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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约阿希姆的末日和秩序神灵的陨落


第612章  约阿希姆的末日和秩序神灵的陨落

    「更重要的是,」克里克用爪子指著头骨次元石上那十三道细微的刻痕,「看这里!十三暴政」圣痕!传说这是大角鼠亲自刻下的神圣诫命,只要的孩子们遵循这十三条法则,比如多生孩子、多挖洞、多偷东西、遇到危险先跑为敬等精髓,大角鼠的愤怒就会平息,转而赐下庇护与力量!拥有【黑弧】,就仿佛手持与大角鼠沟通的至高信物,能降下大角鼠的神恩。众所周知大角鼠象征著腐烂、毁灭、瘟疫、冲突、饥饿、野心和所有其他卑鄙特征的化身,代表了所有斯卡文种族和所有鼠人希望成为的总和。」

    这个描述太有吸引力了!一件能召唤神罚打击敌人、又能带来种族神眷的超级神器!这意味著,他们如果手握这件武器,或许很快能把黑森领都感染上斯卡文腐蚀。

    鼠人就应该这么做,卑鄙的偷偷腐化对方,而不是跟对方硬碰硬拼命。

    「它在哪?这个宝贝在哪?」伊克特已经按捺不住,爪子上的扳手叮当作响。

    克里克的脸色垮了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呃————根据最后一次可靠记载,帝国历2491年,一个叫巴格瑞安的疯狂人类巫师,不知怎么潜入斯卡文魔都,把【黑弧】给————偷走了。」

    「什么?偷走了?!」众议员齐声尖叫,大厅顶部的灰尘都被震落不少。

    「是—是的————他把它带回了位于拉梅森塔尔的人类修道院,一直试图研究它————」克里克的声音越来越小。

    「废物!耻辱!连圣物都看不住!」斯克里奇气得脓包都炸了两个。

    「等等,」相对冷静的格诺克眯起眼,「拉梅森塔尔————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那个巴格瑞安还活著吗?【黑弧】还在那里?」

    克里克赶紧翻动羊皮纸:「最新————呃,大概是五十年前的情报显示,巴格瑞安似乎还在那座修道院里,把自己和神器一起封闭起来研究。【黑弧】应该还在。但那座修道院据说有古老的守护法阵,而且地处偏僻,靠近————亡灵活动频繁的区域。」

    「亡灵?」斯尼奇若有所思,「我记得————那个巫妖大师,海因里希·凯姆勒,他的黑堡是不是在那一带活动?他对古代神器也很痴迷。」

    「凯姆勒————」格诺克的小脑袋快速盘算起来,「一个贪婪、强大且与秩序阵营为敌的亡灵领主。如果我们想从一座可能有防护的人类修道院里取回【黑弧】,或许————可以借助」一下他的力量?毕竟,敌人的敌人,有时候可以成为暂时的————工具。」

    这个提议让议员们再次窃窃私语。与亡灵合作,有违斯卡文传统(虽然传统经常被打破),但为了夺回至高圣物,似乎值得一试。

    「关键是要快,要隐秘。」斯尼奇补充,「不能让其他势力,尤其是黑森领或者帝国教会察觉到我们在找【黑弧】。而且,取回之后,必须由最可靠、最虔诚的成员掌管————」

    它的目光,和其他几位议员一起,投向了议会中一直沉默寡言、但地位超然的一位—灰先知诺多姆。这位身披破烂灰袍、手持次元石法杖、脸上总是笼罩著一层阴影的老鼠,是灰先知的代表,理论上是大角鼠在凡间最直接的传达者(至少他们自己这么宣称)。由他去执行这项神圣的回收任务,再合适不过了。

    诺多姆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砂纸摩擦骨头:「圣物————必须回归。大角鼠的荣耀————不容亵渎。

    拉梅森塔尔————巴格瑞安————凯姆勒————可以接触。但神器————必须由灰先知————妥善保管。」他强调了一下「妥善保管」,似乎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疫病氏族的斯克里奇(历史上灰先知和疫病祭司曾因谁更代表大角鼠而激烈斗争,黑弧的首次公开亮相就是为了打压疫病氏族)。

