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老莫三顾茅庐

1943年1月2日，莫斯科的严寒裹挟着鹅毛大雪，将克里姆林宫的红墙染成一片惨白。

慈父站在办公室的巨大地图前，愤怒的撰着拳头。

“288.5万！”斯大林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雪前的闷雷，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珐琅质茶杯被震得跳起，滚烫的红茶泼洒在摊开的伤亡报告上，晕开一片片暗红的痕迹，“远东军区的128万人调上去了！预备队也填进去了！现在前线还剩311.5万，而德国人还有250万精锐！他们的坦克因为油料充足，还在往伏尔加河推进！”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莫洛托夫、朱可夫等军政要员垂手肃立，不敢直视慈父喷火的目光。窗外的风雪拍打玻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朱可夫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低声汇报“慈父同志，第62集团军残部已退守伏尔加河西岸最后一道防线，德军第6集团军的装甲集群正日夜猛攻，我们的弹药和兵员补充已经跟不上伤亡速度了。”

“跟不上？”慈父猛地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射出浓重的阴影，“远东空了！日本快被推到海里喂鱼了！，可那些中国人还在南京坐视不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的焦躁，“莫洛托夫！”

“在，慈父同志！”莫洛托夫连忙上前一步，深蓝色的西装上还沾着旅途的风尘，他刚从列宁格勒前线赶回莫斯科。

“你再去一趟南京！”慈父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连语气都低了几分“告诉张汉卿，我们答应他所有的条件！外东北、外西北、海参崴、库页岛，所有不平等条约全部废弃，那些领土本来就是他们的，现在我们双手奉还！”

莫洛托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一旁的贝利亚艰涩地问道“慈父同志，这样的让步太大了，会让我们在国际上颜面扫地……”

“颜面？”慈父冷笑一声，伸手重重戳在斯大林格勒的位置上，“现在我们连斯大林格勒都快保不住了！德军攻下巴库后，虽然油田被炸毁，但他们的油料依旧充足，下一步就会挥师北上，切断我们的战略补给线！没有援军，前线的士兵撑不了三个月，到时候整个苏俄都会完蛋！”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苏俄没了，一切就都完了！告诉张汉卿，我要50万精锐，最好是能打硬仗的装甲部队和步兵师，越快越好！”

“是！”莫洛托夫不再争辩，他知道此刻已无退路。当天下午，一架涂着苏俄空军标志的运输机从莫斯科郊外的机场起飞，冲破漫天风雪，朝着东方飞去。机舱里，莫洛托夫看着手中的领土归还协议草案，指尖微微颤抖。

这份协议上，每一条都标注着苏俄曾经侵占的中国领土，如今却要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归还，可他别无选择。

三天后，运输机降落在南京明故宫机场。与前两次的冷遇不同，这次南京政府给予了极高的礼遇，军政部长何应钦亲自率领仪仗队在机场迎接。

汽车行驶在南京的街道上，莫洛托夫望着窗外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这座城市历经战火洗礼，如今已焕然一新，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街边的工厂烟囱林立，偶尔能看到穿着新式军装的中国士兵列队走过，精气神十足。

会谈在总裁府的西花厅举行。张汉卿身着元帅常服，端坐于主位之上。

莫洛托夫坐在对面，看着这位掌握着苏俄命运的中国领袖，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张总裁，我受慈父同志的委托，再次来到南京，是为了促成两国的战略合作。”

他将领土归还协议推到张汉卿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这是苏俄政府签署的正式协议，即日起，所有中俄不平等条约全部废止，外东北、外西北、海参崴、库页岛及其周边附属岛屿，全部归还中国。苏俄征服将在战后三个月内，完成所有领土的交接工作。”

“不不不，莫洛托夫书籍，不是战后交付，是现在。”少帅噙着一抹笑意，他太知道苏俄人的伎俩了“合约签署后，我们会派出自己的官员组织和军队，接手这些地盘，当地的苏俄百姓也请你们陆续派人接走。”

莫洛托夫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说道“张总裁，真的要这样急切吗？”

“祖宗土地，不可尺寸与人。”少帅笑道“这种事情要急的。”

莫洛托夫只好点点头，他现在也没有别的筹码可以讨价还价。

莫洛托夫接着说道“我们希望中国军队能迅速部署到斯大林格勒前线，协助苏军坚守伏尔加河防线，同时牵制德军第6集团军的装甲力量，为我们后续的反攻创造条件。后勤方面，苏俄将提供足够的弹药、燃料和粮食，所有中国军队的作战损耗，都由我们全额承担。”

张汉卿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站起身，伸出手“莫洛托夫书籍，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莫洛托夫连忙起身与他握手，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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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签订的消息传回国内，瞬间点燃了沉寂已久的民族热情。南京街头的报童挥舞着号外，嘶哑的呼喊声盖过了车水马龙“外东北，外西北回归！海参崴、库页岛重回祖国怀抱！”

市民们自发涌上街头，举着“收复失地，扬我国威”的标语，从城南到城北汇成一片红色的海洋。北平的万里长城下，学生们高唱着爱国歌曲，热泪盈眶；哈尔滨的火车站前，老兵们拄着拐杖，望着北方的天空，喃喃自语着祖辈的故土。

军政部的电话被打爆了，无数青年连夜递交入伍申请，盼着能随军北上，亲眼见证领土交接的时刻。就连平日里冷清的外交部，也挤满了前来道贺的各国使节，整个中国都沉浸在收复失地的狂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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