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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姑苏城外置凶宅,梅子黄时雨煮茶


苏州的雨,不似北方的豪爽,也不像终南山的缠绵,它是一种沁入骨髓的湿润。

粉墙黛瓦,小桥流水。

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和刚出笼的蟹黄汤包的香气。

平江府(苏州),观前街。

这里是苏州最热闹的地界,茶楼酒肆林立。

苏妄坐在吴苑深处茶楼的二楼雅座,手里捧着一杯碧螺春,听着楼下评弹艺人咿咿呀呀地唱着《白蛇传》。

杨婉坐在他对面,正在剥着一盘刚上市的枇杷。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苏绣长裙,长发挽成了一个堕马髻,插着一支白玉簪,浑身上下透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灵秀,哪里还看得出是将门虎女的模样?

“夫君,张嘴。”

杨婉将剥好皮、剔了核的枇杷肉喂到苏妄嘴边。

苏妄含住那金黄多汁的果肉,酸甜适口,眉头舒展:

“好吃。”

“这江南的水土果然养人。婉儿,你这几日的气色,比在长安时润泽多了。”

杨婉脸颊微红,嗔道:

“夫君又取笑我。方才那个艄公不是说了吗,杭州的西湖更美。咱们何时启程去杭州?”

苏妄放下茶盏,看着窗外那条流淌的河水,摇了摇头:

“不去了。”

“杭州虽好,但游客太多,未必清净。我看这苏州城就挺好。”

“咱们不走了。”

“啊?”杨婉一愣,“不走了?那咱们住哪?总不能一直住在客栈里吧?”

苏妄折扇一展,指了指窗外那片连绵的民居:

“买个宅子。”

“就在这苏州城里,置办一份家业。咱们也当一回地地道道的苏州人,过过在此心安是吾乡的日子。”

杨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漂泊久了,女人总是渴望安定的。尤其是能和心爱的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都听夫君的。只是这苏州寸土寸金,好的园林怕是不好买。”

半个时辰后。

苏州城西,一条幽静的巷弄里。

一个牙行的胖掌柜,正一脸苦相地陪着苏妄和杨婉站在一座朱红色的大门前。

这大门虽然气派,但红漆剥落,门环生锈,显然荒废已久。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依稀可辨听雨轩三个字。

“苏公子,您……您真要买这处宅子?”

胖掌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的可得跟您把话说透了。这听雨轩,虽说是前朝一位翰林学士修的,造景那是苏州一绝。但是……”

他压低了声音,神色惊恐,

“这地方闹鬼啊!”

“闹鬼?”

苏妄似笑非笑,“怎么个闹法?”

“嗨!别提了!”

胖掌柜一拍大腿,

“这宅子前前后后换了五个主人。第一个上吊了,第二个疯了,第三个全家搬进去第一晚,就被扔到了大街上,醒来后说是看见了满院子的鬼火,还有还会动的石头!”

“从那以后,这地方就成了凶宅,白天都没人敢靠近。”

杨婉闻言,手按向腰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苏妄却是大笑起来:

“会动的石头?有点意思。”

“这宅子,我要了。”

“既然是凶宅,价钱应该很便宜吧?”

胖掌柜目瞪口呆,看苏妄像看个疯子:

“便……便宜!只要五百两银子!地契我这就给您拿!”

他生怕苏妄反悔,这烫手山芋砸手里十年了,终于碰上个冤大头。

交了银子,拿了地契。

胖掌柜像逃命一样跑了,连门都没敢进。

苏妄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一股霉味和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但入目所见,却让杨婉眼前一亮。

这园子极大,且布局精妙。

进门便是太湖石堆叠的假山,曲径通幽。

绕过假山,是一池碧水,水面上架着九曲回廊。

四周种满了芭蕉、翠竹和红枫。虽然杂草丛生,落叶满地,但骨子里的那种文人雅致是掩盖不住的。

“好地方。”

苏妄满意地点点头,

“只需要打扫一下,便是人间仙境。”

“这么大,咱们两个人打扫得完吗?”

杨婉看着满院子的枯枝败叶发愁,“要不我去雇几个短工?”

