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沈飞都惊讶了，还是你们这帮人材会捞钱啊！
面对沈飞的提问，奥列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诡异的变得安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几秒后，奥列格眼神躲闪的摇了摇头：“这...这就是我攒下来的军饷，还有....还有家里卖房子的钱，我想带在身上，等有机会逃去欧洲...”
有点意思。
他越是这样的反应，沈飞越兴奋。
因为他知道，
这背后的利益链条，一定比他想的更复杂，更庞大。
“卖房子？攒军饷？”
沈飞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奥列格的脸上：“上尉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奥列格身体一颤，但依旧紧闭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在赌，
赌瓦格纳的大部队很快就会赶到，
赌眼前这个龙国人，不敢真的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哎....何必呢。”
“多幸福的一家人啊！”
沈飞再次将手机屏幕转过来，对准了奥列格的脸。
屏幕上并不是刚才的转账界面，而是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一个典型的斯拉夫家庭聚会，奥列格穿着便装，搂着一个风韵犹存的金发妇人，旁边站着两个可爱的孩子，背后是一栋带花园的漂亮小别墅。
奥列格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想干什么？！”
“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
沈飞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在巴河穆特，老子的枪就是规矩！”
“听着，上尉。”
“你不敢说的那些人，他们能杀你全家！”
“我也能。”
“只要我把这段审讯视频发出去，说你为了保命出卖了所有人，你猜猜，你的那些长官，会怎么对待你的老婆和孩子？”
“是先把她们送进这里的一线战壕当慰安妇，还是直接一颗炸弹送上天？”
“别怀疑我的执行力。”
“我才来三天，就杀了四个宪兵，干掉了你们十几号人，杀几个平民....对我来说，比踩死几只蚂蚁还简单。”
沈飞将枪口对准奥列格，手指开始预压。
“我的耐心有限，你只有三秒钟。”
他真的没什么耐心了，
这个不行，就找下一个！
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敌人的军官。
“3。”
奥列格看着沈飞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这个龙国年轻人绝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比那些只会躲在后面数钱的长官，更加可怕的疯子！
“我说...我说....”
奥列格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眼泪和鼻涕再次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绝望和妥协：“别动我的家人....求求你....我都说....”
沈飞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弹药箱上，调整了一下手机的拍摄角度，微笑道：“这就对了，开始吧，我的朋友。”
奥列格深吸了一口气，战战兢兢的说：“战壕....是有价格的。”
“一线...也就是你们口中的D7，是最危险的绞肉机，死亡率百分之九十。”
“二线，预备队，相对安全，但也随时会填上去。”
“三线，后勤和炮兵，只要不被无人机盯上，基本能活。”
“新兵蛋子来了，不想死的，就得交钱。”
“想去三线，五千美元。”
“想留在二线，两千美元。”
“没钱的....就只能填进一线战壕，当炮灰。”
沈飞继续问：“怎么分账？”
这事他一个连长，指定是干不了的，上面肯定有人。
奥列格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回答的干脆利落：“我只能拿三成，剩下的七成，得交给营长，营长再往上交....具体交到哪，我不知道，但我猜至少得通到旅部。”
“还有...还有报损。”
“死人....是最赚钱的。”
“一个人死了，我们会压着不上报，继续领他的军饷和补给，直到实在瞒不住了，或者上面的检查组要来了，再报阵亡。”
“这中间的时间差，短的一个月，长的能有三个月。”
“这笔钱，也是按比例分。”
沈飞听得津津有味。
比起那些宏大的叙事，这种趴在尸体上吸血的生意经，才让他感到真实。
一旁的卡比拉则是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你死我活的战场上，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猫腻。
沈飞弹了弹烟灰，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嘲讽的说：“你们还真是一帮人材啊！”
“卡，出去看看，如果我们的人快打过来了，记得通知我。”
当着外人的面，沈飞没叫全名。
其实也就是掩耳盗铃，
这地方亚洲面孔还能找到一些，
黑人....
呵呵，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是谁了。
卡比拉还想继续听下去，但听到沈飞的命令，没敢废话，重重点头离开了地下掩体。
随着厚重的盖板再次合上，掩体里只剩下了沈飞和奥列格两个人。
沈飞看着奥列格，一字一句的说：“好了，上尉先生，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说点核心的吧。”
“你那些钱，光靠这几个人头费，可攒不出来。”
“武器装备呢，这才是你们的大头吧？”
提到武器，奥列格的眼神变得更加畏缩，声音也更低了：“是...是..你说的没错....那些是大头...”
“北约援助的武器，还有我们自己的库存。”
“只要报个战损，或者被炮击摧毁，东西就能留下来。”
“然后....通过专门的渠道，运出去。”
沈飞打断了他，开门见山的问：“价格呢，我要具体的价格。”
奥列格咬了咬牙，如实汇报道，“我是整个渠道的最下限，我负责收集和报损，然后交给营部的军需官或者营长。”
“他们给我的价格是固定的，我也不能多要，这是规矩。”
“一把成色好的AK-74M自动步枪，带三个弹匣，我能拿到150美元。”
“整箱的5.45毫米子弹，一箱30美元。”
“RGD-5或者F-1手雷，一箱20个，给50美元。”
“这些都是小钱，量大，但不值钱。”
“真正值钱的是那些是西方货，NLAW反坦克导弹，只要是没开封的，或者包装完好的，一个1200美元。”
“标枪....这个管得严....一套发射单元加导弹，给2500美元。”
“还有夜视仪，美制的PVS-14，一个400美元。”
“大疆的无人机，Mavic 3系列，如果是带热成像的，一套能给800美元。”
“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只负责收，然后把东西塞进运送伤员或者尸体的卡车夹层里，运回营部。”
“至于营长他们把这些东西卖给谁，卖多少钱，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我也从来不敢问。”
“问了....就是死。”
“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说过的...你也信教的...神会宽恕忏悔的人，对吗？”
沈飞在他紧张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上尉先生，你的坦诚早已经赢的我的信任，我不但会放过你，还会送给你一个小礼物。”
“顺便....跟你做一些交易。”
礼物？
交易？
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沈飞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之前录制的视频展现给奥列格。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那个之前被沈飞俘虏的哥萨特精锐士兵，正跪在地上，鼻青脸肿，对着镜头喊出了那句振聋发聩的口号。
“荣耀属于哥萨特！”
“胜利属于哥萨特斯基！”
哒...哒哒...哒哒哒...
士兵浑身中弹，死的干脆利落。
沈飞微笑着说道，“把这个视频交给你的上级，或者是你自己发出去，都随便。”
“这可是很大的流量，在这个时代...流量就等于钱！”
奥列格轻轻点了点头。
他有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事实上...他还在上面跟双头鹰士兵连麦搞过PK。
刷礼物的人很多，只是平台抽成太狠了。
还要纳税。
如果把这段视频发在自己的平台上，一定能换来大量的关注跟点击。
至于视频来源，
从敌人尸体上找到的，在战壕里捡到的，
理由太多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龙国人找他做的所谓生意....究竟是什么！
难不成？
奥列格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逐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龙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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