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翩翩世公子,谪仙临凡尘(六千字大章)
宁城的兵锋,再次震撼了世人。
谁也没想到,才刚从战争漩涡中走出来的宁城大军,不管是旧有的赤焰营,还是新组建的飞羽营,竟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力。
面对各方来犯之敌,竟是毫不畏惧,坚决给予回击。
并且在各条战线都几乎是完胜。
这直接导致云州周遭势力,对宁城的忌惮,再次提升了一个层级。
墨州,扶风部落。
“好一个宁城,胆敢如此!”
城主府中,收到前线战报的城主风息,已是有些气急败坏。
说实话。
在这之前,风息对于宁城并不如何看重。
即便是说,宁城在开拓战争中大放异彩,连续攻克包括长水郡在内的四郡之地,风息也并不认为,宁城会对扶风部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毕竟一个在云州,一个在墨州。
尤其墨州还跟烛夜果接壤,属于东荒妖族势力范围。
就更非人族势力所能染指。
正是因为有此底气,面对焦国以及雷云宗的连连示好,风息也只是反应平平,只同意在墨州边境搞点事情,做做样子。
不想。
扶风部落的触手才刚伸进长水郡境内,就遭到宁城的迎头痛击。
这无疑让风息异常震怒。
“必须增派兵力,给宁城一个刻骨难忘的教训,不然,外界还以为我扶风部落是个软柿子。绝不可堕了我妖族威名!”
对妖族而言,失败的耻辱,唯有用敌人之血来洗刷。
“可是要派出本族兵马出战?”
军师风温请示。
之前袭扰长水郡边境的墨州土著,虽说也是听从扶风部落号令,却仍是以墨州匪寇为主,算是扶风部落的附属势力。
扶风部落的真正精锐,并未真的出动。
“没错。”
风息目光坚定,“许久未展露的獠牙,也该出去饮血了。”
“可雷云宗那边,正针对乾宁君布下了天罗地网。倘若我们这边给的压力太大,就怕乾宁君舍弃雷云宗,转而驰援长水郡。”
风温说出他的担心。
他从不怀疑本族兵马的战力,就怕打草惊蛇。
毕竟击杀乾宁君才是第一要务。
“那便先集结队伍,一旦雷云宗那边的战斗结束,便立时杀入长水郡。”
风息是铁了心要报复。
“明白!”
…………
面对宁城的强势回击,如果说,自持实力强大的扶风部落是震怒,那么烬州以及庭州边境的土著,就有些惶恐不安了。
内心深处,不由升起对宁城的恐惧。
凭宁城展现出来的强悍战力,单独扫荡任何一郡,当地土著都绝非宁城大军之敌,定会被秋风扫落叶般斩灭。
雷泽郡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哪怕有雷云宗坐镇,又有各方盟友策应,却还是节节败退。
如何能不担心?
结果就是,各方土著开始以郡为单位,互相抱团取暖。
先是郡中的各大黑城联手,结成共同进退的联盟,再将其他大大小小的匪寨兼并吸收,组建规模更大,也更正规的战斗营。
以应对未来可能的威胁。
便是郡与郡之间,也在互相通气,以求共抗强敌来犯。
可见宁城带来的压力有多大。
没办法,在宁城崛起之前,雍国在东荒的开拓,活动范围仅限于镜州以及乾州。而且基本都是大大小小的封主,封地最大也就一郡之地。
一团散沙的雍国封主们,自无法对东荒土著造成太大威胁。
导致东荒土著也是一盘散沙。
在没有强大外力威胁的情况之下,自也没有开启内部整合的动力。
如今。
宁城的强势崛起,成了搅动这一摊死水的鲶鱼。
东荒各州,终于是要热闹起来了。
当然,烬州也好,庭州也罢,其内部势力错综复杂,想要完成内部的整合,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首要是要应对眼前的危局。
为了完成内部整合,以应对宁城的长远威胁,烬州以及庭州土著,做出了跟扶风部落截然不同的选择。
便是在第一次挑衅失败之后,果断将触手收缩。
以免凭白消耗自身实力。
反正跟宁城结怨最深的,乃是雷云宗、焦国以及扶风部落,烬州以及庭州土著,最多也能算是唇亡齿寒式的搭把手而已。
便是败退,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
焦国,焦城。
“确定这是真的?”
收到各方汇聚上来的线报,焦国公姬度一度怀疑有人谎报军情。
宁城真有这么牛?
