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扫荡！
第一百三十章 扫荡！
“听说了吗？陈大人一家被灭门了！”
“什么？陈大人？哪个陈大人？”
“就是二品官员陈柏青陈大人啊！陈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全死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不知道……据说锦衣卫昨晚去了陈府，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他们亲眼看到了……鬼！”
“鬼？！”
“嘘！小声点！宫里都传遍了，陈府闹鬼！那鬼把陈家一百多口人全杀了！”
“这……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据说陆统领亲眼所见，回来后整个人都吓傻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
一时间，人心惶惶。
每个人都在议论陈府灭门惨.案。
每个人都在猜测，凶手究竟是谁。
有人说是仇家报复。
可陈家一百多口人，包括丫鬟下人，全死了。
这是多大的仇？
多大的恨？
有人说是山贼流寇。
可山贼流寇，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灭杀朝廷命官满门？
更有人说是陛下。
可陛下正在闭关修仙，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况且陛下虽然痴迷修仙，可从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最后，所有人不得不接受一个令人胆寒的结论——陈府，真的闹鬼了。
……
消息传到内阁时，岳靖康正在批阅奏章。
手一抖，朱砂笔在奏章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灭门？陈家满门被灭？一百多口人？”
他抬起头，盯着前来报信的官员，声音都在发颤。
那官员脸色煞白，连连点头。
“是……是！岳大人，千真万确！锦衣卫陆统领昨晚亲眼所见！陈家上上下下，全死了！”
岳靖康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召集所有人！立刻！”
……
半个时辰后。
内阁议事厅。
岳靖康、陈太初、曹福星等人齐聚一堂。
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到了极点。
岳靖康开门见山：“陈府灭门案，诸位都听说了吧？”
众人点头。
陈太初眉头紧锁：“此事太过蹊跷。陈家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
岳靖康看向陆通。
陆通坐在角落，脸色依旧苍白。
自昨晚回来后，他就一直这样。
岳靖康沉声道：“陆统领，你是唯一亲眼目睹全过程的人。请你详细说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通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将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在场的人无一不心中胆寒。
说完，陆通闭上眼。
“本将从不信鬼神。可昨晚……本将亲眼见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嘶哑。
“那不是人为的。”
“那是……鬼。”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陈太初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他是大儒，读圣贤书，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陆通摇头。
“太傅，本将以性命担保——那不是人。”
“那门，我们用身体撞，用刀砍，都纹丝不动。”
“那笑声，有时是陈夫人的声音，有时却像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还有那具尸体……”
他打了个寒颤，没有说下去。
陈太初沉默了。
岳靖康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沓奏报，放在桌上。
“诸位请看。”
众人低头看去。
那是十四份奏报。
来自十四个不同的州。
可内容，却出奇地一致——
闹鬼。
各地都闹鬼。
岳靖康沉声道：“半个月来，大乾十四州各地，都发生了闹鬼事件。有的地方百姓被吓疯，有的地方有人离奇死亡。”
“如今，连京城也有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这是巧合吗？”
没有人回答。
各地同时闹鬼，必不可能是巧合！
就在这时。
曹福星忽然开口。
“诸位大人，老奴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靖康看向他：“曹公公请说。”
曹福星缓缓道：“无论那陈府闹的是人是鬼，咱们皇宫里，不还住着两位仙子的吗？”
这话一出，众人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怎么把那两位忘了？
岳靖康猛地一拍大腿：“曹公公说得对！那两位仙子神通广大，定能查出陈府的真相！”
陈太初也连连点头：“不错！若是人为，她们定能找出幕后真凶。若是……若是真有鬼怪，她们也定能降服！”
……
此时此刻，各朝帝王依旧沉浸在陈府灭门案的惊悚中。
那浑身湿透、嘴里涌出井水的尸体。
那诡异的笑声。
那撞不开的门。
每一幕，都让他们心里发毛。
“朕宁可面对朔万那样的狂战士，也不愿面对这等……”
嬴政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狂战士再强，也是人。
可那东西……不是人。
李斯小心翼翼道：“陛下，世上真的存在幽魂报仇这种事吗？”
嬴政沉默。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
是大唐，太极宫的魏征。
他的声音透过天幕，悠悠传来。
“世间之大，何其不有？”
“始皇帝陛下身为千古一帝，可曾知晓，世间有多少冤案？多少亡魂带着怨恨，死不瞑目？”
“有因必有果。”
“那些怨灵不愿重入轮回，或有心愿未了，或有大仇未报。”
嬴政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横扫六国时，那些战死的人。
那些被灭国的王公贵族。
他们之中，有多少带着怨恨死去？
他们之中，会不会也有化作怨灵的？
大汉，刘彻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魏大人所言极是。”
他顿了顿，缓缓道：“王朝末年，生灵涂炭，多为闹鬼地。”
“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那等惨状，岂能不生怨气？怨气积累，岂能不生鬼魅？”
大明，朱元璋也开口了。
“咱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怪事。”
“有座城，攻下来后，将士们夜里总听到哭声。后来请了高僧做法事，才消停下来。”
“那时咱以为是敌人装神弄鬼。如今想来……”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也许，那真的是鬼。
……
就在各朝帝王议论纷纷之际。
天幕，终于出现了新的画面。
画面中，是九层妖塔内。
高命依旧在战斗。
不，准确说，是在扫荡。
他握紧‘湛卢’长剑，面对源源不断的灯笼怪，一剑又一剑挥出。
每一剑，都带走一片灯笼怪。
剑光不断亮起。
灯笼怪不断消散。
而每一次消散，都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看不见的光辉，从消散的灯笼怪身上飘出，悄无声息地没入高命体内。
那光辉太微弱了。
微弱到高命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随着他击杀的灯笼怪越来越多。
那丝丝缕缕的光辉，也在不断积累。
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
他，正在变强。
但他自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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