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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最放心了


她穿的是高跟鞋,跑起来不灵活,而霍远舟是男人,腿长速度快,肯定追得上她。

眼看就要追上了,应淮雪一转身,钻进了女厕所。

她反手把门锁上,背靠门,喘着粗气。

“应淮雪,你以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霍远舟在外面喊。

“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来,不然我抓到你,你就惨了!”霍远舟用力拍门。

应淮雪听到背后的震动,身子微微发抖。

“有本事你就在这里守着!”霍远舟说。

“应淮雪,你忘了你在应家的处境了吗?你现在出来,听话,我就告诉我父亲愿意娶你,我们继续婚约。”霍远舟说。

“我呸!”应淮雪不屑地说,“别做梦了!你想娶我,我还不愿意嫁呢!”

“霍远舟,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你不过是个自以为什么都行的人!”应淮雪说。

“自以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实际上不知道有没有病,我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体检费我出!”应淮雪嘲讽地说。

“你!”霍远舟怒了,冷笑说:“好!好!好,应淮雪你嘴硬,你厉害,你给我等着!”

外面突然安静了。应淮雪不敢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背上突然传来剧烈震动。

霍远舟一脚踹上门,巨响差点把应淮雪震出去。

霍远舟继续踹门,骂道:“应淮雪你个贱货,你等着,老子把门踹开,非收拾你不可!”

应淮雪咬紧牙关,死死抵着门。

霍远舟越来越生气,踹门的力度越来越大,应淮雪能感觉到门锁在松动,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打算让霍家还是时家来赔偿这扇被你踹坏的门?”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霍远舟打了个哆嗦,眼里闪过慌张。时非夜单手插兜,紧闭着嘴唇,魁梧的身材朝这边走来。

“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你把我当放屁了?”霍远舟一看到他,脸色顿时惨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舅舅……”霍远舟结结巴巴地叫道。

时非夜的眼神像老鹰一样锐利,盯着他,“看来我上次跟你讲的话,你都没听进去。”

“不是的,是应淮雪那个贱人……”霍远舟刚说到一半,时非夜的眼神变得阴冷,他话锋一转。

“你打算把所有宾客都引来,看看你是怎么欺负一个女孩的吗?”时非夜的声音严厉。

霍远舟额头上冒出冷汗,连忙摇头。

“还不快滚!”时非夜一声令下,霍远舟浑身一哆嗦,夹着尾巴逃得远远的。

躲在厕所里的应淮雪松了口气,刚松懈下来,耳边又响起了敲门声。

“你还打算躲多久?”时非夜的声音冷冷的。

下一秒,门被推开,应淮雪直愣愣地摔进他的怀里!

柔软的腰肢落入他的掌心,香气四溢。时非夜低头,怀中的女人仰着头,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

水雾般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时非夜的眼神动了动,但还是推了她一把。

应淮雪搂住时非夜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窝在他怀里说:“舅舅,我腿软了。”时非夜挑了挑眉,没理她,伸手把她推开。应淮雪条件反射地站直,稳住身体。应淮雪不生气,抬起头,向前一步,拉近两人距离,笑着说道:“舅舅,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没什么好报答的,只能以身相许了。”时非夜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林老太太对你像亲孙女一样,有林家这层关系,你好好利用,处好关系,以后在应家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他顿了顿,又说:“霍远舟也会因为林家,对你有所顾忌。”应淮雪歪着头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在提醒她,放弃自己这条路,依附于林家。应淮雪说:“时非夜,你关心我。”她靠近了一些,因为时非夜个子高,她踩着高跟鞋仰头,只到他的下颌处。“我只是给你建议,毕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有人救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应淮雪就握住了他的领带。灯光泛黄,两人离得很近,气氛有些暧昧。“你说得对,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但连续两次是幸运还是巧合?”她看着他的脸,鼻梁高挺,眉毛锋利,眼神深邃。“你明明关心我,在乎我,害怕我被霍远舟欺负,所以才会帮我。”她指了指刚才在花园里的事,“当时所有人都在内厅,奶奶和林娇忙着应酬,都没注意到我,除非有人提醒,他们才会赶来帮我。”

“我分析的对不对?”

她声音软绵绵的,但说起话来却特别利索,一股子冲劲。

“你明明知道霍远舟可能看穿一切,还冒险保护我,你这是不是关心我?”

时非夜舌尖抵着下颚,深邃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满是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

他轻笑一声,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应淮雪被迫仰头看他。

“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应淮雪,别自作多情了。”

时非夜假装要走,应淮雪拉住他的手。

“牵着回去挺好的,正好让霍远舟看看,我要做他小舅妈了。”

时非夜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更深。

“你和应声声手牵手了吗?

应淮雪突然问了一句,低下头,脸色有些黯淡。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带她来参加宴会?”

“应淮雪,我只是碰巧救了你,不代表你可以放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应淮雪咬了咬嘴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又伤心又无助。

时非夜看着她这样,脸色也绷了起来。

她裙子皱了,头发也乱了,显得有些狼狈。刚被吓了一跳,又被他训了一顿……

两人都沉默着。

远处,声音回荡。可能走廊太空旷了,回声很大。

“时先生?”应淮雪反应快,拉着时非夜进了男洗手间,悄无声息地关上门。

“时先生,你在里面吗?”应声声在门外喊了两声,没听见动静,嘀咕了一句。

“霍远舟不是说人就在这边?”  “难道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进来。

洗手间里,应淮雪的手捂着时非夜的嘴。

她背对着门,穿着一字肩长裙,锁骨明显,裙子开叉,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他低头就能看到那白皙诱人的皮肤。