“是真的,末将已经核实过,宁城确实在各条战线都占据优势。有一两场局部战争,甚至打出零伤亡的奇迹之战。”
血衣侯裴虎同样也有些难以置信。
宁城不是没打出过以少胜多的奇迹之战,无论是三原城之战,还是长水城之战,夏衍率领的亲卫都是以少胜多。
可前提都是有夏衍在场。
而在各州边境爆发的这些个局部战争,夏衍人都还在雷泽郡。
这就很难反应问题了。
说明宁城大军已经逐步摆脱了对夏衍个人武力的依赖,开始绽放光彩。
而且是全面开花。
满打满算,宁城大军组建至今也不过才短短两年,中间一直都是依靠吸收整编匪寇降卒而在急剧扩大军队规模。
说是滚雪球都不为过。
本来这样急剧扩张的军队,内部该有很大隐患才是。
偏偏宁城大军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完全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
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身为统兵大将,裴虎尤其知晓这其中的难度。
说是奇迹都不为过。
可偏偏这样的奇迹,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就更令人胆寒。
“看来,对于宁城可能构成的威胁,要进行重新评估了。”
焦国公面有不豫。
内心深处甚至有些羡慕嫉妒。
同为封国,为何雍国能出现如此惊才绝艳的天骄人物?据说便是在玉京,夏衍在人族年轻一辈中的表现,同样也是个中翘楚。
而焦国...
想起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焦国公就忍不住叹气。
好在夏衍就要死了。
焦国公目光幽深,“再安排一个营进驻延川郡,另,命延川郡土著进入雷泽郡,以支持雷云宗对抗来犯之敌。”
做戏就要做全套。
为了将夏衍引上雷云宗,焦国必须调整策略,亲自下场支援。
“明白!”
血衣侯裴虎自也知道事情严峻,“末将会亲自盯着此事。”
“不能完全指望雷云宗。”
焦国公的态度,早没有之前那般乐观,“孤仔细分析过情报,乾宁君的崛起之路,绝非偶然,而是一路杀伐所至。”
“任何轻视他的敌人,都已身死道消。”
虽说雷云宗的局筹划了许久,却也未必就能将夏衍留下。
先前炼魂宗不就失手了吗?
“末将这就下去,拟定一个应急预案,以应对将来可能的变故。”
裴虎也是心中一紧。
………
雷泽郡,雷城。
外界的风云变幻,影响不到宁城大军的推进节奏。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在开战之后的第十二天,宁城大军终于是不紧不慢地杀到雷城郊外。
中军大帐。
看罢各方汇聚上来的战报,夏衍嘴角露出满意笑容。
各处战场都没让他失望。
也正得益于外围战场的连战连捷,宁城大军才能在雷泽郡有序推进。
主打一个配合默契。
“主君,咱们都已经打到雷城了,雷云宗的那些个长老、宗主什么的,还能忍得住不下山支援吗?那就真成缩头乌龟了。”
战事的顺利推进,也让韩楚心情很是不错。
“他们已经来了。”
夏衍豁然抬头,起身朝着营帐外走去。
“什么?”
韩楚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跟上。
中军大帐建在一处山丘顶上,举目眺望,便可看到一支浩浩精骑,正朝着雷城赶去,卷起漫天烟尘。
队伍中竖起的雷云宗大旗,更是显得格外醒目。
站在山丘上,远远就能听到雷城爆发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显然是雷云宗的举宗增援,给了城中匪寇以莫大的勇气。
雷震天一行再不出现,雷城匪寇怕是便要分道扬镳,四散而逃了。
没谁敢正面对抗夏衍锋芒。
“主君,接下来该如何?”
韩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雷云宗筹划了这么久,如今终于被逼得下山支援,绝不可能什么底牌都没准备,必是有所依仗。
甚至于说。
因着此战太过顺利,韩楚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雷云宗的请君入瓮。
不得不防。
“既然主角已经登场,那便战吧!”
