叨的,哪有什么神仙?又对松林说:许仙来过,就是他。他来吓唬我们干嘛?是不是因为昨天?

松林说:昨天你怎么他了?根民和海盛也瞪着无声地问,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出手。

亮亮说,也没干嘛,就是去要水,感觉他对我很不满意,好像我没找他有事,给他送钱,白喝了他的茶水,他就对我有隔阂和芥蒂,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松林说,应该不会,他再势力,也不是那种人,我和他有过简单交往。

亮亮说:那是以前他没钱的时候,现在你去试试,人家那日子过得,油光可鉴的,媳妇都在家里,被压抑的像个哑巴一样,一句多余的话不敢说,我去舀水的时候,看到他媳妇了,眼神里全是泪。

松林说:你又瞎说。亮亮后悔说许仙媳妇的事了,因为松林有意把姐姐爱香介绍给许仙的,这样说了肯定惹松林一阵不痛快,随机应变,便说:估计也看错了,也许是邻居去他家借东西的。

松林说,不扯了,吃东西,去挖墓,今天可能可以到底儿,好多年了,我就等这一天呢。

根民有些恍惚,说,那些这个符呢?我又参谋了一下,意思好像是说,我们是猴子,不该盗这个墓的。松林一气之下把符拿打火机焚烧为灰烬,最后一毫米纸从他手上脱落,飘啊飘,没飘到地上,火已经熄灭了。说,吃饭,出发,干活!

松林这么做,自己十分清楚,鼓舞人心,不能在关键的时候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所蛊惑,但是符烧了之后,他的心里闪耀过那么一下地图上的东西,他尽量不去联想,免得方寸大乱。

根民心里最不踏实,老觉得松林不该烧符,觉得那是镇定的东西。四个人各怀心思,思而不破,在默默中随便吃了点东西,拿了铲子钢棍,在滚滚的露珠中,走过熟悉的小路,朝着盗洞去了。

却说许仙,那天看着亮亮离开,走到自己家大门口,还无耻地回头朝着他老婆看了一眼,他什么都看到了,装作没看到而已,心里十分不爽,喝茶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牙齿咬着嘴唇出了门。

许仙出来,逶迤蛇形,跟着亮亮,他知道,亮亮绝对不是去地里干活的,一定有所隐瞒,他想去看个究竟,加之亮亮出门对他老婆的那一眼不敬,有些怙恶不悛。

许仙的老婆袁响铃,虽然名不如人,名字很吵,人却很静,大概缺什么想什么吧。他个人残疾,这么晚才娶到老婆一个,岂能让别人剜走?许仙越想这个事情呼吸越是急促,步伐本来也一打一打,慢慢地跟着亮亮的脚步越来越心有余而力不足。大路走到尽头,亮亮开始捉蛇的时候,他才一屁股坐下来,脑子里无限感谢那蛇,谢谢它终于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许仙在一个土堆下面的庄稼地,慢慢地休息,一会猫起来看一下,看了几次,亮亮都在,便想,估计还得一会,一分钟后,再看,亮亮不见了。

他赶紧爬起来,到了亮亮打蛇的地方,才看到远远地,亮亮没入浅草的背影。他一挎一挎地尽量走快,浑身是汗,暗想不该来,家里喝茶岂不是很舒服?来都来了,不能白来,跟着去吧。最后看见亮亮进了山洞,方知其地。

许仙返回家里,坐在椅子上,用手打身上的灰尘,打完拿起椅子背上的毛巾,擦汗。

袁响铃看到许仙回来,出来问他去哪里了,饿了吧。许仙点点头。

袁响铃看他不想说,也就不再问,端出一大碗臊子面来,放在许仙旁边的桌子上,把筷子给他,说,饿了吧,快吃吧。

许仙眼睛一斜,说,没看到我还没洗手吗?

袁响铃就去给许仙端水。

自从嫁给许仙,她和以前一样勤劳,甚至更甚。每天勤勤恳恳,尽心竭力,无微不至,话语也不多,只是做事,也不串门,邻居长什么样子,男的女的,她全然不知,仿佛世界就是只有许仙家的这个院子这么大。她和前夫的孩子已经上了高中,也没有什么顾虑,孩子每月回来拿钱,她就和许仙要,然后送到孩子爷爷奶奶那里。

许仙心里很清楚,和袁响铃在一起,也不可能再生孩子,娶她,只是寻找一个伴侣,白天说说话,晚上做做事的伴侣,不然娶她做什么呢?袁响铃刚过来的时候,许仙还有些自卑,自己毕竟有残疾,配不上端庄的袁响铃,后来出了钱,他渐渐找到了自信。

有钱就是大爷,他想。晚上,许仙弓着残废的脚,那脚像长坏了的芋头,又如他细若游丝的呼吸。

袁响铃把手帕打湿,给他擦腿,每天晚上都擦,并没有一点怨言和嫌弃,这样给了许仙一个错觉,认为袁响铃喜欢残疾的东西,喜欢他的一切,好比文人骚客喜欢戕害树木花卉,越是奇形怪状,越是爱之有加。

许仙心里自然开心,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家徒四壁,现在有人伺候,又比皇上能差到哪里去?他享受着袁响铃的一切服伺,飘飘然,心情大好,面色红润,心里也逐渐傲娇,对金钱开始痴迷,以前做人情的事,如今已然绝迹,以前收费一点点,现在能高则高,名声逐渐不好,但是阴阳师远近就此一个,乡亲们却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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