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他们出三件，我出二十件！
“苏总，联系蒋天养，鸿门宝库里那批文物，筛选出二十件顶级藏品，下个月在魔都办国宝回家专场拍卖！”
“所有拍品，只对国内博物馆和机构藏家开放！”
“拍卖所得，扣除成本后，全部捐给文物回流基金！”
听到叶枫的安排，会议室里瞬间炸了！！！
“二十件顶级藏品？”
一位资深鉴定专家霍然起身，声音激动得发颤，“叶总，您说的是……鸿门那批东西里的顶级货？”
叶枫点头：“汝窑、元青花、宋画，都有。”
“我的天……”老专家一屁股坐回椅子，喃喃道，“这、这阵容，比威廉·陈那三件只强不弱啊！”
苏文山也惊呆了：“叶总，蒋先生能同意吗？那些东西可都是鸿门的压箱底……”
“他会同意的。”叶枫淡淡道，“我昨天跟他通过电话，鸿门转型需要正面形象，还有什么比捐赠国宝更正面的？”
大春忍不住问：“叶哥，那我们这算是对着干？”
“不。”叶枫笑了，“这叫差异化竞争。”
“他们在纽城拍，我们在魔都拍，他们面向全球富豪，我们面向国内机构。”
“媒体会怎么写，公众会怎么看？”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
“高！太高了！”李明拍案叫绝，“这样一来，威廉·陈的拍卖就算再成功，在道义上也落了下风！”
“而且时间撞车，藏家和媒体的注意力会被我们分流！”苏文山眼睛发亮。
“不止。”叶枫补充，“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他。
“大春，你亲自带队，去一趟米-国。”叶枫眼神锐利，“找到威廉·陈那三件东西的原始藏家。”
“叶哥的意思是……”
“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让宝贝回家！”
叶枫一字一句道，“如果愿意，拾遗阁可以牵线，直接捐赠给国内博物馆，补偿金不会低于拍卖价！”
大春愣了：“这……这能成吗？”
“试试看。”叶枫说，“根据吴老那本册子记载，那件汝窑碗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从金陵流出去的，原主人姓顾，是江南世家。”
“王蒙的画，是五十年代从魔都一位收藏家手里流出的。”
“郑和罗盘更特别，是南洋华侨的传家宝，七十年代才被协会收购。”
叶枫看着大春：“找到这些人的后代，告诉他们，祖辈的东西，有机会堂堂正正回家！”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思路震住了。
不是商业对抗，不是价格竞争，而是……打感情牌，打家国牌？
“叶总……”一位高管犹豫道，“这会不会太理想主义了？那些藏家把东西交给协会拍卖，肯定是想赚钱……”
“我又不是不让他们赚钱，只是换个名义而已。”
叶枫打断，“拍卖要交高额佣金，要缴税，资金回流还有限制。”
“直接捐赠，补偿金全额到手，还能青史留名。”
“更重要的是，”叶枫顿了顿，“如果他们的祖辈还健在，会怎么选？”
众人沉默。
是啊，老一辈的收藏家，很多都有家国情怀。
只是当年时局动荡，文物外流，实属无奈。
如今有机会让宝贝回家，未必不会动心。
“我明白了！”大春豁然起身，“我这就去办！”
“记住，态度要诚恳，条件要优厚。”叶枫叮嘱，“这不是商业谈判，是文化寻根。”
大春重重点头：“明白！”
会议结束后，苏文山留下来，神色复杂地看着叶枫。
“叶总，您这招……真是出人意料。”
“怎么了？”
“我以为您会跟他们在拍卖场上硬碰硬，拼资金，拼宣传。”苏文山苦笑，“没想到您直接绕到后面，挖他们墙角。”
叶枫笑了笑：“商战，有时候不能只看正面战场。”
“可万一不成……”
“不成也没损失。”叶枫平静道，“至少我们试过了，也对藏家释放了善意，以后再有文物回流，他们会先想到我们。”
苏文山叹服：“叶总，您这格局，我服了。”
“别急着服。”叶枫看向窗外，“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
十天后，北美，洛城。
大春带着两名助理，在一栋老式公寓楼前停下。
根据吴老册子上的线索，那件汝窑碗原主人顾家的后代，就住在这里。
“春哥，确定是这儿？”助理小王看着破旧的楼门，有些怀疑，“顾家当年可是江南大户，后代就住这？”
“战后辗转，家道中落很正常。”大春整理了一下西装，“记住叶哥交代的，态度要尊重，不要提钱，先聊家族历史。”
三人上楼，敲响了三楼的一扇门。
开门的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华人面孔，衣着朴素。
“你们是……”
“顾奶奶您好，我们是龙国拾遗阁公司的。”大春递上名片，用中文说，“受一位老先生所托，来找顾家的后人。”
老太太看了看名片，又打量三人：“拾遗阁……我听说过，捐唐伯虎画的那个？”
“是的。”大春心中一喜，“您知道我们？”
“新闻上看过。”老太太让开门，“进来坐吧。”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其中一张黑白合照里，一位穿长衫的老者手持一个瓷碗，正是那件汝窑碗。
大春心中一振。
落座后，老太太泡了茶：“你们说的老先生，是哪位？”
“是一位姓吴的老先生，今年八十多了，是文物鉴定界的泰斗。”大春恭敬道，“他年轻时，见过您祖父顾老先生，也见过那件汝窑碗。”
老太太的手微微一颤。
“吴老说，当年时局动荡，顾老先生不得已将碗托付给友人带出国外，本想着时局稳定后再请回来，没想到……”
“没想到一别就是永隔。”
老太太接话，眼眶微红，“祖父临终前，还念叨着那件碗，说那是祖上传了十八代的东西，不能丢在他手里。”
大春和助理对视一眼，有戏！
“顾奶奶，那件碗现在在北美华人收藏家协会手里，下个月要在纽城拍卖。”
老太太脸色一变：“拍卖？他们凭什么拍卖？那是我们顾家的东西！”
“法律上，协会拥有合法所有权。”大春小心措辞，“但情理上，确实有些……”
“什么情理！”老太太激动起来，“当年祖父是托付，不是售卖！那家人后来失联了，东西才流落到协会手里！”
她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叠发黄的文件：“你们看，这是当年的委托书，祖父亲笔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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