夏衍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虽说长水郡、三原郡以及云阳郡等各处战场,宁城大军都是连战连捷,但那是因着对方还未动真格,派出真正主力。
起码扶风部落的妖族大军就还没现身。
一旦妖族亲自下场,到时战况如何,就不好下定论了。
毕竟飞羽营才刚组建不久,在卫启、龙盛指挥下,对付一众墨州匪寇或许绰绰有余,跟从未打过交道的妖族主力硬刚,却未必就能顶得住。
别忘了。
飞羽营主力都是匪寇降卒。
而这些个常年在东荒讨生活的匪寇,对于东荒妖族,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未必就还能有如今的士气。
说不定还会临阵脱逃。
偏偏妖族又是极爱面子的,在先败一场的情况下,后续大概率会亲自出兵报复,以找回场子,维持妖族对东荒的统治力。
为此。
雷泽郡的战事一定要掌握好节奏,绝不可久拖。
否则迟则生变。
想要震慑扶风部落这等东荒妖族,必须以雷霆手段摧毁雷云宗,再摆出一副跟扶风部落死战到底的架势,才能遏制扶风部落的冒险之举。
对付东荒妖族,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而站在夏衍角度,在还未肃清云州内部不稳定因素,解决跟焦国的边境冲突之前,是不希望跟扶风部落爆发大规模冲突的。
四面树敌,绝非明智之举。
所以,接下来的这一战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以彻底打响宁城在东荒的威名。
“遵命!”
收到指令的韩楚,也是毫不含糊,当即整军备战。
………
雷城,南城门。
城头之上,雷云宗宗主雷震天,一袭黑甲,傲然而立。
身边站着李俊达、厉逑于两员大将。
雷云宗一众真传弟子、宗门执事以及长老,雷城城主以及一众匪寇巨擘,则是分列两侧站立。
乍看上去,很是气势不凡。
也确实不凡。
一干人等中,除了雷震天这位第五境大修士,仅是第四境强者就多达十余人,绝对是创纪录一般的存在。
这等阵容莫说是守一座城,便是灭一座巨城也是绰绰有余。
何人敢触其锋芒?
也就难怪站在城墙上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匪寇,皆战意高涨了。
恨不得立即出城,跟宁城大军一战。
以一雪前耻。
开战至今,他们一败再败,一逃再逃,被宁城大军撵的像丧家之犬,肚子里实在是积累了太多的憋屈与怨气。
差点一辈子都要活着宁城军威的阴影之下。
现在好了。
之前一直固守宗门的雷云宗核心力量,终于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华丽登场,势要跟宁城大军一决高下。
怎不欢欣鼓舞?
制霸云州近百年,雷震天绝对是云州匪寇心中的神。
神来了。
之前耀武扬威的宁城大军,自也该到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
却无人注意到,傲立城楼之上的雷震天,眼中闪过一丝憋屈。
能不憋屈吗?
精心布下的局,因着宁城策略的转变,以及一众盟友的不给力,愣是变了形,走了样,被迫将战场从宗门转移到雷城。
凭空多了无数变数。
倘若是在雷云宗内进行最终的决战,凭借护山大阵,当可隔绝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眼线,尽量杜绝雍国高手下场支援的可能。
可偏偏夏衍就是不上套。
之前明明一贯喜欢猛冲猛打的夏衍,竟突然转了性,改为稳扎稳打。
上哪说理去?
雷震天有理由怀疑,夏衍已经嗅到了雷云宗内潜藏的危险气息。
即便不知雷云宗有何部署,也不敢杀上宗门。
无奈之下。
雷震天也只能临时调整策略,率领宗门剩余力量主动下山增援。
“不过…”
为了这一战,雷震天筹划数月之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点底牌。即便中途变故频发,他也有信心将夏衍斩杀于战场。
“乾宁君,你逃不掉的!”
雷震天要借助这一战,重振雷云宗在云州的霸主神威。
谁也挡不住。
………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城头之上,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下意识望向远方。
“咔嚓!咔嚓!”
首先听到的,便是整齐划一的马蹄声,虽不是奔腾之音,却仿佛有着一股神奇魔力,可以震慑人心。
高大雪白的踏雪龙驹,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愈发煜煜生辉。
配合身穿重甲的禁卫营骑士,以及那一杆杆竖起的长枪,共同构成整齐划一的重装骑兵方阵。
“嘶~~~”
哪怕并非第一次见,却仍有匪寇打心底里发毛。
踏雪龙驹啊。
作为名扬中土的宝马名驹,每一匹放在东荒黑市都是价值万金的存在。
宁城竟奢侈到拿来组建成建制的重装骑兵营。
简直壕无人性。
关键这还只是陪衬,关键是禁卫营威名在外。
从三原城之战,到长水城之战,追随夏衍左右的禁卫营将士,用一场又一场以少胜多的铁血大战,铸就了他们在云州的无上威名。
凭谁见了,都要士气低上三分。
莫说是他们这些个匪寇,便是焦国正规军,乃至令人闻风丧胆的扶风部落妖族大军,都未必能比得上禁卫营的赫赫凶名。
虽只缓慢行进,却仿如一计计重鼓,敲在每一位匪寇心头。
才刚因着雷震天一行抵达,而攀升到顶点的士气,仅仅只是因着禁卫营的出现,便又凭空跌下去一截。
可见威名之盛。
紧随禁卫营之后的,便是同样声名在外的玄甲营。
虽不是骑兵,但因着人数占优,方阵比之禁卫营又宽了一倍,全员近乎玄兵玄甲,刀枪林立,铠甲生辉,军威鼎盛。
那整齐划一的步伐,便是他们训练有素的最好证明。
莫说是东荒匪寇,便是各国常备军,其实也都不怎么重视队列训练,认为那都是华而不实的玩意儿。
可这在宁城军中,却是新兵入伍的必修课。
看似无用。
一旦在战场上展示,却又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匪寇士气一减再减。
“这边是宁城军威吗?”