    斯克里奇哼了一声,没说话。在夺回神器这个大目标前,内部矛盾可以先放一放。

    「很好!」格诺克拍板,「那么,决议如下:」

    「第一,全力支持猎头者」奎克对马莱堡的行动,挽回面子,攫取资源。」

    「第二,秘密派遣以灰先知诺多姆为首的精英小队,前往拉梅森塔尔地区,负责回收圣物【黑弧】。授权诺多姆与巫妖大师海因里希·凯姆勒进行有限度的、临时的接触与合作,以达成目标。但切记,神器到手后,合作关系即刻终止,必要时————让凯姆勒也成为献给大角鼠的祭品的一部分。」

    「第三,在此期间,继续保持对黑森领方向的战略回避和监视,但不再投入主力。将我们的力量,集中在能够获得切实利益和战略优势的方向上!」

    「为了斯卡文的崛起!为了大角鼠的荣光!yes—yes!」

    十三议会再次(暂时)统一了思想,带著对马莱堡财富的贪婪、对夺回神器的渴望,以及对未来凭借【黑弧】大杀四方的美好幻想,投入了新的、注定不会平坦的阴谋之中。

    而地底世界的暗流,这一次,将涌向拉梅森塔尔的古老修道院,与一位疯狂巫师和一位贪婪巫妖的命运交织在一起,或许,还将掀起一场远超鼠人预计的风暴。

    冬至过后,黑森领迎来了短暂的平静期。鼠人十三议会的战略收缩开始显现效果,尽管零星的渗透和小规模袭扰依旧存在,但像之前那样全面开花、传奇出没的疯狂攻势已然绝迹。领地上下得以喘息,重建工作如火如茶,军队轮换休整,新兵加紧训练。闪矛城的扩建工程更是日夜不停,为来年夏至那场注定载入史册的联盟会议做著准备。

    然而,旧世界从不缺乏动荡。就在岁末,当人们准备迎接新年钟声时,几道惊雷般的消息,几乎同时炸响,将短暂的平静撕得粉碎。  

    黑森堡,紫荆宫,议事厅。

    窗外飘著细碎的雪花,壁炉里的火焰驱散了冬日的寒意。省务院长奥利弗捧著一份还带著渡鸦脚环寒气的羊皮卷,快步走进厅内,脸上带著一种混杂著惊愕、兴奋与一丝荒诞神情的红光。

    「领主大人!重大消息!来自马莱堡的确切情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竭力保持著汇报的清晰,「约阿希姆一马莱堡的城主、传奇骑士、

    您的宿敌之一—死了!」

    苏离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神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哦?怎么死的?鼠人得手了?」

    「是的,大人!而且————死状极其————惨烈,或者说,极具鼠人风格」。」奥利弗展开羊皮卷,清了清嗓子,尽量不带感情色彩地复述,「时间是在三天前的深夜。地点是马莱堡金玫瑰」区,约阿希姆情妇——一位香料商寡妇的别墅卧室。」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荒诞而恐怖的场景:「据幸存的侍女和别墅外围幸存的卫兵拼凑:当晚,约阿希姆阁下似乎兴致很高,饮了不少酒,与情妇————呃,激烈叙旧」后,沉沉睡去。大约午夜时分,卧室内传来极其短促的、类似老鼠尖叫的吱吱」声,紧接著是约阿希姆阁下的怒吼和武器的破空声—一他毕竟是一位传奇骑士,反应极快,据说瞬间就从床上弹起,抓起了挂在床头的佩剑。」

    奥利弗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但接下来————据那侍女从衣橱缝隙窥见和听到的:卧室内突然弥漫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骚臭和血腥味。有不止一个细碎、

    快速的身影在黑暗中窜动。约阿希姆阁下的怒吼很快变成了惊怒交加的咆哮和————一种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声。战斗听起来极其短暂,但伴随著家具碎裂、瓷器炸响和利器入肉的闷响。最诡异的是,整个过程伴随著一种咔擦咔嚓」、像是————像是在快速啃噬骨头的声音。」