女人的香味在诱惑着他的理智。

应淮雪的红唇从他的耳廓慢慢移到薄唇上。温暖,触感像软糖。这次,男人没有拒绝。

应淮雪其实很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人。

下一刻,腰被扣住,翻转压在门板上。男人粗暴地吻着她。

他的手熟练地钻进开叉的裙摆,解开里面的暗扣。

应淮雪惊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应淮雪喘不过气,双手攀着他的肩头,小声喊他:“时舅舅。”

时非夜离开她的唇,半寸远,“你还是叫我时先生比较好。”

应淮雪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勾魂要命。

她微微喘息,声音娇软:“原来你喜欢这个称呼,我还以为你更享受那种违背道德的感觉。”

“我都不喜欢,理论上来讲,我们之间也没有亲戚关系,所以还是叫得普通点比较好。”

时非夜愣了一下,慢慢站起来,整理衣服。

眼中的欲望渐渐平静,他看着怀中的女人,轻轻推开她。

“说实话,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应淮雪抬头,眼波勾人:“可你吻了我。”

“送上门的,别浪费了。”

时非夜讽刺地笑了一下,应淮雪感觉全身血液都冻住了,特别冷。

他推门的时候,她又笑了。

“嗯,是我主动的。”

时非夜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她看不懂的情绪。

“没有利益关系,我不介意你上我的床,珠宝首饰,我都能给你。”

“其他的,你最好别想了,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时非夜走了。

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应淮雪的气息。

他端起红酒,一口喝光,冰凉的液体像是要平息内心的烦躁。

不可否认,那一刻,他对这个女孩有了欲望。

但他也知道,应淮雪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像被藤蔓包裹的玫瑰,带刺,一旦碰上就甩不掉。

“时先生!终于找到你了。”

应声声在会场里转了一圈,会场里有很多英俊的年轻人,但都不及时非夜。

有了珠宝首饰的诱惑,其他人都排不上号,只有他最合适。

时非夜微微点头:“应小姐,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谢谢时先生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开阔了眼界。”

“应该的,毕竟上次应小姐帮我修好了玉簪,我还没正式向你道谢。”

“时先生太客气了。”

“那支玉簪对我很重要,冒昧问一句,是应小姐自己修好的,还是别人帮忙的?”

时非夜意味深长地问道。

应声声一听,连忙说:“是我自己修好的。”

时非夜惊讶地说:“没想到应小姐年纪轻轻却功底深厚,这修复的手法,倒有几分像景老。”

应声声愣了一下,问:“景老?”

指的是那个文物界的泰斗,景怀。

她脸有点不自然,“我有幸见过景老,跟着学过几天,自然有几分相似。”

时非夜惊叹:“那就是景老的徒弟了。”

应声声摆手:“徒弟不敢当。”

时非夜笑了笑,嘴角带笑,“时先生,马上要跳舞了,不知道能否邀请你共舞一支?”

应声声赶紧岔开话题。

时非夜摇头:“抱歉,让应小姐失望了,我的舞技实在是拿不出手。”

应淮雪回到宴会厅时,林老太太正和一位贵妇聊得开心,林娇也和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谈笑风生。

应淮雪知道,大概是看中了她。

趁老太太和贵妇喝茶的功夫,她向老太太告辞,打算先离开。

林家的宴会布置得很妥帖,考虑到宾客会喝酒,还特意安排了代驾和司机在门口等着,但大多数宾客都自己带了司机。

不巧的是,刚送走了一批宾客,司机还没回来。

小姑娘一个人,老太太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你稍等会,我去找个人送你。”

不容她拒绝,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环视四周,最后把视线落在时非夜身上。

“阿远,麻烦你帮我把星丫头送回去,可以吗?”

时非夜扫了应淮雪一眼,点头:“好,您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

“你们俩也算认识,为人稳妥,我最是放心。”

老太太朝着应淮雪招手,把她推到了时非夜身边。

老太太把两人送出大厅,应淮雪说:“您先回去吧,娇娇一个人忙不过来。”老太太没再送,只叮嘱了时非夜几句,在管家的搀扶下转身离开。两人并肩往外走。远处,霍远舟看到这一幕,攥紧了拳头。

他觉得应淮雪费劲心思要和他退婚,原来已经找好了新对象!贱人!竟然敢勾引时非夜!应淮雪和时非夜出门后,助理开车过来。

他侧身让她先上车,表情冷淡,仿佛和她有很远的距离,怕她靠近。应淮雪心里有点难受,或许就像时非夜说的,她不用太怕霍远舟。

也许有别的办法,比如她成名发达,自己站起来。于是,应淮雪第一次没有抓住机会黏着他,而是保持距离,抬头对他笑了笑。

“你不用送我,刚才我是为了让老太太放心,才答应让你来的。”“我已经叫好车了,不用麻烦时先生了。”她从舅舅改称时先生,显得很规矩。时非夜皱了皱眉,正要说话,一辆白色捷达停在他面前。

应淮雪笑着上车,报了手机尾号,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她动作很快,没给时非夜反应的机会。等车开走后,时非夜才上车。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心里闷闷的,不知道为什么。  “先生,您要查的东西找到了。”助理递上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应声声”三个字。里面的复印件是她生平和应家的一些过去。

“据调查,应声声没有学过修复专业的课程,也没有这方面的爱好。”时非夜挑了挑眉,和他想的差不多。自从收到应声声修复好的玉簪,他就觉得奇怪。那枚玉簪上有景老特有的修复手法,但近几年来景老并未收徒。

她说几年前见过景老,却不知住在她隔壁的人就是景老。自相矛盾。时非夜收起文件,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那么,究竟是谁替应声声修复了玉簪,这个人又和景老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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