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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三胞胎男主12


第二天梁以暮是被门铃吵醒的,准确说是被小团子在脑海里模仿门铃的“叮咚叮咚”声吵醒的。

“暮暮!快醒醒!厉渊来啦!”小团子飘在床头,今天它穿了身迷你版的燕尾服,头发还抹了发胶,看起来像个小绅士——如果忽略它手里那包虚拟爆米花的话。

梁以暮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十点三十。她昨晚被厉宸折腾到半夜,现在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重组。

“他怎么这个点来……”她嘟囔着爬起来,随便套了件睡袍就去开门。

门外的厉渊穿着浅灰色羊绒衫,配米色休闲裤,眼镜后的眼睛温润含笑。他手里拿着精致的黑胶唱片盒,深蓝色丝绒封面,烫金字体写着“The  Art  of  Violin”。

“早安。”厉渊微笑,“希望没吵醒你。”

“已经醒了……”梁以暮打了个哈欠,侧身让他进来。

“找到一张你可能会喜欢的唱片。”厉渊走进客厅,很自然地把唱片放在茶几上,“1958年的录音,海菲兹和奥伊斯特拉赫的合作演出,母带修复版。我想着你最近在钻研小提琴,应该用得上。”

梁以暮眼睛一亮——这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她凑过去翻开唱片盒,里面是厚厚的内页,有两位大师的签名复刻,还有详细的演奏笔记。

“这太珍贵了……”她抬头看厉渊,“谢谢你,厉二哥。”

“不用谢。”厉渊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你看起来……很累?”

梁以暮脸一红,扯了扯睡袍领口:“昨晚睡得晚……”

“因为拍戏?”厉渊问得很自然,但梁以暮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嗯……算是吧。”她含糊道,“厉二哥要喝点什么吗?”

“茶就好。”厉渊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对了,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我觉得你最近遇到事太多了。”厉渊看着她,眼神温和,“总是待在家里练琴,偶尔出门也是工作。我弄了两张今晚音乐会的票,海市交响乐团的柴可夫斯基专场。想邀请你去放松下,你看可以么?”

梁以暮愣了一下:“音乐会?”

“嗯。包厢票,不会被人打扰。”厉渊顿了顿,补充道,“就当是……感谢你陪我做过那些脑波实验。”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梁以暮听出了潜台词——他想和她独处。

小团子在脑海里兴奋地转圈:“去啊暮暮!包厢!密闭空间!音乐!多浪漫的约会场景!亲密值预定!”

梁以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露出犹豫的表情:“可是……我没什么正式的衣服……”

“这个不用担心。”厉渊微笑,“我已经准备好了。”

下午四点,厉渊的助理送来了礼盒。梁以暮打开一看,是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款式简约但剪裁极佳,配同色系的高跟鞋和披肩。还有一整套首饰——珍珠耳钉和项链,低调典雅。

“厉二哥真是……”梁以暮摸着丝绒柔软的面料,心情复杂。

“贴心!周到!”小团子在她肩头欢呼。

傍晚六点,他们准时出发。厉渊也换了一套深灰色西装,戴了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又矜贵。

车子驶向音乐厅的路上,梁以暮忍不住问:“厉二哥,谢谢你啊,还特地抽空陪我。”

“实验告一段落,可以休息几天。”厉渊转头看她,眼神柔和,“而且……想陪你。”

这话说得太直接,梁以暮耳朵微微发烫。

音乐会七点半开始,他们到的时候,观众已经陆续入场。厉渊带着她从VIP通道直接上二楼包厢——那是个私密的小空间,红色丝绒座椅,小茶几上放着香槟和水果,前面是落地玻璃窗,可以俯瞰整个舞台,但外面看不到里面。

“这包厢……”梁以暮环顾四周,“我还是第一次进。之前来都是在大厅呢。”

“这是预留包厢。”厉渊给她倒了杯香槟。

灯光暗下,音乐会开始。

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第一乐章响起时,梁以暮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她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完全忘记了身边的人。

厉渊没有打扰她。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目光却很少投向舞台——大部分时间,他都在看梁以暮。

看她专注的侧脸,看她随音乐微微晃动的睫毛,看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白皙修长,指尖有薄茧。

音乐进行到第二乐章时,厉渊轻轻握住了那只手。

梁以暮睁开眼,转头看他。

包厢里光线很暗,只有舞台的余光映进来。厉渊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他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你的手……”他低声说,"很适合拉琴。”

梁以暮心跳漏了一拍:“厉二哥……”

“叫我的名字。”厉渊打断她,声音很轻,“在这里,没有‘二哥’。”

梁以暮看着他,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温柔而专注的眼睛,轻声唤道:“阿渊。"

厉渊笑了,他握着她的手,重新看向舞台,但手指一直没松开。梁以暮也没有抽回手。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听着。

包厢里很安静。

“暮暮。”他忽然开口。

“嗯?”

