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易中海的第三道菜
刘光天拿了第一名，全院都沉浸在喜悦里。
傻柱饭馆连着热闹了好几天，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可易中海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若有所思。
三大妈眼尖，凑过去问：“一大爷，您想什么呢？”
易中海看着那边被人围着夸的刘光天，慢悠悠地说：
“光天那孩子都有出息了，我得加把劲。”
傻柱正好听见，笑了：
“一大爷，您还想学啥？”
易中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傻柱，我想学第三道菜。”
傻柱愣了：“一大爷，您不是已经会两道了？”
“够用了。”
易中海摇摇头：“不够。”
“我想学你的招牌菜，糖醋里脊。”
傻柱愣住了。
那可是他的看家本领，从不外传的。
何大清看出了儿子的心思，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柱子，你怕什么？”
“老易是真心想学，又不是外人。”
傻柱挠挠头：“爸，我不是不舍得，是怕他年纪大学不会。”
何大清笑了：“你忘了？当初你学这道菜，学了多久？”
傻柱想了想：“三个月。”
何大清说：“老易比你用功，比你认真。”
“他要是想学，肯定能学会。”
傻柱沉默了。
易中海走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傻柱，我知道这是你的看家菜。”
“但我不求你全部教，能学多少是多少。”
“学不会，我认。”
傻柱看着他，终于点了头：“行，一大爷，我教您。”
第二天天还没亮，易中海就到店了。
傻柱进来时，他已经把肉切好了。
可那肉切得乱七八糟，有块有条，大小不一。
傻柱哭笑不得：
“一大爷，糖醋里脊的肉，得切成条，不是块。”
易中海看着自己切的肉，老脸一红。
傻柱系上围裙，拿起刀，示范了一遍。
刀光闪过，肉条切得整整齐齐，粗细均匀，跟尺子量过似的。
易中海照做，可刀到他手里就不听使唤了。
切出来的肉条粗细不一，长短不齐，有的跟筷子似的，有的跟手指头似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手上的刀越来越抖。
傻柱说：“一大爷，别急。”
“我当初学这道菜，切废了十斤肉。”
易中海一言不发，继续切。
切完一盆，看了一眼，倒了。
再切一盆，还是不行，又倒了。
三大妈来送菜，看见他那副样子，心疼得直摇头：
“一大爷，您歇会儿吧，这都切了多少了？”
易中海头也不抬：“不歇。切不够，手不生。”
刀工练了两天，总算像点样子了。傻柱开始教火候。
糖醋里脊最难的就是火候——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傻柱示范了一遍，肉条入锅，油滋滋作响，他手腕轻抖，肉条在锅里翻滚。
出锅时，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易中海上手了。
第一锅，火太大，肉糊了。
第二锅，火太小，肉不熟。
第三锅，火候对了，翻锅慢了，肉散了。
一连失败了七八次，易中海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信心都快没了。
何大清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锅铲：“老易，你看好了。”
他一边炒一边说：“火候这东西，靠感觉。”
“感觉哪来的？练出来的。”
他手腕轻抖，肉条在锅里翻滚，滋滋作响。出锅时，金黄酥脆，完美无缺。
易中海看得眼睛都直了。
从那以后，易中海开始没日没夜地练。
白天在饭馆练，晚上回家还在琢磨。
三大妈说他魔怔了，他笑笑不说话。傻柱劝他歇歇，他说：
“光天那孩子都拿第一了，我不能拖后腿。”
秦京茹挺着肚子来送饭，看见易中海还在练，眼眶红了。
她给他倒了碗鸡汤：“一大爷，您喝点，别累坏了。”
贾张氏难得主动，给他送红糖水：“一大爷，您这是拼老命啊。”
刘光天也来帮忙，给他打下手，递东西。
易中海看着这些人，心里热乎乎的，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第三天傍晚，傻柱正准备收工，忽然闻见一股香味。
他回头一看，易中海正在炒最后一锅。
肉条入锅，油滋滋作响，他手腕轻抖，肉条在锅里翻滚。
出锅、装盘，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傻柱走过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放进嘴里，嚼了嚼，愣住了。
易中海紧张地看着他，手心全是汗。
傻柱咽下去，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一大爷！成了！就是这个味！”
易中海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三大妈二大妈闻讯赶来，一人尝了一块。
三大妈说：“一大爷，您这手艺，可以开店了！”
二大妈跟着说：“比傻柱做的也不差！”
易中海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盘肉，手在抖。
他想起这些天没日没夜的苦练，想起那七八次失败，想起全院的帮助。
眼眶红了。
傻柱走过来，拍拍他肩膀：“一大爷，您出师了。”
消息传开，全院人都来了。
贾张氏抱着账本，手都在抖：“我得记下来，一大爷学会第三道菜了！这可是大事！”
刘光天挤到前面，抢着尝了一口：“一大爷，您太厉害了！比我妈做的都好吃！”
二大妈瞪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众人大笑。
傻柱把全院人召集起来，郑重其事地说：
“各位大妈大爷，叔叔婶婶，今天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傻柱说：“我正式收一大爷为徒。从今往后，他是我何雨柱的徒弟。”
易中海愣住了，没想到傻柱会来这一出。
傻柱倒了杯茶，双手递到他面前：“师父喝茶。”
易中海接过茶，手都在抖，眼眶红了。他喝了茶，站起来，给傻柱鞠了一躬：
“师父。”
三大妈激动得直拍大腿：“好！好！咱们院又出一对师徒！”
二大妈抹着眼泪说：“一大爷，您这徒弟当得值！”
贾张氏抱着账本，一笔一笔记下来：“我得记着，今天是个大日子！易中海拜师傻柱！”
刘光天带头鼓掌，掌声响成一片。
拜师礼结束后，易中海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傻柱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一大爷，想什么呢？”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傻柱，你知道吗，我以前当一大爷，总觉得要端着，要有威严。”
“现在想想，端着端着，就把自己端远了。”
傻柱没说话，听着他说。
“后来你教我切菜，教我炒菜，我才发现，原来我还能干这个。”
“我这辈子，前半生当钳工，后半生当厨子，值了。”
他看着傻柱，眼眶红了：“傻柱，谢谢你。”
傻柱摇摇头：“一大爷，您别谢我。是您自己肯学。您要是不想学，我教再多也没用。”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深夜，陈飞和秦京茹躺在炕上。
秦京茹说：“哥，一大爷真厉害，那么大岁数了还能学新东西。”
陈飞说：“嗯。”
秦京茹说：“是你让他变好的。”
陈飞摇摇头：“不是。是他自己想变好。”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
那时候易中海端着架子，跟他不对付。现在呢？成了傻柱的徒弟，成了全院最勤奋的人。
他轻轻笑了：“这人啊，只要想变好，什么时候都不晚。”
秦京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哥，咱们院越来越好了。”
陈飞揽着她，点点头：“嗯，越来越好。”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傻柱到店时，易中海已经在后厨了。
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练刀工。案板上切好的肉条，整整齐齐，粗细均匀。
傻柱笑了：“一大爷，您这是要卷死我啊？”
易中海头也不回：“废话少说，今天教什么？”
三大妈二大妈陆续来了，开始一天的忙碌。
贾张氏抱着账本坐在柜台后，算盘噼里啪啦响。
刘光天下班后过来帮忙，跑前跑后。
二叔那边送来新做的木盒，院子里堆得整整齐齐。
陈飞端着茶杯坐在老位置，笑眯眯地看着。
傻柱和易中海一人一口锅，同时炒菜，锅铲翻飞。
何大清在旁边把关，三人配合越来越默契。
阳光下，饭馆里飘出阵阵香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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