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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如何将一只小羊羔逼成一只狼


温阮深夜回家,刚踏出出租车,便见屋内暖黄的灯光漫出窗沿,明明该是暖融融的家的模样,院墙栅栏边的蔷薇花墙却早已枯败——那曾是母亲亲手种下的花。

自母亲走后,连这满墙繁花,也随她一同凋零了。

几处蔷薇被连根铲去,泥地翻新,原地竟栽上了簇簇浓艳的玫瑰,红得晃眼,那是小姨吴夫人偏爱的花。

这栋房子藏着她半生珍贵的回忆,母亲的温度、童年的笑声,却正被这抹突兀的红、被那些陌生的改变,一点点抹平,连带着母亲的痕迹,都在悄然消散。

温阮轻叹一声,抬手按向指纹锁,屏幕却反复亮起失败的提示。

什么时候,她连自己的家,都回不去了?

早晚她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狠狠按下门铃,悠长的铃声响了许久,别墅的门才缓缓拉开,出来的是管家徐嫂——继母的心腹。

“原来是二小姐回来了。”

徐嫂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嘴角弯着,眼底永远揣着几分看人下菜的凉薄。

“嗯。”温阮只淡淡应了一字,她没必要和这样一个不开眼的狗东西计较,早晚这些不相干的人都会从她家滚出去。

推门走进别墅,玄关的灯亮着,却照不进心底的凉。

门刚合上,二楼便传来吴夫人的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徐嫂,是谁啊?”

“夫人,是二小姐回来了。”

吴夫人扶着二楼的雕花围栏,探出头来,脸上瞬间漾开笑意,语气亲昵得像真的疼她:“是阮阮回来了?怎么不早说?”

温阮抬眼,对上她那双笑眼,却瞧不见半分真心,只淡淡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浅的笑,弧度刚好卡在礼貌的边界,没有过多的温度,轻声唤道:

“小姨。”

“你这孩子,在外头住了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回来。家里住着,总归是舒心的,哪能总麻烦外人。”

她的话听上去是关切,不过是维系着表面的体面,字字句句却都在强调  温阮是外人、这是她的家。

话音刚落,她便转头高声吩咐徐嫂,又是带着主人的姿态:“徐嫂,赶紧给二小姐收拾间客房出来。”

“客房?”  温阮的脚步猛地顿住,抬眼望向二楼的吴夫人,满眼错愕,心底的凉瞬间漫上来,“我的房间呢?”

“你那房间啊,装修都旧了,家具也磕磕碰碰的,哪能住人。”  吴夫人说得轻描淡写,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围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想着等空了给你置些新的,你先住客房,等弄好了再搬回去,总归是为了你好。”

为了她好?温阮心底冷笑,没再听她这冠冕堂皇的辩解,抬脚便往楼上冲,脚步又急又快,带着压抑的怒意,直奔自己的房间。

徐嫂连忙跟在身后像是提防个入户的贼。

吴夫人则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抱胸,斜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像在看一只挣扎的小猫,笃定了她翻不出什么浪。。

温阮伸手拧门把,纹丝不动,便从包里翻出了钥匙,竟连锁眼都插不进去。

“开门。”  她的声音发紧,尾音抑制不住地发颤。

不是怕,是疼,这是母亲亲手为她布置的公主房,粉白的墙,柔软的床,藏着她童年所有的美好。

尤其是床头的挂画,是她十岁时和母亲的合影,母亲抱着她,眉眼温柔,那是她视若珍宝的念想,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温暖。

徐嫂看向吴夫人,见她微微颔首,才漫不经心地掏出一大串钥匙,手指在上面拨弄了许久,才不情不愿地找出一把,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温阮推开徐嫂,猛地冲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震——房间里空荡荡的,所有家具都不见踪影,唯有一架崭新的三角钢琴,摆在房间正中间,刺眼得很。

她回头看向跟进来的吴夫人,对方嘴角挂着自然的笑,半点慌乱和违和都没有,轻描淡写地说:

“我还没想好这房间怎么装,暂时先放了架钢琴进来,江雪有时会在这里练琴。”

江雪。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温阮的心底。

说什么装修、更换家具,全都是托词。

原来,他们早就打定主意,要把她的房间,改成江雪的琴房。

温阮的手指死死蜷起,指甲嵌进掌心,她猛地看向原本摆床的位置,床没了,墙上那幅油画,也没了。

别的她尚可忍,可那幅画,是她的底线。

她指着墙上残留的白色痕迹,声音冷得像冰,沉声质问:“墙上那幅画呢?”

“画?”吴夫人故作疑惑地挑眉,转头看徐嫂,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说,一幅破画罢了,值得这么较真?

“收拾房间时,看着没用的都清了,有用的都收去阁楼仓库了,那幅画……  太久了,我记不清在不在了。”

徐嫂垂着眸,不敢看温阮的眼睛,语气敷衍,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

“带我去。”温阮死死压着心头的火气,语气冷硬,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还得给二小姐收拾客房,哪有空啊,您自己过去吧。”

徐嫂把阁楼的钥匙往她面前一扔,钥匙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带着明显的怠慢。

温阮没有时间和她计较这些,她很着急,便拾起,转身便往阁楼跑,脚步又急又快,怀里的火气烧得厉害。

阁楼的门被推开,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刺破浓稠的黑暗。

阁楼里杂乱不堪,破旧的箱子、落灰的摆件堆得如山,地面积着厚厚的一层灰,稍一动弹,便有细尘在光束里飞扬,呛得人鼻子发酸。

以前她从没来过这里,都是家里的佣人打理,现在她要从这些破烂里找到自己的宝贝。

她弯着腰,在堆积如山的杂物里翻找,指尖沾了满手灰,蹭到了脸上,也顾不上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幅画。

终于在一堆破旧花盆和瓷杯下,她摸到了熟悉的画框边缘。

她小心翼翼地将画抽出来,指尖触到画布的瞬间,心猛地一沉——

画布破了一个小洞,正好在母亲的笑脸处,颜料剥落,一道深深的划痕刺目地横在母亲的眉眼间,像一道伤疤,刻在画布上,也刻在她心上。

那是她和母亲唯一的合影,是她发誓要拼尽全力守护的念想,可如今,还是被糟践了。

温阮抱着油画,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喘不过气。

“妈,是女儿没用……  连您最后的样子,都没能护住。”

她将脸贴在冰冷的画布上,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撕心裂肺。

哭了许久,她才慢慢收住泪,指尖擦去脸上的泪痕,眼底的脆弱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

她还有事要做,还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现在,绝不能倒下,更不能退缩。

温阮无比珍视地将油画抱在怀里,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阁楼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温阮快步冲过去,用力推门,门却纹丝不动。

她抬手拼命拍打门板,掌心拍得生疼,外面却半点动静也无。

她怎会不明白,这么大敲门声,怎么会没人听见,是他们不愿听见。

温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讽刺。

她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做绝,那她便索性闹大——

今日,若不讨个说法,她便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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