厉渊转过头,看着她,然后很轻、很郑重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那是一个绅士般的吻,唇只轻轻碰触皮肤,一触即离。但他的目光很深,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梁以暮看着他,心跳如鼓。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厉渊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一秒,两秒——然后他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脸,吻从轻柔变得深入,从试探变得热烈。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观众的声音。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玻璃,遥远而不真切。

只有这个吻是真实的。

梁以暮环住厉渊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她能感觉到他渐渐急促的呼吸,能尝到他唇间残留的香槟甜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结束时,两人都有些喘。

厉渊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暮暮……”

“嗯?”

“在包厢里……”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我们还没试过。”

梁以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厉渊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比刚才更急切,更热烈。他一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

梁以暮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手抵在他胸口,小声说:“厉渊……别……这边是公共场合……”

“没关系。”厉渊在她唇间低语,“我锁门了。”

他确实锁了——梁以暮这才注意到,包厢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反锁,连玻璃窗的百叶帘都放下了。

厉渊继续吻她,手已经探进她的丝绒长裙。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脖子,再往下……

“厉渊……”梁以暮的声音在发颤。

“嘘……”厉渊轻吻她的锁骨,“音乐还没完全结束呢。”

确实,外面隐约还有乐团加演的安可曲。钢琴声流淌进来,成了这场亲密最好的背景音。

梁以暮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本来也没想抵抗。

丝绒长裙被小心地褪下,珍珠项链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厉渊的动作很温柔,但也很坚持,他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包厢的红色丝绒座椅成了临时的床榻。梁以暮被厉渊抱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暮暮……”厉渊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梁以暮转过头,吻他。

然后一切就失控了。

音乐还在继续。而在二楼的包厢里,另一场“交响乐”正在上演——喘息声,轻吟声,丝绒摩擦声,还有身体交缠的细微声响。

厉渊比梁以暮想象中更……有经验。他的动作温柔而精准,知道怎么让她放松,怎么让她愉悦。

“阿渊……”梁以暮手指抓紧了丝绒座椅的扶手。

“我在。”厉渊吻她的肩膀,

梁以暮脸埋在座椅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太……”

“太什么?”厉渊低笑,那笑声在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体里。

“太羞人了……”梁以暮小声说,“在外面……”

“没人知道。”厉渊吻她的后颈,“这里只有我们。”

他说的对——这个包厢完全私密,外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但正是这种“在公共场合偷欢”的禁忌感,让一切变得更刺激。

音乐声渐渐停了,观众应该已经开始离场。但包厢里的“演出”还在继续。

厉渊把梁以暮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深深吻下去。这个吻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像在说:你是我的。

梁以暮回应这个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与他紧密相贴。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梁以暮咬住了厉渊的肩膀,才没让呻吟声溢出来。厉渊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压抑地低吼。

一切平息后,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许久,厉渊才松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还好吗?”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厉渊低笑,开始帮她整理衣服。他动作很温柔,仔细地帮她穿好长裙,拉好拉链,理好头发,甚至帮她把歪掉的珍珠项链重新戴好。

这时候音乐厅的喧嚣早已沉入地底,音乐会已经结束。二楼包厢隐没在穹顶阴影下,唯有安全出口牌在角落散发幽微的绿光,将丝绒座椅染成暗沉的葡萄酒红。

最后一个离场的观众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门锁落下,发出空洞的轻响。她侧坐在他腿上,整理好的礼服像一片融化的黑夜,铺满红色丝绒。

“听得见心跳,”他耳语,嘴唇贴着她裸露的肩线,“你说是你的,还是我的。”

她没回答,手指陷进他后梳的黑发。

“暮暮,你好美”厉渊声音压抑着对着梁以暮说,“美的让我忍不住。”

他的吻从肩膀移至颈侧,很轻。手指再次找到她背后的拉链,金属齿无声分离。礼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战栗。他用手掌暖着她脊背凹陷处,掌心粗糙的温暖与丝绒光滑的微凉在她皮肤上交织。

“会有人来吗?”她声音紧绷,不是抗拒,是悬在空中的兴奋。

“清洁工至少要两小时后。”他含住她耳垂,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绷紧又软化,“这里只有我们。”