“不必。”

苏妄合上大门,落了锁。

他转身看着杨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咱们是习武之人。这打扫院子,便是最好的练功。”

“婉儿,你的枪法讲究透劲。今日你就用内力,将这满地的落叶,扫到那棵大槐树下去。”

“记住,不许用扫帚,只能用气。”

“啊?”

杨婉傻眼了。

苏妄自己也没闲着。

他走到水池边,看着那一池浑浊的死水和厚厚的浮萍。

“起。”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下。

北冥神功·龙吸水。

“轰隆隆……”

平静的水面骤然沸腾。

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裹挟着淤泥和腐叶,如同一条黑龙,被苏妄操控着飞出了院墙,落入了外面的护城河中。

紧接着,他又引来外面的活水注入池中。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池死水换成了清波荡漾。

杨婉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也被激起了好胜心。

她运转小无相功,双袖鼓荡,发出一股股柔和的掌风,将地上的落叶卷起。起初还控制不好,弄得满天乱飞,但渐渐地,她掌握了窍门,那些落叶就像听话的蝴蝶,乖乖地聚拢成堆。

这一日。

听雨轩内狂风大作,水气蒸腾。

路过的邻居都吓得关紧门窗,以为那恶鬼又在发威了。

殊不知,这是一对神仙眷侣在搞“内力大扫除”。

入夜。

焕然一新的听雨轩内,点起了灯火。

苏妄和杨婉在水榭中摆了一桌酒菜,庆祝乔迁之喜。

“夫君,这地方真美。”

杨婉靠在栏杆上,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

“只是那胖掌柜说的闹鬼,怎么没动静?”

“别急。”

苏妄夹了一块酱鸭,

“鬼也要等天黑透了才敢出来。”

“而且,这园子里的布局,有些门道。”

他指了指院中那几块看似随意摆放的太湖石。

“那是按奇门遁甲摆的。不懂行的人走进去,就会迷路,产生幻觉。所谓的鬼打墙,不过是视觉偏差罢了。”

话音未落。

“呼!”

一阵阴风吹过,回廊上的灯笼忽明忽暗。

院子里的假山深处,忽然亮起了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空中飘忽不定。

那几块巨大的太湖石,竟然真的在缓缓移动!

“嘎吱嘎吱……”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渗人。

杨婉神色一凝,手按向身旁的琵琶:

“装神弄鬼!”

“别动。”

苏妄按住她的手,一脸看戏的表情,

“有人在破阵。”

“看来这园子里,藏着什么宝贝,让人惦记了这么多年。”

苏妄拉着杨婉,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上了屋顶。

居高临下,只见那假山石阵中,有五个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巾的人,正手持罗盘,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步伐。

那鬼火,其实是他们手中特制的磷火灯笼。

而石头移动,则是因为他们触动了地下的机关。

“舵主!这该死的阵法太邪门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骂道,

“咱们都探了三次了,还是找不到入口!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被称作舵主的人声音阴沉:

“闭嘴!教主有令,那东西关乎我摩尼教的大业,必须拿到!这园子的原主人是当年聪辩先生苏星河的记名弟子,留下的机关自然厉害。”

摩尼教?

苏妄眉头微挑。

果然是方腊的人。

此时方腊起义还在酝酿阶段,摩尼教在江南一带秘密传教,势力庞大且隐秘。

“苏星河的弟子?”

苏妄心中好笑。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苏星河是他的师侄,这园子算起来,还是逍遥派的旁支产业。

“既然是自家晚辈留下的东西,那就更不能让外人拿了。”

苏妄从怀中掏出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对杨婉说道:

“婉儿,你看那五个人,脚步虚浮,但配合默契。那是摩尼教的五行旗阵法雏形。”

“你去,把他们扔出去。”

“记住,别杀人。这园子刚打扫干净,见血不吉利。”

杨婉领命,飞身而下。

她今日心情好,没用枪,而是抱着琵琶,落在了假山最高处的一块巨石上。

“铮——”

一声琵琶音,如裂帛般炸响。

那五个黑衣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抱着琵琶,宛如广寒仙子,但那眼神却冷得吓人。

“女鬼?!”