    「当外面的卫兵终于撞开反锁的卧室门时————」奥利弗深吸一口气,「里面只剩下一片狼藉。窗户大开,寒风灌入。地板上、床上、墙上,溅满了鲜血和某些绿色的、黏糊糊的液体。那位情妇————不见了踪影,或许是被走,或许更糟。而约阿希姆阁下————」

    他看向苏离,声音压低了些:「他倒在床脚,全身赤裸。致命的伤口在脖颈一几乎被整个割开,但切口极其不平整,参差不齐,更像是被什么极不专业的锯齿状工具反复切割、拉扯导致的。然而,这还不是最————奇特的。」

    奥利弗的表情近乎扭曲,介于恶心和某种黑色幽默之间:「据现场卫兵描述,约阿希姆阁下的————呃,男性象征部位,被齐根切断,不见了。而在原来位置的地板上,用他的血,画了一个歪歪扭扭、但特征鲜明的图案—一一个长著巨大弯曲犄角的鼠头。旁边还用血写了几个潦草的通用语单词,拼写错误百出,但意思明确:「猎头者·奎克到此一游,取走战利品。鼠辈的复仇,甜蜜蜜。」」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壁炉木柴燃烧的啪声。连侍立一旁的希露德,眉头都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一位传奇骑士,以如此不体面、甚至带著刻意羞辱的方式,死在情妇的床上,关键部位还被当做「战利品」取走————这确实是「猎头者」奎克,那位鼠人传奇刺客的风格—高效、残忍,且充满恶趣味的仪式感。

    苏离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传奇骑士的直觉和反应,在真正的暗杀大师面前,尤其是在自己最松懈、毫无防备的时刻,确实并非万能。鼠人这次,算是精准地找到了最适合它们发挥的战场。」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马莱堡现在什么情况?」

    奥利弗立刻汇报导:「一片大乱,人心惶惶!城主在自己最核心的城区、在重重护卫之下被刺杀,还是以这种方式,对马莱堡的统治阶层和富人区造成了毁灭性的心理冲击。大量参议员、富商、行会首领惊恐万分,许多人当天夜里或第二天一早,就带著细软和家人,乘坐最快的马车或雇佣护卫队,逃离了马莱堡。」

    他拿出一份清单:「根据我们的眼线统计,过去三天,至少有三十二名有头有脸的参议员离开了马莱堡,回到了他们在边境亲王领其他地方的家族领地,或者投奔帝国境内的亲友。剩下的人也是风声鹤唳,堡垒区的豪宅家家户户加固门窗,雇佣了数倍的保镖,晚上根本不敢睡觉。商业活动近乎停滞,码头区堆积了大量不敢卸货也不敢出港的商船。城市卫队和雇佣兵虽然加强了巡逻,但士气低落,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一一有的说鼠人已经控制了地下水道,随时能出现在任何人的卧室;有的说约阿希姆是得罪了混沌邪神才遭此报应;甚至还有传言说这是————呃,是黑森领的阴谋。」

    奥利弗耸耸肩:「当然,最后那种说法没什么市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我们要动手,绝不会用这种————风格。」

    「他们在寻求外援吗?」苏离问。

    「是的,大人。剩下的参议员们正在紧急磋商,一方面试图推举出临时城主,但争吵激烈,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另一方面,已经有多批使者秘密派出,前往邻近的选帝侯领,甚至————有传言说,有人想联系更南方的阿拉比或者提利尔城邦,寻求庇护或雇佣强大的佣兵团。」奥利弗回答,「马莱堡的财富依然惊人,但现在的它,就像一块失去外壳的肥肉,谁都想来舔一口,又都怕沾上鼠人的瘟疫。」

    苏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飘落的雪花。「不用担心马莱堡会彻底崩溃。别忘了,城里还有博希蒙德公爵。」