他引导她转身,红色丝绒座椅宽阔如一张小床,却因这姿势显出令人晕眩的倾斜。她抓住包厢边缘厚重的帷幔,金线流苏缠进指缝。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线被幽绿微光照亮,喉咙里溢出的叹息被丝绒吸收,变得沉闷而私密。

丝绒摩擦着她裸露的背,触感奇异。他的手肘撑在她耳侧,小臂肌肉绷紧,呼吸喷在她嘴角。

远处,不知哪个未关严的器械发出周期性的、细微的"咔哒"声,像一支隐秘的节拍器。丝绒座椅承受着重量。

他的掌心感受她压抑的呼喊,自己的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鬓角,呼吸破碎。

余韵中,工作灯的光束缓缓移动,扫过包厢内壁斑驳的金漆画框。她瘫在丝绒座椅上,礼服皱成一团,皮肤在幽光中泛着湿润的珍珠色。他跪在座椅前,额头轻靠在她小腹,嘴唇贴着那片柔软肌肤,久久不动。

在这里,在红色丝绒与黑暗包裹的私密穹顶下,只有逐渐平息的呼吸,和悬浮在空气中的、无人聆听到的休止符。

“还能走吗?”他问。

梁以暮红着脸瞪他:“你说呢?”

厉渊笑了,那个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他扶她站起来,等她站稳了,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开始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衣服,都完毕之后才牵起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离开音乐厅时已经晚上十点。厉渊没有直接开车回家,而是带她去了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超市。

“买菜?”梁以暮看着超市明亮的灯光,有点懵,“这个点?”

“嗯。”厉渊很自然地推了辆购物车,“给你做宵夜。你晚上辛苦了,需要犒劳你。”

梁以暮羞红了脸,轻捶了下厉渊。

超市里人不多,灯光温暖,货架整齐。厉渊推着车,梁以暮跟在他身边,两人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逛着。

“想吃什么?”厉渊问。

“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梁以暮小声说。

厉渊笑了:“这么好养活?”

“我是相信厉二哥的手艺。”梁以暮说——说完才意识到又叫了“二哥",但厉渊似乎不在意。

他确实会做饭——从挑选食材的熟练度就能看出来。他仔细对比了几盒鸡蛋,选了最新鲜的;挑了块纹理漂亮的牛排;选了新鲜的芦笋和蘑菇;还拿了一盒草莓和奶油。

“做西餐?”梁以暮问。

“嗯,简单点。”厉渊说着,又往车里放了瓶红酒,“配这个。”

经过零食区时,梁以暮眼睛一亮,偷偷往车里放了包薯片。

厉渊看见了,但没说什么,只是眼里带着笑意。过了一会儿,他又往车里放了巧克力、棉花糖和冰淇淋。

“这么多甜食?”梁以暮惊讶。

“你不是喜欢吗?”厉渊很自然地说,“上次在别墅,我看你盯着甜品台看了很久。”

梁以暮心里一暖——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看到厉渊时明显愣了一下——毕竟这张脸和顶流厉飒一模一样。但她很快恢复专业,只是目光在两人之间多停留了几秒。

“您和厉飒长得真像。”她忍不住说。

“常有人这么说。”厉渊面不改色地刷卡,签单时写的却是“厉渊”。

那姑娘看到签名,眼睛瞪得更大了。

梁以暮憋着笑,等出了超市才笑出声:“厉二哥,你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吧。”厉渊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她,“反正迟早要知道的。”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回公寓的路上,梁以暮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灯火,心里涌上一股温暖而复杂的情绪。

厉渊的公寓在另一个高端小区,装修风格和厉飒那套完全不同——这里是典型的“学者风”,满墙的书柜,大量的纸质文献,还有一个专门的工作室,里面摆满了各种仪器设备。

但厨房很现代化,设备齐全。厉渊一进门就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开始处理食材。

“要我帮忙吗?”梁以暮问。

“你会做什么?”厉渊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洗菜还是可以的……”梁以暮小声说。

厉渊笑了:“那帮我系围裙吧。”

他递过来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梁以暮接过,走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帮他系带子。这个姿势很像从背后拥抱,她能感觉到他背部的温度。

系好围裙,梁以暮刚要退开,厉渊忽然转身,低头吻了她一下。

这个吻很快,很轻,像某种亲昵的习惯动作。

“好了,去看电视吧。”厉渊拍拍她的头,“半小时就好。”

梁以暮红着脸走出厨房,但没有去看电视,而是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做饭。

厉渊的动作很熟练,他做饭时很专注,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梁以暮看着看着,心里那点复杂情绪又涌了上来。

