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远方的惊喜
易中海正式成为傻柱的徒弟后，饭馆运转得越来越顺畅。
每天天还没亮，傻柱和易中海就到店了。
傻柱掌勺，易中海帮厨，何大清把关，三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锅铲翻飞，香气四溢，一道道菜端出去，客人吃得赞不绝口。
三大妈二大妈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全是笑。
贾张氏的算盘从早响到晚，账本越记越厚，嘴角翘得老高。
刘光天下班后照常来帮忙，跑前跑后，腿跑细了也不吭声。
二叔那边生意也稳定了，隔三差五送木盒过来，院子里堆得整整齐齐。
秦京茹肚子越来越大，但还是每天来送饭。傻柱心疼她，让她别跑了，她笑着说：
“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做点吃的。”
陈飞每天陪着她，扶着她，伺候得无微不至。
全院人都说：“陈飞现在可一点都不懒了。”
陈飞依旧坐在老位置，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日子平静又温馨。
那天中午，饭馆里坐满了客人。
傻柱和易中海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翻飞，油滋滋作响。
三大妈二大妈穿梭在桌椅间，端菜倒水，忙得脚不沾地。
贾张氏在柜台后头噼里啪啦打算盘，头都不抬。
忽然，一阵自行车铃声停在门口。
邮差举着一封电报，大声喊：“何雨柱！电报！法国的！”
傻柱手里的锅铲差点又掉了。
三大妈第一个冲出去，接过电报。
二大妈跟着跑出来，贾张氏从柜台后站起来，算盘都忘了放下。傻柱跑出来，手又开始抖。
陈飞接过电报，替他拆开，看了一眼，笑了。
傻柱急得不行：“到底怎么说？”
陈飞清了清嗓子，念道：“何师傅，五百份售罄，法国客户要求追加一千份。”
“请尽快确认。皮埃尔。”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三大妈第一个回过神，激动得直拍大腿：
“一千份！比上次多一倍！”
二大妈拉着傻柱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傻柱，你这是要发大财了！”
贾张氏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手都在抖：“一千份，成本能压一压，利润能多出一成……我的老天，那可赚大发了！”
易中海站在后厨门口，嘴角带着笑，眼眶又热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可傻柱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紧张。
他走到角落里坐下，没说话。
三大妈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傻柱，你怎么了？不高兴？”
傻柱摇摇头，忽然笑了：“不是不高兴，是在想怎么做。”
他看着陈飞，认真地说：“陈飞，这次我不怕了。”
陈飞看着他，笑了：
“哦？说说看。”
傻柱说：“上次五百份，咱们全院拼下来。”
“这次一千份，咱们也能拼下来。”
“我有经验了，知道怎么安排，知道怎么调度。”
陈飞点点头，眼里带着欣慰：“傻柱，你长大了。”
傻柱挠头笑了，笑得有点憨，但眼里有光。
当晚，陈飞又把全院人召集起来。
傻柱把电报的事说了一遍，众人又开始议论。
三大妈说：“一千份，那得多少肉啊？”
“得买一头猪吧？”
二大妈说：“人手够不够？咱这些人，能行吗？”
贾张氏已经开始算账，算盘打得飞快：
“猪肉两千斤，酱油两百斤，冰糖一百斤，葱姜蒜若干……我的老天，这得多少钱？”
陈飞拿出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他翻开本子，一页一页念出来：
“我已经算过了。”
“一千份，需要猪肉两千斤，酱油两百斤，冰糖一百斤，葱姜蒜各五十斤。”
“时间需要十五天，人手需要翻倍，分工需要重新安排。”
他一项一项念出来，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三大妈负责总采购，二大妈负责清洗整理。易中海负责切配，何大清负责把关。”
“傻柱负责炒菜，但需要再找两个帮厨。”
“刘光天请假参战，二叔那边需要赶制一千个木盒。”
“贾张氏负责记账和调度，陈飞坐镇指挥。
傻柱忽然开口：“陈飞，我有个想法。”
陈飞看着他：“说。”
傻柱说：“让一大爷上灶。他已经会三道菜了，能帮我分担。”
易中海愣住了，没想到傻柱会提这个。
他看着傻柱，眼眶有些热：“傻柱，你……你让我上灶？”
傻柱笑了：
“一大爷，您练了那么久，该独当一面了。”
第二天，易中海正式站到灶台前，跟傻柱并排炒菜。
傻柱负责红烧肉和糖醋里脊，易中海负责富贵花开和家常菜。
何大清两边把关，三人配合默契。
第一锅，易中海手有些抖。
傻柱说：“一大爷，别紧张。”
“您练了那么久，没问题。”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开始炒。
翻锅、下料、调味，动作虽然慢，但每一步都稳。
出锅时，色香味俱全，完美无缺。
三大妈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一大爷，您这手艺，可以独当一面了！”
二大妈跟着说：“一大爷，您这是要成大师傅啊！”
贾张氏在柜台后头喊：“好好干！账我都记着呢！”
易中海站在灶台前，看着自己炒的菜，眼眶又热了。
他想起自己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老头，变成能上灶的帮厨，心里对傻柱、对全院人充满了感激。