    奥利弗点了点:「是的!博希蒙德公爵阁下作为帝国委任的监察使,一直坐镇马莱堡。他本人是经验丰富的统帅,摩下也有一支精锐的帝国骑士和步兵。有他在,至少能稳住核心堡垒区和部分军队,不至于让城市彻底陷入无政府状态。」  

    「没错。」苏离转身,目光锐利,「而且,根据《薇蕾娜真理契约》,我们黑森领还不能用军队去接收」马莱堡,那会落人口实,引发帝国不必要的警惕和南方其他势力的反弹。」

    他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况且,何必急于一时?距离夏至日的秩序联盟大会,只剩下不到半年。如今鼠人帮我们搬掉了约阿希姆这块绊脚石,马莱堡内部又如此空虚惊惶————等到大会召开,秩序联盟的框架确立,我们在联盟中的核心地位得到公认,届时,根本无需我们动武,马莱堡那些吓破胆的参议员们,自然会求著将城市的钥匙,交到最能保护他们安全的人手中。这座城市,迟早会以更体面」、更合法」的方式,纳入我们的体系。」

    奥利弗心悦诚服地点头:「大人高瞻远瞩。确实,根据最新的情报,已经有好几位确定要来参会的帝国公爵、伯爵,以及教会高层代表,提前抵达了马莱堡,一方面是想看看这座富庶之城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以此为跳板,熟悉边境亲王领的环境。有这些大人物和他们的随从在,鼠人短期内也不敢再发动大规模袭击。马莱堡的混乱,更多是上层恐慌和权力真空导致的,基础还在。」

    「那么,南边的情况如何?古墓王的军队呢?」苏离将话题转向另一条战线。

    「回大人,南境边陲行省和咆哮海岸行省的贵族,响应非常积极。我们的先锋军团,在泰伯罗斯大人的指挥下,已于上周顺利抵达南境边陲边境,并与当地贵族的联军汇合。目前已经与古墓王无情者」塞赫梅特派出的先头骷髅军团有过数次交锋。」

    奥利弗汇报导,语气振奋了些,「互有胜负!古墓王的军队纪律严明,不知疲倦,对普通刀剑抗性很强,但我们的军队装备了更多的附魔武器,烈阳骑士团的净化光环效果显著。泰伯罗斯大人报告说,对方数量庞大,但战术相对僵化,依托有利地形和魔法支援,我们能够有效遏制其推进。更重要的是,当地贵族看到了希望,提供的补给和辅助兵力很可观。目前战线基本稳定在南境边陲行省中部偏南一带,我们正在构建纵深防御,并等待后续主力军团的抵达。」

    「很好。」苏离点头,「一切都按照我们的预期在推进。南边拖住古墓王,北边稳住阵脚,内部消化增长,同时筹备联盟大会————奥利弗,最近帝国境内,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大事吗?」

    奥利弗整理了一下思绪,面色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领主大人,目前帝国上层,乃至整个旧世界高层圈子里,最热议、也最令人不安的有两件事。」

    「第一件,关乎帝国的核心。皇帝陛下————弗兰兹陛下的病情,恐怕真的到了最后关头。」奥利弗压低了声音,「阿瓦兰领之前一直试图封锁消息,甚至对外宣称陛下只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但纸包不住火,从帝都传出的各种迹象一宫廷御医频繁出入、某些特定药材被大规模秘密采购、皇储开始在某些礼仪场合频繁露面、几位与陛下关系密切的选帝侯近期活动异常————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指向一个不容乐观的事实:陛下的生命之火,正在急速黯淡。帝国最有权势的医生和炼金师们恐怕都已回天乏术。有未经证实的流言称,陛下甚至已经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

    奥利弗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苏离,继续道:「现在,这个消息已经无法完全遮掩,在所有选帝侯的宫廷和各大势力的情报桌上,都成了头等议题。陛下能否撑到明年夏至日的闪矛城会议————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阿瓦兰领的使者最近像疯了一样四处活动,开出的价码越来越高,但谁都知道,他们是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一无论是延续陛下的生命,还是————准备陛下的后事,以及随之而来的、必然更加激烈的皇位角逐。这场风暴,恐怕会比我们预想的更早、更猛烈地,笼罩在即将召开的秩序联盟会议上。」