莫说是一众匪寇,便是首次跟宁城正面打交道的雷震天,望着眼前这一幕,眼眸深处也不由泛起一丝涟漪。
宁城大军能够连战连捷,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乾宁君也确实并非浪得虚名。
“这样也好。”
雷震天目光坚定,唯有击败此等对手,才能重塑雷云宗威名。
甚至完成超越。
不知不觉,雷震天身上已是升腾起一股战意,眼见己方士气受挫,当即运转真元,沉声喝道:“乾宁君,可敢出来一战?”
双方冲突至此,任何的虚以逶迤都是多费口舌。
唯有战场见真章。
“战!战!战!”
雷震天的话因着灌注真元,格外地能够穿透人心,立时便将被宁城军威镇住的一众匪寇惊醒,再次爆发惊天战意。
因着人数众多,这此起彼伏的呐喊,倒还真有那么一点气势。
空气中弥漫着杀伐之音,仿佛要燃烧起来。
“雷震天吗?”
军阵之中的夏衍,并未落入雷震天预设好的节奏,骑乘雪龙驹,在蛮骨、乌骨等一众强者拱卫下,缓缓来到军阵最前面。
红甲白袍,风姿无双。
便是在这等摄人的军阵之中,夏衍风度,仍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翩翩世公子,谪仙临凡尘。
又或者说,正是这无上军威,将夏衍这位宁城之主,大军最高统帅,衬托的愈发不可逼视,宛如天仙降临,神威盖世。
任凭韩楚、姜漓等人有多出彩,在夏衍身边也终归只是陪衬。
没看到。
便连一旁的张嫣,看向夏衍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痴迷之意吗?
“咕咚!”
眼见夏衍如此风姿,不少匪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果真是人的名,树的影。
夏衍威名在云州,尤其是云州匪寇心中,早就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成为无数匪寇既痛恨,却又悄摸崇拜的对象。
不然每次大战结束,也不会有那么多匪寇主动投降了。
大半是冲着夏衍威名来的。
“大胆,竟敢直呼宗主名讳,真当我雷云宗无人吗?”
关键时刻。
雷云宗外事长老李俊达,勇敢站了出来,打破战场的寂静。
虽然再次见到夏衍的那一刻,李俊达也被夏衍的无上风姿所镇住。
在这之前,李俊达跟夏衍其实只见过两面。
从阳平关之战的战败屈辱,到阳城之战的心中战栗,再到如今相见,似乎每一次,夏衍风姿都在不断进阶。
愈发有了东荒强者该有的绝代风姿。
但那又如何?
李俊达之于夏衍,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从杀弟之仇,到破灭瓦岗寨之恨,再到如今雷泽郡陷落之怨。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血泪。
“雷云宗…”
夏衍声音沉静,却给人以莫大压力,“一个统御云州百余年的宗门,却无所作为,既无力庇佑人族,也无有对抗东荒妖族,有何威名可言?”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没有人。
在这之前,绝没有人敢如此羞辱雷云宗。
偏偏说这话的是夏衍。
一个才进入东荒短短两年时间,便为云州带来全新可能,公然对抗妖族的绝代封君,似乎,确实有资格如此批判雷云宗。
还能说的雷云宗哑口无言。
此话一出,莫说是李俊达,便是雷震天的脸也瞬时黑了下去。
心中恨意更是攀升到了顶点。
“乾宁君,狂吧,狂吧,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夏衍似乎心有所感,目光扫向城头上的雷震天,笑着说道:“听闻雷宗主神功盖世,如今终于是舍得从乌龟壳里走出来了?”
“!!!!”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匪寇都感觉要炸了。
尤其是那一众雷云宗弟子,更是一个个热血上涌,恨不得立即杀出。
嘲讽值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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