刘光天去找科长请假，说要帮傻柱赶订单。
科长一听是傻柱的事，二话不说批了假。
“光天，你现在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请假没问题。好好干！”
刘光天回到院里，撸起袖子就干。他跑前跑后，腿跑细了也不吭声。
三大妈心疼他：“光天，你刚拿了第一，不好好歇着？”
刘光天说：“三大妈，傻柱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歇什么？”
晚上休息时，他对陈飞说：“陈哥，我以前混账，不懂事。”
“现在能帮上忙，心里踏实。”
陈飞拍拍他肩膀：“光天，你是真好样的。”
采购那天，三大妈一个人忙不过来，贾张氏主动请缨，陪她一起去。
到了菜市场，贾张氏拿着账本，一家一家谈价格。
走到老王的摊位前，贾张氏把账本往桌上一拍：
“老王，我们这次要两千斤肉，你给个实价。”
老王还想抬价，贾张氏冷笑一声：“上回你少我们十五斤，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今天不给实价，咱们派出所见。”
老王怂了，乖乖给了最低价。
一家一家谈下来，省了整整五十块钱。三大妈佩服得五体投地：
“贾大妈，您这本事，比我都强！”
贾张氏难得得意，嘴角翘得老高：“那是。我算了几十年账，这点事还能难住我？”
二叔那边，一千个木盒没日没夜地赶。
刨花堆成了山，木盒码成了墙。二叔眼睛熬得通红，手上磨出厚茧。
老张劝他歇会儿，他说：
“歇什么？傻柱那边等着用。一千个木盒，一个都不能少。”
他一边干活一边念叨：“我以前在乡下，一辈子就想着种地。
现在能在城里干出一番事业，值了。”
陈飞来看他，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感慨万千。
他想起二叔刚进城时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全院人都在拼命，为了傻柱，也为了这个院。
最后三天，还剩三百份，全院进入最后冲刺。
傻柱和易中海一人一口锅，同时炒菜，锅铲翻飞。
何大清两边把关，三大妈二大妈流水线作业。贾张氏的算盘从早响到晚，眼睛都不敢眨。
刘光天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
二叔那边送来最后一批木盒，自己也留下来帮忙。
陈飞站起来，亲自给大家倒水，递毛巾。
三大妈说：“陈飞，你今天又不躺了？”
陈飞笑了：“今天特殊，动动手。”
第十五天傍晚，最后一锅红烧肉出锅。
傻柱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肉，手在抖，眼眶红了。
何大清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声音也有些哑：“柱子，成了。”
一千份，整整一千份，全部完成。
三大妈抱着二大妈哭了，二大妈拉着傻柱的手不放。
贾张氏把算盘一放，声音都在抖：“一千份，净赚两千八！”
易中海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眼角却有泪光。
刘光天冲进来，抱着傻柱：“傻柱哥，成了！咱们又成了！”
第二天，陈雪茹带着大货车来了。
一千个木盒整整齐齐码在门口，上面刻着“何记”两个字。
阳光下，那些木盒泛着光，像一排排勋章。
全院人出来送行，比前两次人还多。易中海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笑。
刘光天挤到前面，喊了一声：“傻柱哥，下次我还来帮忙！”
货装完了，傻柱站在车前，给全院人鞠了一躬。
“各位大妈大爷，叔叔婶婶，一千份订单，咱们又拿下了。”
“没有你们，就没有我傻柱的今天。”
“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咱们一起扛。”
三大妈抹着眼泪说：“傻柱，你的事就是咱们院的事！”
二大妈说：“以后你的饭馆，就是咱们院的饭馆！”
贾张氏难得动情，声音有些哽咽：“我贾张氏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活得值。”
陈飞走过来，拍拍傻柱肩膀：“傻柱，一千份订单发走，咱们院的名声，就打出去了。”
傻柱用力点头。
深夜，陈飞和秦京茹躺在炕上。
秦京茹说：“哥，傻柱哥那边，又完成了。”
陈飞说：“嗯。”
秦京茹说：“一千份订单，咱们院可真厉害。”
陈飞笑了：“厉害的不是订单，是咱们院这些人。”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那时候他兜里只有十二块八毛五，顿顿窝头咸菜。
第一次看见秦京茹，那姑娘穿着碎花褂子，站在院里晾衣服，阳光照在她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五块钱彩礼，全院集资办酒席，何大清蹬三轮，傻柱被堵在家里不敢出门……
现在呢？傻柱的菜大批量出国了，易中海成了他的得力帮手。
刘光天拿了技术比武第一，贾张氏成了全院大管家。二叔的生意越做越大，全院人一条心。
窗外，各家各户的灯还亮着。
傻柱家的灯亮着，他和何大清还在兴奋地说话。
易中海家的灯亮着，他在灯下研究新的菜谱。
贾张氏家的灯亮着，她拿着账本，嘴角带着笑。
刘光天家的灯亮着，他在灯下准备下一场比赛。
二叔家的灯亮着，他在整理工具。
陈飞揽着秦京茹，低头看着熟睡的陈安，嘴角带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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