    苏离沉默著,自光深邃。他当然知道皇帝命不久矣,甚至自己提供的「生命琥珀」也只是杯水车薪。但这个消息真正公开化、迫在眉睫,带来的冲击依然是巨大的。

    这不只是一个人的生死。这是一场风暴,一场将笼罩整个秩序联盟会议,乃至影响帝国未来格局的风暴。皇权更迭的动荡,选帝侯们各自的小算盘,混沌大敌当前的紧迫感————所有这些因素将交织在一起,让明年的夏至日,变得更加复杂、微妙,也更具决定性。

    「还有————大人,」奥利弗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从更北方,基斯里夫传来的消息————虽然模糊,但非常————不祥。据说,恐虐的大魔,那位以血神之手」闻名的斯卡布兰德,出现在了基斯里夫北部的冰冻荒原。」

    苏离的眼神骤然一凝。

    奥利弗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道:「消息很混乱,但几个源头都提到了类似的可怕景象:天空被染成血红色,大地在战吼中崩裂,无数基斯里夫战士和波耶骑士成片成片地倒下,他们的鲜血被无形的力量抽于,汇聚成河————最令人恐惧的是,据说基斯里夫人信仰的熊神—厄孙的圣像,在某个主要神殿中————自行崩裂了。有逃出来的祭司声称,在噩梦中看到一头巨大的、伤痕累累的冰霜巨熊,被燃烧著血焰的锁链捆缚,拖入无尽的深渊————他们相信,这象征著厄孙的陨落,或者至少是被囚禁、被压制了。」

    一位混沌大魔的活跃,或许还不算最坏。但一位秩序阵营的重要神只(哪怕是地区性的)可能陨落或被囚禁,这带来的信仰冲击和精神打击是难以估量的。

    基斯里夫人的斗志和抵抗力,可能会因此遭受重创。而恐虐的力量,将在那片冰原上畅通无阻地滋长。

    「斯卡布兰德————」苏离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脑海中迅速调取关于这位恐虐首席大魔的可怕传说一一他是如此嗜血好战,甚至曾因杀得兴起而违抗血神命令,被剥夺了翅膀,但战斗力却更加狂暴。「他出现在基斯里夫,绝对不仅仅是劫掠。这很可能是永世神选南下战略的一部分,从侧翼牵制、削弱帝国可能的北方援军,或者————是在进行某种血腥的献祭仪式,为最终的总攻积蓄力量。」

    议事厅内的气氛,因这接连的坏消息而变得沉重。南有古墓王,北有混沌窥伺,帝国内部皇权动荡,鼠人阴魂不散,秩序联盟尚未成型便已面临内忧外患。

    然而,苏离的脸上,却渐渐恢复了一种冰冷的平静。他重新坐回座位,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风暴要来了,奥利弗。」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慌乱,「比我们预计的,可能更快,更猛。但该来的,总会来。」

    「通知所有部门,所有军队,提高警戒等级。加快闪矛城的会议筹备,向所有已确认的与会者发出更紧急的邀请函,强调时间不变—一明年夏至,风雨无阻。」

    「南线,告诉俄尔施泰因,稳扎稳打,务必一举解决这个祸患」

    「北边————密切关注基斯里夫和诺德领的动向,让北方的狮子,去对付北方的豺狼。」

    「至于皇帝————」苏离顿了顿,「以我的名义,向阿瓦兰领发一份慰问函。

    表达我们对陛下健康的深切忧虑,以及黑森领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的立场。语气要诚挚,但不要具体承诺什么。现在,我们只需要表明态度,然后————

    等待。」

    奥利弗一一记下,心中的焦虑因领主冷静的指令而稍稍平复。是的,风暴将至,但黑森领这艘船,龙骨足够坚硬,船长足够清醒。

    「去吧,奥利弗。年末了,事情很多。但要记住,最冷的冬天之后,春天才会到来。而我们的春天」,能否在混沌的严冬中绽放,就看接下来这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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