这个人,是顶尖科学家,是理性克制的学者,是会因为她一个笑容就记住她喜好的男人,也是会在音乐厅包厢里失控的……情人。

“看什么?”厉渊忽然转头,捕捉到她的目光。

“看你做饭。”梁以暮老实说,“觉得你很厉害。”

厉渊笑了,把牛排装盘:“过来端菜。”

晚餐简单但美味。两人坐在餐厅的吧台边,就着红酒吃牛排。窗外是城市夜景,室内是温暖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厉渊放了张爵士乐黑胶。

“好吃吗?”厉渊问。

“好吃。”梁以暮用力点头,“比餐厅的还好。”

“那就好。”厉渊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这话像某种承诺,梁以暮心跳快了一拍。

吃完饭,梁以暮主动要求洗碗。厉渊没拦她,只是靠在厨房门边看她洗。

洗到一半,厉渊忽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厉渊……”梁以暮手一滑,盘子差点掉下去。

“继续洗。”厉渊在她耳边低语,手却不安分地滑进她的衣摆,“我帮你。”

这哪是帮忙,分明是捣乱。

梁以暮被他撩得手软,最后盘子还是厉渊接过去洗完了。但洗完后,他没放开她,而是把她转过来,抵在料理台边吻。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甜味和欲望的灼热。

“厉渊……”梁以暮喘息着,“碗还没收……”

“明天再收。”厉渊一把抱起她。

“等、等一下……我还没洗澡……”

“一起洗。”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花洒喷出的水帘温热细密,将两人笼罩在一团朦胧的蒸汽里。

水珠在她光洁的肩背上汇成细流,也清晰地勾勒出那些淡红色的印记——他早些时候留在她锁骨下方的一处吻痕,此刻被热水一蒸,颜色显得更深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水流正从那个小小的淤红上滑过。他伸出手,食指的指腹非常轻地抚过那处痕迹的边缘,像在触摸一件易碎品,或者确认某个记忆。

她转过身,正面迎向水幕,也迎向他审视的目光。更多的痕迹显露出来:腰侧淡淡的指印,大腿内侧一小片不易察觉的红晕。

热水让它们无所遁形,像一幅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的地图。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得更近,让两人的身体在水流下几乎相贴。

他低下头,吻没有落在那些旧痕迹上,而是寻找到一处光滑无痕的肩窝,轻轻吮吸。新的印记在温热的水流覆盖下慢慢浮现,与旧的交错。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和更烫的水流,冷热交替间激起一阵战栗。他察觉到了,用手掌垫在她背后,隔开了瓷砖的寒意。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

她仰起头,闭着眼,水珠打在脸上,分不清哪些是热水,哪些是他随之落下的吻。他的吻从脖颈到胸口,每一次停留都伴随着水流温柔的拍击。

此刻一切都被水和蒸汽包裹得缓慢而粘稠。

她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他托着她将她微微抱起。

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喘息和低吟变得肆无忌惮。

蒸汽越来越浓,镜面早已模糊一片。旧的痕迹被水流冲刷,被新的覆盖,又被体温熨烫。直到最后。

他关掉花洒,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两人未平的呼吸。

他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小心地、一点点吸干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温柔地擦拭过那些痕迹密布的地方。她靠在他怀里,疲惫而安宁,像个被妥善保管起来的、满是印记的秘密。

厉渊今晚格外缠人,在浴室里要了一次还不够,把梁以暮擦干抱回床上后,又开始了第二轮。

“厉渊……”梁以暮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你不累吗……”

“不累。”厉渊吻她的肩膀,“看到你就不累。”

这话太撩人,梁以暮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轮结束时,已经凌晨两点。

厉渊抱着梁以暮去简单冲洗,然后把她塞进被窝,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很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困意渐渐袭来。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厉渊轻声说:“暮暮,今天我很开心。”

她没力气回应,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

然后她就睡着了。

小团子这时才敢冒出来,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小声汇报:“暮暮,最近你吃的太好啦!”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厉宸和厉飒那边都有感应哦。”

梁以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小团子叹了口气,飘到窗边看着夜色,喃喃自语:“这剧情发展得……真是越来越刺激了。不过暮暮,你开心就好。”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

而卧室里,厉渊搂着怀里的人,也渐渐沉入梦乡。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梦里,也许有音乐,有超市,有厨房,有浴室。

还有怀里这个,让他理性彻底崩塌的女孩。

夜,还很长。

而明天的太阳升起时,这场复杂而甜蜜的游戏,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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