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和他睡过
“饿了吧,先垫吧一口,咱们去宋阳那吃饭去。”裴建国说着发动了车子。
叶棉棉心情本来挺愉悦的,但是乍一碰上程复礼,最后走的时候瞄她那一眼,怎么看都挺瘆人的。
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撞上了呢。
出门没看黄历。
宋阳一看叶棉棉和裴建国同时出现,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建国你是稀客啊。”
裴建国对着宋阳挤了挤眼。
“今天我做东。”宋阳大喇喇地说着。
他自从几年前听了叶棉棉的建议加了早点,私下里早就赚得盆满钵盂的了,想这以后要是形式不好,就出去单干也有资本。
“咋样,宋哥,香菇酱还用给你续货吗?”叶棉棉自顾坐下。
“要,当然要,前几天有几颗外国人来上香,吃了这香菇酱之后一口气买了十几瓶,还说想要更多,我正想着你这几天要是不来我就去一趟呢。”宋阳嘴都咧到后耳叉子了。
“那行,回去我就让人给你送货。”
国营饭店没有包间,但是多了一些屏风隔档。
聊到中途叶棉棉起身去了厕所。
再从厕所出来遇上了刚才在报社看见的那个明眸皓齿的姑娘。
她洗了手准备走。
却被那姑娘叫住了。
“叶棉棉吗?”姑娘一改之前柔弱的眼神,换上了一副凌厉的表情。
叶棉棉蹙眉,甩了甩手上的水淡淡道:“你哪位?”
姑娘眼圈一红:“我知道你。”
叶棉棉嗤笑:“抱歉,知道我的人挺多的,但是我不认识。”
“程师兄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不希望你再扰乱他的心智。”小姑娘语气极为不善。
像极了要掐架的猫,竖起了身上的猫。
叶棉棉微微挑眉,没言语,转身欲走却被小姑娘以身子挡住了去路。
“你耳朵有问题?听不见我说话吗?”小姑娘疾声厉色。
“啧。”叶棉棉本来就没睡好,连着采访了两颗小时累了,这时候脑袋隐隐作痛:“依你看,路边的狗朝我叫的话,我也和它对着吼吗?”
小姑娘闻言彻底被激怒了,眼里泪花翻涌:“你配不上程师兄。”
“他又不是种猪,我为什么要和他配?”叶棉棉的脑袋疼得厉害了些,耐心已极少。
“你这人怎么骂人啊,粗俗至极,程师兄不要你也是活该。”
叶棉棉终究是被气笑了,攥了攥拳,本来欲走,折身回去,一手拽住小姑娘的衣领子,拎小鸡仔一般将人拎了过来,居高临下道:“我和他睡过无数次,但不知你是以什么身份和角色在这叫嚣?”
“难不成你真是她养的一只哈巴狗,替主人来鸣不平?”叶棉棉见那人的身影果然逼近,挑眉笑道:“行了,你想要的效果,我送你。”
她说着狠狠地将人往后搪塞了一下。
小姑娘应声摔倒在了地上。
叶棉棉拍了拍手啧了一声。
心道抗击打能力着实差了点。
叶棉棉看着黑着脸的程复礼先开了口:“看好你的人,她再要招我,别怪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我和她没关系。”程复礼一板一眼地解释。
叶棉棉半举双手,笑意不达眼底:“不必和我解释。”
“师兄。”小姑娘一改刚才的跋扈,语调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程复礼蹙眉,没有上前去拉人的意思:“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请你不要插手。”
叶棉棉临走前看了一眼,原本满眼期待的小姑娘,这会子肉眼可见的颓了。
啧。
那么优秀的脑细胞,研究点什么不好,偏偏用在研究男人身上。
关键这男人还不解风情,半点不懂怜香惜玉,更不知道顺水推舟送人家小姑娘一个人情。
叶棉棉懒得多想,回去和宋阳又寒暄了几句,头实在疼得厉害,提议离开去透透气。
两人从国营饭店出来,就见那行人也从里面出来了。
叶棉棉远远瞧见那小姑娘眼圈红得厉害,再看程某人冷着脸和冰山一样,半点不看那姑娘。
啧,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裴建国这次也看见了程复礼,他眉心一跳。
程复礼和同行的人说了几句朝着叶棉棉和裴建国的方向过去了。
叶棉棉才上了车,刚要排上车门就觉得门口人影晃动,紧接着车门被人从外面拽开了。
“搭个车。”程复礼毫不客气地伸出长腿往里硬挤。
“不方便……”叶棉棉还没说完就被硬生生的挤进去的,她气得咬牙:“百货大楼那边现在车可多了,你随便搭。”
乓的一声。
程复礼拍上了车门:“不去,懒得走,总之你们也要回五彩公社。”
裴建国闻言气得脸色铁青:“我不想载你。”
“我想搭你的车。”
“我们还要去别处。”裴建国克制着。
“我不着急,我跟你们一起去。”程复礼不疾不徐地调整了下坐姿,彻底靠在了椅背上。
叶棉棉怀疑,两人再这么互相喷射下去,她要被唾沫星子淹死:“要不你两开回去,我自己去办事。”
“不行。”
“不用。”
这次两人倒是回答的很齐整。
裴建国立马发动了车子。
叶棉棉从后视镜看到那小姑娘看见车子启动了,还红着眼追了几步。
“小姑娘都要摔倒了,你确定不下去?”叶棉棉纯粹是有点怜香惜玉,绝对没有挑事的意思。
程复礼瞥了一眼冷冷道:“我和她没关系,她是无意间看见你的照片的。”
说到这叶棉棉才想起来,那次进城她去印刷玻璃瓶子上的标签,路过照相馆,程复礼非要拉着她去拍了张合照,然后又要求摄影师给她自己拍一张。
后来忙得忘了去取,她不知道程复礼去了。
后来恢复高考,程复礼一考就考上了,上面来人调拨。
程复礼问叶棉棉意见,问她是否需要他留在身边。
叶棉棉忘了自己怎么说的了,她太忙了,忙着把厂子搞起来,总之态度很不屑,颇有点旁观者的意思,最后说的貌似是本来债权关系也可以解除了。
程复礼当时面无波澜,说了个好字。
叶棉棉事后想想,这男人心机颇深,兴许内心是忍不住的狂喜,只是面上不显而已。
好在她除了有些不习惯没有这个男人哄睡,感情上没有过多的依赖,不是离开了就得寻死觅活的程度。
(https://www.xqianqianwx.cc/4863/4863909/38509293.html)
1秒记住千千小说:www.xqianqian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xqianqian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