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鱼龙舞罢杀气现，红衣铁马下幽燕
上元佳节，月色灯光满帝都。
虽然苏州不是帝都，但今夜的逍遥城，其繁华璀璨，足以让临安的皇帝羞愧得钻地缝。
长街之上，灯如昼。
苏妄兑现了他的承诺，带着家里的四个女人（三个少女加一个萝莉）出门炸街。
这一行人的颜值实在太高，所过之处，路人纷纷侧目，甚至还有人以为是天官赐福，当场跪拜。
苏妄一身月白锦袍，手持折扇，气度高华。
左边是黄蓉，头戴金镶玉步摇，身穿鹅黄罗裙，笑靥如花，手里提着一盏精巧的走马灯（上面画着苏妄大战欧阳锋的小人儿）。
右边是穆念慈，一身如火的红衣，虽未带兵器，但那股英气逼人的眉眼，让想上来搭讪的登徒子退避三舍。
秦南琴则一身碧绿，眼神灵动，手腕上缠着那条碧绿小蛇（伪装成手镯），正好奇地打量着路边的杂耍。
最吸睛的，是被苏妄抱在怀里的小龙女。
她穿着苏妄给她买的红色小斗篷，手里抓着一串糖葫芦，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天上的烟花，显然是看呆了。
“苏哥哥，我要那个！”
黄蓉指着前方一个猜灯谜的摊位，那里挂着一盏巨大的鳌山灯，做工极尽奢华。
“那是灯王，只有猜出所有灯谜的人才能拿走。”
“简单。”
苏妄还没开口，黄蓉就已经冲了过去。
凭她的智商，这种市井灯谜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摊主哭丧着脸，把那盏巨大的鳌山灯摘了下来。
黄蓉得意洋洋地提着灯，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
就在众人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时。
一名身穿黑衣的听雨轩密探，神色匆匆地穿过人群，跪倒在苏妄面前。
他浑身是血，背上插着一支黑色的短箭。
“城……城主……”
“北方急报……”
密探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沾血的锦盒，
“这是金国赵王府送来的贺礼……”
说完，密探气绝身亡。
原本热闹的长街，瞬间安静下来。
周围的百姓吓得四散奔逃。
苏妄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把怀里的小龙女交给黄蓉。
“打开。”
苏妄淡淡道。
穆念慈上前，手中寒光一闪，挑开了锦盒的盖子。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颗人头。
那是听雨轩在北方分舵的舵主，也是穆念慈曾经指点过枪法的一位师兄。
更残忍的是。
这颗人头的皮被剥了下来，做成了一盏人皮灯笼。
灯笼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
“上元佳节，送尔一灯。杨康敬上。”
“咔嚓！”
穆念慈手中的糖人被捏得粉碎。
她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一股滔天的杀气从她体内爆发，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杨！康！”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南琴看着那盏灯笼，眼中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毒蛇般的阴冷：
“好手段。”
“把人皮剥得这么完整，还能做成灯笼。”
“这个杨康，已经不是人了。”
苏妄看着那颗人头。
他很平静。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动了真怒的表现。
他在这个世界布局百年，听雨轩的人，就是他的脸面。
杨康这么做，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挑战逍遥城的底线。
“厚葬。”
苏妄轻轻合上盖子，
“给这位兄弟的家人，发十倍抚恤金，逍遥城养他们三代。”
然后，他转身看向穆念慈和秦南琴。
“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
“这顿团圆饭，杨康是不想让我们吃安稳了。”
半个时辰后。
逍遥城北门，吊桥放下。
穆念慈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软甲，背负烈焰枪，胯下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
秦南琴一身墨绿紧身衣，腰间挂满了各种毒囊和暗器，骑着一匹白马。
两人身后，是三百名全副武装的逍遥卫。
这些卫士装备了逍遥城研发的连发手弩和精钢斩马刀，是这个时代最恐怖的特种部队。
“义父。”
穆念慈在马上抱拳，眼神决绝，
“不杀杨康，誓不回城！”
苏妄站在城头，手里端着一杯酒：
“去吧。”
“记住，杨康现在练了逆九阴，又吸收了欧阳锋的毒功，是个怪物。”
“不要跟他讲江湖规矩。”
“用我教你们的降维打击。”
“枪炮、毒药、暗杀、陷阱……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是！”
两女齐声应诺。
“满饮此杯，为你们壮行。”
苏妄将酒洒在城头。
“驾！”
穆念慈一勒缰绳，红衣如火，冲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秦南琴紧随其后。
三百铁骑，如一条黑色的长龙，带着复仇的怒火，向着北方席卷而去。
送走了远征军。
城头上只剩下苏妄、黄蓉和小龙女。
“苏哥哥，念慈姐姐她们会有危险吗？”
黄蓉有些担忧。虽然平日里斗嘴，但她是真的把她们当姐妹。
“危险肯定有。”
苏妄看着北方，
“杨康既然敢挑衅，手里肯定有底牌。”
“这对他来说，是复仇。”
“对念慈来说，是证道。”
“只有亲手斩断这段宿命，她的枪法才能大成。”
苏妄摸了摸黄蓉的头：
“放心吧，我给了她们保命的东西（比如几颗特制的雷火弹）。”
“那我们呢？”
黄蓉问，
“就这么在家里等着？”
苏妄收回目光，看向东方：
“不。”
“我们也该动身了。”
“既然杨康想玩大的，那我就给他个更大的惊喜。”
“等我从东海回来，拿到那样东西。”
“我就去北方。”
“去给这场闹剧，收个尾。”
“我也想去。”
一直没说话的小龙女，突然拉了拉苏妄的袖子。
“你去哪？”苏妄问。
“去打坏人。”
小龙女指了指北方，
“那个坏人杀了我们的朋友。”
“我想帮念慈姐姐。”
苏妄有些意外。
这个原本应该清冷出尘的小龙女，在逍遥城待了几个月，竟然养出了一股子江湖义气？
看来环境教育真的很重要。
“你现在还太小。”
苏妄蹲下身，
“等你把那一对清心铃里的剑法练好了。”
“我就带你去。”
“现在，你的任务是看家。”
“还有帮我照顾好神雕。”
咕！
城下的神雕似乎听懂了，配合地叫了一声。
这一夜。
逍遥城的灯火依旧璀璨，但多了一股肃杀之气。
长江以北。
杨康站在赵王府的高楼上，看着南方，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那原本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纹路，指甲变得漆黑如铁。
在他身后，站着一群目光呆滞、浑身散发着腐臭味的药人。
“来吧……我的好妹妹。”
“让我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爪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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