几人惊呼。

“鬼你个大头鬼!”

杨婉素手连弹。

十面埋伏·乱弹琵琶。

一道道无形的音波气劲,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精准地打在五人的脚下、手腕、肩膀。

“哎哟!”

“我的手!”

五人被打得抱头鼠窜,想要结阵反击,却发现这音波无孔不入,且带着一股极其诡异的螺旋劲力(苏妄改良版),打在身上钻心地疼。

“点子扎手!撤!”

舵主见势不妙,扔出一颗烟雾弹,想要逃跑。

“想走?”

屋顶上的苏妄轻笑一声。

他手中折扇轻轻一挥。

一股狂风凭空而起,将那烟雾瞬间吹散。

紧接着,他手指凌空虚点。

“噗通!噗通!”

刚跑到墙根的五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保持着攀爬的姿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妄飘然而下,走到那个舵主面前,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

“大半夜的,私闯民宅,还想挖我家地板?”

“说吧,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那舵主倒也硬气,紧闭双眼,一声不吭。

苏妄也不恼,转头看向那座假山。

他围着那几块太湖石走了两圈,脚下踏着易经六十四卦的方位。

“坎三,离五,震四……原来是个小九宫八卦阵。”

这对逍遥派掌门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苏妄走到一块不起眼的丑石前,伸手按住石上的一处凸起,输入一道北冥真气。

“咔嚓——轰隆隆。”

假山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杨婉提着灯笼,跟着苏妄走了下去。

地宫并不大,只有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并没有金银珠宝,只放着一只檀木盒子。

苏妄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羊皮卷,还有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这是……”

苏妄拿起羊皮卷一看,上面画着极其复杂的机械图纸,还有一些火药的配方。

《霹雳雷火弹制作图》。

而那块令牌上,刻着一团燃烧的圣火。

“难怪方腊要找这个。”

苏妄合上盒子,

“有了这火药配方,摩尼教便能制造出威力巨大的火器,对抗朝廷的重甲骑兵。”

“这苏星河的弟子,倒是个杂学奇才。”

回到地面。

苏妄看着那五个还僵在那里的黑衣人。

“夫君,这些人怎么处置?”

杨婉问道。

苏妄想了想:

“杀了可惜,放了又怕他们带人来骚扰。”

“咱们这园子这么大,正缺几个干粗活的。”

他走到五人面前,手指连点,解开了他们的穴道,但同时也种下了五枚生死符。

“啊!痒!好痒!”

五人瞬间倒地翻滚,惨叫声比杀猪还难听。

“给你们两个选择。”

苏妄坐在石凳上,悠然道,

“一,痒死在这里,当花肥。”

“二,以后就留在这听雨轩,当个护院家丁。扫地、喂鱼、看门。”

“表现好了,一年给你们一次解药。”

“我选二!选二!”

那是灵魂深处的恐惧,舵主带头磕头求饶。什么摩尼教大业,在生死符面前都是狗屁。

“很好。”

苏妄给每人喂了一粒暂时压制的药丸,

“从今天起,你叫阿大,以此类推到阿五。”

“把这院子里的杂草给我拔干净,天亮前我要看到成果。”

五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废话,一个个跪在地上,开始疯狂拔草。

清晨。

雨又开始下了。

听雨轩内,焕然一新。

五个黑衣壮汉穿着家丁的衣服,正在乖乖地修剪花木,虽然动作笨拙,但极其卖力。

杨婉坐在水榭里,弹着琵琶。

苏妄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摩尼教的令牌,听着雨声,闻着茶香。

“夫君,那火药图纸……”

“留着。”

苏妄闭着眼,

“方腊起义是天数,挡不住。”

“但这东西,若是到了岳飞手里,或许能炸开金人的铁浮屠。”

“这苏州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一曲《春江花月夜》,在烟雨朦胧的姑苏城内缓缓流淌。

没有人知道,这座传说中的凶宅里,住进了一位真正的神仙,还顺手收服了一群未来的魔教反贼当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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